小女孩拉著安然走到偏僻處,眨巴一下眼睛,腦袋上忽然多出兩個毛茸茸的三角尖耳朵。
安然嚇了一跳,連小喜鵲都驚的撲棱著翅膀飛離人類肩膀。
“咦?你竟然長個......狐貍耳朵?”
她都沒好意思說是狗狗的耳朵,就這么華麗麗地豎在小朋友的腦袋上,真的好可愛。
隨即丟個探查之眼:
【叮!消耗1點精氣神,探查經(jīng)驗加10,探查目標(biāo)屬性:張小璐,骨齡六歲,體質(zhì)5,力量3,敏捷5,精氣神8,初級變異者,技能:獸化LV0】
竟然是個獸化變異者。
安然大感意外,蹲下身捏捏張小璐的獸耳,問:“你媽媽真的不知道?”
張小璐點點頭,小聲嘟囔說:“我怕媽媽說我是妖怪。”
安然:......
“那你怎么敢跟我說?”
“因為姐姐你有小鳥,我喜歡小鳥,還能聽懂它說的話。”
張小璐目光追隨著喳喳叫的小喜鵲,笑瞇瞇說:“這個小鳥在罵人,它說壞崽崽,嚇了老子一跳。”
安然失笑:“它真的這么說?”
“嗯呢。”張小璐用力點頭,沒幾秒腦袋上的獸耳就消失不見。
她摸摸自已腦袋,有些沮喪道:“現(xiàn)在我就聽不懂了。”
安然若有所思:“也就是說,你這獸耳只能維持很短的時間,獸耳消失就聽不懂鳥語了。”
張小璐點頭:“嗯呢,但我休息一會兒,就又可以了。”
安然明白了,估計小女孩的精神力弱小,無法長時間維持獸耳。
等她逐漸成長起來后,或許全身都能獸化。
與小女孩一起走回宿舍樓下,她的通訊又響了,打開一看,是陌生號碼。
安然盯著看了會兒,還是接通。
那頭傳來舅舅徐謙焦急的聲音:“然然,你媽被人給打了,正在基地中心醫(yī)院搶救,你快過來看看。”
安然漠然聽著,沒說話。
“然然,你聽到了嗎?今早你媽在小區(qū)鍛煉,忽然就被幾個黑衣人圍住打了一頓,全身都骨折了,正在醫(yī)院動手術(shù)呢。”
徐謙帶著哭腔說:“醫(yī)生說情況很危險,讓家屬簽字,你弟弟妹妹都沒成年......”
“你不是成年人么?”安然冷淡說一句。
“你......你怎么這么冷心冷肺?她再怎么樣也是生你養(yǎng)你的人,你就甩膀子什么都不管?”徐謙氣惱。
安然冷笑,正想掛斷通訊,就聽他又說:“然然,你外公也去醫(yī)院看望你媽了,他還問起你為啥沒去,我都幫你圓過去了。”
聽這語氣,就好像他不圓過去,那便宜外公就會找她算賬一樣。
安然實在沒忍住,說:“大舅,我最后一次喊你聲舅,也是看在舅媽的面子上,以后你徐家所有的事都跟我沒有關(guān)系,不要再打電話找我。
還有,從徐慧芳收了三十萬積分把我賣給俱樂部那刻,咱們就是仇人了,她被打也是活該!這是她應(yīng)得的報應(yīng)!”
“什、什么?誰賣你了?”
徐謙也有點吃驚:“你不要胡說八道好不好?你媽跟你妹昨天還待在看守所,她們能出來,還是多虧那個叫錢一帆的傭兵,
是他籌集了二十萬保釋費,我親自帶著他一起去的安保局,直到昨兒下午才回家,你媽都沒離開家半步,怎么賣你?”
安然不想跟他多話,直接將徐辰辰、徐星星與耿強的所有聊天截圖都發(fā)給他。
徐謙一頁頁翻看著,頓覺頭皮發(fā)麻。
他萬萬沒想到,自已那看似柔弱的外甥女,竟然跟俱樂部的男人勾連。
還有辰辰,那孩子是他看著長大的,經(jīng)常跟自已兒子同吃同住,結(jié)果小小年紀(jì)心眼那么壞,連親姐姐都害。
不行!以后必須看好兒子,絕不讓他跟辰辰在一起,免得學(xué)壞。
等看完所有聊天截圖,這才發(fā)現(xiàn)安然已經(jīng)掛斷通訊。
......
“姐姐,你跟誰吵架呀?”張小璐一手扯著安然衣擺,仰著腦袋問。
“沒吵架。”安然關(guān)了腕表,問小姑娘:“你不回家嗎?”
張小璐神情立刻蔫吧了:“家里沒人,媽媽去上班了,姐姐也去上班了,我、我可不可以去你家?”
安然搖頭:“不行,我要出去一趟,你還是找別的小朋友玩吧。”
“好吧。”張小璐擰著小眉毛,一步三回頭走了。
安然將小喜鵲送回屋,不顧它又跳又叫,直接關(guān)門下樓。
出了第五大隊院子,看一眼腕表,已經(jīng)下午五點半。
把徐星星的通訊號從小黑屋放出來,撥打號碼。
鈴聲響了好一會兒,那邊才接通,但沒說話。
安然只好先開口:“是星星嗎?”
好半天,徐星星的聲音才傳來:“姐,你有什么事?”
安然微笑:“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通訊了?還是說,我在你心里已經(jīng)成了不相干的外人?”
那邊再次沉默,好久才說:“姐,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你忽然打過來,我有點害怕。”
“呵呵,你怕什么?我可是你親姐啊,哪怕咱們不是一個爸爸的種,但好歹是一個媽生出來的,我又沒對你做過什么,有什么好怕的?”
安然一邊說著,一邊將匕首塞進(jìn)衣袖。
徐星星不再說話,但也沒掛斷通訊。
安然只好繼續(xù)說:“星星,媽在家嗎?讓她接電話。”
“媽不在家,她生病了,現(xiàn)在住進(jìn)醫(yī)院里了。”徐星星輕輕回答。
安然一聽此話,直接往那個家走,邊走邊責(zé)問徐星星:“星星,你怎么這么不懂事,媽生病了你都不去陪她。”
“我、我之前在醫(yī)院的,后來媽媽進(jìn)手術(shù)室了,醫(yī)生說要好幾個小時才能出來,我才回來稍微休息一下。”徐星星連忙解釋。
安然依然用譴責(zé)的語氣說:“那辰辰呢,總不會跟你一起回來了吧?”
“嗯,咱們吃個飯就回去了,姐你找媽媽干啥?”徐星星忐忑詢問。
“找她問點事,既然她不在家,我就去醫(yī)院看看,正好我就在附近,馬上就到醫(yī)院門口了,要不要等等你們再進(jìn)去?”安然說著,腳步加快。
“不用,姐你就先進(jìn)去吧,去二樓手術(shù)室門口等著就行,我和辰辰要有一會兒才到呢。”
“那好,我就不等你們了。”安然掛斷通訊,邁腿狂奔,不一會兒就到了原來的家。
拿出鑰匙,小心翼翼插鎖眼,準(zhǔn)備開門。
結(jié)果鑰匙根本插不進(jìn)去。
看樣子,鎖頭已經(jīng)被換過了。
安然冷笑,一手摁在貓眼上,一手輕輕敲門。
里頭傳來徐星星的聲音:“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