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勝率先與一名斷影樓重騎兵相撞。
那名斷影樓騎士手中的刀直刺王勝心口,王勝卻不閃不避,雙手持陌刀帶著千鈞之力,朝著對方的脖頸劈去。
“噗嗤!”
鮮血噴涌而出,那名斷影樓騎士的頭顱被硬生生劈下,滾落在雪地里,滾燙的鮮血瞬間染紅了周圍的積雪。
王勝手臂一甩,陌刀揮舞,又刺穿了一名斷影樓殺手的胸膛。
王勝的拿著陌刀不斷的在前面帶路沖殺,斷影樓的人被不斷的收割。
“將軍威武!”
王勝麾下的重騎兵們士氣大振,手中的馬槊如同死神的鐮刀,不斷收割著斷影樓弟子的性命。
斷影樓的騎兵本就不如王勝麾下的精銳,再加上王勝的沖鋒打亂了他們的陣型,
不過片刻,便有十余名斷影樓騎兵倒在血泊中,剩下的人再也不敢硬拼,很多人被沖散了。
“弓箭手,射他們的馬!”
史真湘見勢不妙,再次下令。
殘存的弓箭手慌忙調轉箭頭,朝著重騎兵的坐騎射去。
有幾名重騎兵的馬腿還是被中箭,痛嘶著栽倒,將騎士甩在地上,不等騎士起身,便被斷影樓的殺手圍上來。
以為這些士兵落馬后,就是他們隨意斬殺的對象,可以憑借人數戰勝。
但他們的猜想沒有實現,步戰的士兵們同樣是氣勢不減,他們逐步靠攏在一起,相互依仗,結成圓形陣,讓圍過來的敵人無法各個擊破。
隨后調轉頭來的重騎兵們又把圍成一團的斷影樓人馬收割沖散。
如此反復,被沖殺,本來占據人數優勢的斷影樓人馬逐步開始有些慌亂了。
他們被一波箭雨殺死百多人后,被王勝帶著重騎兵來回三次沖鋒又被斬殺了四百人,此時他們只剩下一半的人馬。
副樓主此刻也開始著急了,自已一千人對戰王勝一百人,居然只讓他們幾人跌落馬而已,自已的人馬卻損失過半。
此時他們的人都開始恐慌起來,哪里見過這等軍武爭戰。
王勝環顧四周,發現斷影樓的陣型因為重騎兵的沖鋒已經出現混亂,尤其是史真湘身邊的護衛,大多被派去支援弓箭手,此刻身邊只剩下五六名親信。
他知道擒賊先擒王,這樣更加能快速結束戰斗。
“史真湘!你的對手是我!”
王勝猛地調轉馬頭,手中陌刀指向史真湘,雙腿用力一夾馬腹,坐騎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史真湘沖去。
史真湘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她能感受到王勝身上傳來的氣息 —— 與自已一樣,都是銅皮境界中期!
這個境界的武者,肉身強度遠超常人,尋常兵器難以傷其要害,勝負往往取決于招式與戰斗經驗。
史真湘自認為在斷影樓身經百戰,對付一個從軍不過半年的年輕將領,綽綽有余。
“來得好!”
史真湘拔出腰間的軟劍,劍身薄如蟬翼,在雪光下泛著冷芒。
她催馬迎上,軟劍如同毒蛇吐信,朝著王勝的咽喉刺去 —— 這一劍又快又準,直指要害,正是斷影樓的絕學 “斷喉劍”。
王勝卻早有防備,他在平陽郡與外族武者戰斗時,見過無數刁鉆的招式。
面對這致命一劍,王勝不閃不避,左手猛地抬起,用手臂上的鎧硬接了這一劍。
“叮” 的一聲脆響,軟劍刺在鎧片上,竟被彈開,只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
“什么?”
史真湘大驚失色,她沒想到王勝的甲胄如此堅固,更沒想到他竟敢用肉身硬接自已的劍招。
就在史真湘失神的瞬間,王勝的陌刀已經劈至。
這一刀沒有任何花哨,卻帶著雷霆萬鈞之力,劈向史真湘的腰間。
史真湘慌忙用軟劍去擋,卻聽得 “咔嚓” 一聲脆響,軟劍竟被陌刀硬生生劈斷,刀勢不減,繼續朝著她的腰間劈去。
“不!”
史真湘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想要調轉馬頭逃跑,卻已來不及。
陌刀劈在她的腰間,將她的身體連同身上的黑色長袍一起劈成兩半,鮮血與內臟灑落一地,染紅了身下的坐騎。
那匹戰馬受了驚,馱著史真湘的殘軀瘋了般沖向山林,很快便消失在大雪之中。
斷影樓的弟子們看到副樓主被殺,頓時軍心大亂,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悍勇。
有的扔下兵器,轉身就跑;
有的則被王勝麾下的士兵圍上來,一一斬殺。
王遲帶領著五十名士兵,趁機從左側繞到斷影樓的后方,發動突襲,將殘存的弓箭手殺得片甲不留。
錢無雙站在遠處,看著王勝斬殺史真湘的一幕,心中震撼不已。
他沒想到,王勝不僅膽識過人,武功竟也如此高強 —— 銅皮境界中期的武者,在江湖中已是二流高手,
史真湘更是斷影樓的副樓主,卻被王勝一刀斬殺,這份實力,恐怕就連天機閣的長老們,也未必能做到。
“公子,你沒事吧?”
錢紫鳶的聲音將錢無雙拉回現實,她臉色蒼白,顯然是被眼前的慘烈景象嚇住了。
錢無雙搖了搖頭,目光再次投向王勝的方向,心中五味雜陳 —— 他之前還不服氣,認為王勝的警惕是多余的,甚至與王勝打賭,如今看來,自已與王勝的差距,遠比想象中要大。
王勝勒住馬韁,手中的陌刀滴著鮮血,他環顧四周,斷影樓的弟子們要么戰死,要么逃跑,雪地中到處都是尸體與鮮血,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高聲道:
“停止追擊!救治傷員!清點人數和貢品!”
“所有把敵人的頭顱全部砍下來堆積在一起!”
王勝的想法是和歷史上那些人一樣筑起京觀,雖然這次人數只有不到一千人,但堆積起來還是挺嚇人的,而且這是在平陰城去黃河的必經之路上。
若不是風雪交加,這條路上的人可是絡繹不絕。
路過的人看到后都驚恐萬分,造成的震撼肯定不小,也讓想打他們主意的人考慮后果。
士兵們立即停止追擊,開始忙碌起來。
有的士兵在救治傷員,有的士兵在清點人數,有的士兵則在檢查貢品是否完好。
沒多久,陳三來報。
“曲正,總共殺敵八百五十人,逃走了約一百多人,繳獲馬匹四百五十匹,刀兵器具九百多柄。”
“搜刮得銀錢四萬一千五百兩,還有幾個金錠。”
“我們沒有人員死亡,但是受輕傷的弟兄有十人。”
王勝點頭,
“受傷的兄弟們每人發十兩銀子,其他兄弟每人發五兩銀子。”
“剩余的九百五十兩,你做軍需官負責收著。”
“在洛陽城那可是個銷金窟,到處都要花錢,貴得很。”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