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間系著一條鑲嵌著紅藍寶石的寬腰帶,將纖腰束得盈盈一握。
下身的裙擺短至膝上,露出兩條白皙修長的雙腿。
她每走一步,身上的薄紗便隨之晃動,胸前的軟肉起伏不定,
肉球抖動之態清晰可見,那股子性感嫵媚,竟與趙夢瑤不相上下。
王田、陳三見狀,皆是一愣,
下意識地側了側頭,眼神中難掩驚訝。
殿內的衛士們也有片刻的失神。
直到王勝的目光淡淡掃過,才猛地回過神來。
挺直脊背,恢復了肅立的姿態。
烏扎那感受到殿內眾人的目光,眉梢微挑,帶著一絲皇室公主的驕傲與矜持。
但她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對未知環境的警惕。
行走的姿態雖優雅,腳步卻略顯局促。
與她暴露服飾帶來的魅惑感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烏孫國使者莫哈,拜見王勝將軍!”
為首的使者莫哈上前一步,躬身行禮。
語氣恭敬,卻悄悄抬眼打量著王勝。
暗自揣摩著這位涼州掌權者的脾性。
他可知道,就是王勝率領軍隊,打敗了自已的烏孫王和匈奴聯軍。
烏扎那也跟著微微欠身,遵循著烏孫的禮儀向王勝致意。
清脆動聽的聲音在大殿內響起:
“烏孫公主烏扎那,見過將軍。”
她的漢語不算十分流利,卻帶著獨特的韻律,
“小女奉王兄之命,前往洛陽向司馬氏皇室為質,”
“愿維系烏孫與中原的和睦,還望將軍成全,放行并派護衛護送。”
此刻的烏扎那,心中仍堅信自已的目的地是洛陽。
在她看來,王勝不過是涼州一地的掌權者。
即便勢力再大,也終究是中原皇室的臣子,定然不敢阻攔她這趟“為質之旅”。
她對王勝并無過多戒備,只當他是沿途需要拜會的重要地方官員。
王勝沒有立刻回應,而是沉默地打量著烏扎那。
他的目光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緩緩掃過她的臉龐,掠過她暴露的服飾,最終落在她帶著驕傲的眉眼上。
這目光讓烏扎那漸漸感到不安,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腰間的寶石腰帶,指尖微微泛白。
良久,王勝才緩緩開口,語氣冷淡如冰:
“莫使者,烏公主,本將軍有一事相告。”
莫哈心中一緊,連忙道:
“將軍請講。”
“如今中原大亂,諸王割據,戰亂不休,”
“從涼州到洛陽的道路早已被戰火阻斷,盜匪橫行。”
王勝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公主此去洛陽,一路艱險,恐有性命之憂。”
烏扎那眉頭微蹙,剛想開口反駁,便聽王勝繼續說道:
“本將軍念及烏孫與我管轄的西域接壤,”
“現在兩國和睦相處,商貿有往來,不忍見公主涉險,便做主留你在涼州暫住。”
“至于赴洛陽為質之事,”
王勝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變得堅定,
“便不必再提了!”
“從今日起,公主就安心居于我將軍府內宅西側的別院,無本將軍的命令,不得擅自離開。”
“什么?”
烏扎那臉色驟變,滿臉錯愕,仿佛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她瞪大眼睛看著王勝,聲音都帶上了一絲顫抖:
“將軍此言何意?”
“小女乃是王兄之命赴洛陽為質,并非留居涼州!”
“你怎能如此做主?”
莫哈也急了,連忙上前一步:
“將軍,此事萬萬不可!”
“公主為質關乎烏孫與大晉的邦交,還望將軍三思,不要釀成大錯!”
王勝冷冷瞥了莫哈一眼,并未理會他,目光依舊落在烏扎那身上。
烏扎那見王勝態度堅決,心中的驕傲被徹底擊碎,取而代之的是慌亂與憤怒。
她向前踏出一步,胸口因情緒激動而劇烈起伏,薄紗晃動間,酥胸抖動得愈發明顯,
全然沒了初見時的矜持:
“你無權囚禁我!”
“我是烏孫公主,身份尊貴!”
“若你強行留我,我王兄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烏孫國的鐵騎也絕不會放過西域,甚至涼州!”
“涼州之地,本將軍說了算。”
王勝語氣冷漠,不帶一絲波瀾,
“烏孫國若有異議,盡可派兵來討。”
“但你既已踏入涼州地界,便由不得自已做主了。”
“不用提你王兄了,他就是被我打敗才讓你來這為質的!”
這話讓孫公主烏扎那無言以對。
話音剛落,王勝便沉聲下令:
“來人!”
“將烏公主帶往西側別院安置,派專人看管,不得有任何差池。
“另外,將烏孫使者團暫且安置在驛館,嚴加看管,”
“不許任何人隨意出入,切斷他們與外界的聯系!”
“是!”
殿外的衛士立刻應聲上前,走到烏扎那身邊,恭敬卻不容拒絕地說道:
“公主,請吧。”
烏扎那看著圍上來的衛士,又看了看神色冷漠的王勝。
再看看一臉焦急卻無能為力的莫哈,心中的憤怒與慌亂漸漸被絕望取代。
她張了張嘴,卻再也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只能任由衛士護著,一步步走出大殿。
西側別院布置得極為精致,雕梁畫棟,庭院中種著各色花草,屋內的陳設也頗為奢華。
但烏扎那卻沒有心思欣賞,她看著院門外站得筆直的衛士,
聽著大門被“吱呀”一聲關上、落鎖的聲音,終于認清了現實。
她不是什么“暫住”的客人,而是被王勝囚禁的階下囚。
烏扎那緩緩蹲下身,雙手抱住膝蓋,肩膀微微顫抖。
她原本以為,自已的命運是前往洛陽,在中原皇室的眼皮底下茍活。
卻沒想到,中途竟被王勝截胡,成了的籠中鳥。
“我竟不是去洛陽為質,而是成了他王勝的階下囚……”
她喃喃自語,聲音帶著哭腔,眼底滿是迷茫與不甘。
而此時的大殿內,王田忍不住開口問道:
“勝哥,咱們就這樣把烏孫公主囚禁起來,會不會引來烏孫國的報復?”
王勝走到窗邊,望著窗外蕭瑟的景色,眸色深沉:
“烏孫國現在剛戰敗已經傷了元氣,若想自保,不敢輕易與我們為敵。”
“將烏扎那留在身邊,既能牽制烏孫,防止他們倒向匈奴,又能向西域諸國傳遞一個信號。”
“如今的大晉西北地域,由我做主。”
“這公主我要定了!”
他頓了頓,腦海中不經意間閃過烏扎那那絕美的容顏與暴露的服飾。
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但很快便被堅定取代:
“眼下,穩定涼州邊境,整飭軍備,應對來年的匈奴之亂,才是重中之重。”
“至于烏孫國……若他們識趣,便乖乖與我們合作;”
“若不識趣,我王勝定讓他滅國!”
王田、陳三聞言,心中頓時了然,齊聲應道:
“屬下明白!”
夕陽西下,余暉灑在涼州城的城墻上,將一切都染上了一層金色。
但這金色的余暉,卻驅散不了籠罩在涼州上空的戰爭陰云,也驅散不了烏扎那心中的絕望與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