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摘柿子干嘛?
侯夫人眼神閃爍的看著蘇胭:“王妃,這剛吃了螃蟹,喝點熱茶吧,就不去麻煩了。”
蘇胭轉頭看了過去,看到了侯夫人眼底的驚慌,她淡淡的笑了起來:“為什么不吃?侯夫人以前不是說過嗎?吃了螃蟹再吃柿子,可以解膩,也對身體好。”
她看了夜魅一眼,夜魅立刻飛身上樹,摘了好幾個柿子下來。
他用行動表明,摘柿子一點都不麻煩。
夜魅捧著柿子到了蘇胭面前。
“王妃,給誰吃?”
蘇胭瞇著眼,打量了侯府所有人一遍。
安成喻一臉莫名其妙,安成哲跟安成歡明顯搞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事情,只有安定侯跟侯夫人的眼神變得不對勁起來。
“王妃,這不用了吧,您要是喜歡吃柿子,本侯讓人把今年的柿子都摘下來,送到王府去,王爺,您覺得呢?”
安定侯坐立不安的問道。
本來后背的傷就沒好,坐著更疼。
聽到蘇胭要讓人吃了螃蟹吃柿子,他一身的傷更疼了。
“侯爺有所不知,本王都聽王妃的。”
傅景礪眼神寵溺的看了蘇胭一眼,伸手,把她的手牽在自己的手心里,語氣平靜的說道:“既然王妃說了,要讓你們品嘗一下今年的柿子,那你們吃吧。”
傅景礪看向侯夫人。
侯夫人放在桌上的手一抖。
要是之前她還沒看出景王跟蘇胭來是干什么的,她現在是知道了。
這兩人不知道從哪里知道吃了螃蟹不能吃柿子,故意來報復來了。
侯夫人臉色青紫交加,白了又黑。
“既然王妃這么堅持,那么老身就吃兩口。”
侯夫人咬牙,拿起了柿子,不情不愿的咬了兩小口。
蘇胭冷笑了起來:“侯夫人,不想吃不用勉強,可以讓成歡吃。”
“她可是侯府唯一的大小姐。”
蘇胭看向了安成歡。
安成歡一臉莫名,完全聽不懂蘇胭在說什么。
而侯夫人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她年紀大了,就算身子出了問題,也不過是小問題,但是成歡不行。
成歡要是吃壞了身子,可是會毀了一輩子的。
想到這里,侯夫人開口喊了一句:“我吃。”
這下,她直接大口吃柿子,很快,一個柿子就被她吃完了。
蘇胭又遞上了第二個,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繼續。”
侯夫人臉色陰沉,拿著柿子的手氣得顫抖。
她看了看安定侯,又看了看安成喻。
這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說。
安定侯是什么都不能說,而安成喻是什么都沒看懂,根本不知道要說什么。
就算蘇胭氣勢囂張一點,也只是讓母親多吃了兩個柿子,無傷大雅,他自然不好說什么。
滿堂寂靜,所有人都看著侯夫人。
侯夫人覺得屈辱。
侯府雖然沒落,但是她從來也沒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面對著好幾雙盯著她的眼睛,她就連拒絕都說不出來。
所以,她只能低頭,繼續吃第二個柿子。
“好吃嗎?”
蘇胭突然開口問道。
侯夫人咬牙看了過去,卻見蘇胭眼底全是鄙夷跟諷刺。
這一刻,侯夫人忍不了了,她猛地站起了身,把手里的柿子摔了出去。
“蘇胭,就算你當了王妃,你也不能肆無忌憚,我怎么說也是安定侯的夫人,你怎么能如此欺辱我?”
她的語氣很是委屈。
蘇胭笑了起來:“我只是讓侯夫人多吃了兩個柿子,怎么就是欺辱侯夫人了?侯夫人忘了?你以前可是每年中秋都讓我這樣吃,還說這樣對身體好。”
“我也是擔心侯夫人的身子,這才親自上門,給侯夫人送螃蟹而已,侯夫人不會不領情吧?”
蘇胭嘴角的笑意冷淡了下去。
侯夫人滿腔的怒氣在聽了她的質問之后,突然之間減半。
她喏喏的開口:“我老了,不用這么補身體……”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胭給打斷了。
“侯夫人說的沒錯,既然如此,那這么好的柿子,就給侯府千金吃吧。”
蘇胭只是掃了一眼夜魅跟春箐,兩人就朝著安成歡走了過去。
春箐按著還沒反應過來的安成歡,夜影直接捏碎了手里的柿子,直接朝著安成歡的嘴里塞了過去。
安成歡不吃也得吃,直接塞了下去。
她難受的哭了起來。
安成喻跟安成哲直接站了起來,就要動手。
夜影一腳就踹飛了安成哲,然后冷冷的看著安成喻:“小侯爺,你要是想要動手,在下可以陪你切磋切磋,但是刀劍無眼,在下殺的人可不少。”
夜影眼神一沉,滿身都是肅殺之氣。
上過戰場的安成喻一眼就能看出來,夜影不是說說而已,他是真的身手狠硬。
安成喻頓在了原地。
很快,夜魅就塞完了一個柿子。
安成歡哭得滿臉都是淚水,可憐巴巴的看著侯夫人。
侯夫人臉色變了又變,最后終于抵不住一般,直接跪在了地上,朝著蘇胭磕頭:“求王妃放了歡兒吧,歡兒是無辜的,都是老身鬼迷心竅,以前虧待了王妃,還望王妃恕罪。”
蘇胭低頭,冷冷的看著侯夫人:“你如何虧待我了?”
“老身,老身不該讓王妃吃了螃蟹吃柿子,這樣會傷了女人的身子……次數多了,恐難有孕。”侯夫人顫巍巍的說道,一邊說,一邊小心的偷看傅景礪的臉色。
傅景礪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也沒有表現出來任何不高興的情緒。
侯夫人以為,他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并不是很在意,于是說話的聲音都大了一些:“再說了,王妃現在也懷孕了,根本不用在意這些陳年往事,不是嗎?”
“成歡不同,成歡從小身子就弱,她要是出事了,可是會毀了一輩子的。”
侯夫人的話音落下,正廳再次寂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盯著這個惡毒的老女人看,包括安成喻。
“母親,你在說什么?”
蘇胭笑了起來:“你母親在說,她從我入門的時候就開始算計我,讓我身中寒毒,氣血虧損,為的就是不讓我有子嗣。”
“什么?!”安成喻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母親?這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