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恪尋的吻逐漸加重,孟晚在他唇間慢慢合上眼。
就在她猶豫著是否該回應(yīng)時,卻忽然感到自已的手腕被他抬起。
她睜開眼,他的手帶著她按在他的襯衫領(lǐng)口處。
他在唇齒交纏的間隙抬起眼,目光里含著無聲的挑釁。
仿佛在說:你敢解開么。
孟晚被那樣的眼神燙得指尖輕顫,整個身子像過了電一般酥軟。
她的手虛虛貼在他領(lǐng)口,半晌沒有動作。
他卻將她的腰扣得更緊,兩人之間沒了縫隙,溫柔的吻轉(zhuǎn)為更深的攻占,氣息相融。
直到孟晚呼吸急促,神思昏沉之際,男人的手掌探入她衣擺……
孟晚猛地睜開眼,正對上傅恪尋深不見底的眸子。
想起還沒沐浴,她抬手抵了抵他胸口,卻被他輕易扣住手腕,順勢壓進(jìn)了沙發(fā)上。
孟晚輕喘著氣,瓷白的臉頰浮起緋色:
“這里是沙發(fā),不是臥室,要不、等上去再……”
傅恪尋根本沒給她退縮的余地,吻又深又重地落下來,趁她呼吸紊亂時,指尖已挑開了她大半衣衫。
“等、等下!我還沒卸妝……”
孟晚發(fā)絲散在枕間,呼吸早已亂了節(jié)拍,指尖輕抵他胸膛:
“你讓我先去洗漱,很快的,我保證十分鐘就好,嗯……”
傅恪尋因她這閃躲又赧然的模樣,只覺得喉間一緊,
眸底像落了深夜的海,暗潮翻涌,手腕一沉便將她圈回身下。
男人的聲線低得讓她心尖發(fā)顫:
“誰才是唯一能躺在你床上的?想清楚再說。”
“……”
堂堂傅家掌門人,居然和一只毛絨兔子較勁到這種地步!
孟晚別過臉偷笑:
“兔小姐在我枕邊睡了快五六年了,從大學(xué)陪伴到現(xiàn)在,比起它……”
她故意拖長音,眼角瞥他:
“傅先生才在這兒躺了幾天呀?”
傅恪尋英朗的眉梢輕抬,氣息逼近,吻落在她頸側(cè):
“從今往后,你枕邊幾十年,只會有我。”
“……”
孟晚凝望著他,沒敢深想這句話的意思,連忙推開他笑著起身:
“我先去洗澡,十分鐘。”
……
孟晚在浴室里磨蹭了近四十分鐘,才裹著浴巾慢慢推開門。
她一手用毛巾揉擦著發(fā)尾,另一手揪緊胸前的浴巾。
她低著頭匆匆朝床的方向走,直到余光瞥見立在窗邊的傅恪尋,腳步不由地頓了一下。
傅恪尋恰在此時轉(zhuǎn)過身,目光沉沉地望過來。
他眸色如深冬靜夜。
孟晚垂眼檢視自已:浴巾明明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裹到膝蓋上方,鎖骨以下也未有半點(diǎn)松脫。
“我頭發(fā)還沒干透,”
她向后挪了半步,聲音輕得快要散在空氣里,
“我先去吹一下……”
轉(zhuǎn)身的瞬間,手腕卻被穩(wěn)穩(wěn)扣住。
她甚至來不及驚呼,整個人已被一股溫和強(qiáng)勢的力道帶回,跌進(jìn)柔軟的被褥。
孟晚慌忙要撐起身,傅恪尋的手掌卻已貼著她腰側(cè)的曲線落下,另一只手臂橫在她枕邊,將她籠在自已的身下。
他俯身靠近:
“傅太太,你以為我還會給你逃開的機(jī)會?今晚邀請?zhí)疽箍梢詥幔俊?/p>
她長發(fā)在淺色床單上蔓延開深色的痕,心跳一聲趕著一聲。
孟晚動了動唇:
“傅恪尋……”
男人沒給她說下去的機(jī)會,俯身吻住了她。
孟晚抬手想抵住他的肩,卻被他單手扣住手腕,牢牢按在了頭頂。
這個,姿,勢……
這個,姿,勢!!!
孟晚耳尖瞬間燒得通紅!
“等、等等,傅恪尋,你別扯我浴巾……”
她明明整理得好好的浴巾,此刻正被他指尖挑開。
“那里不行。”
“嗯,你別碰……”
孟晚哪里經(jīng)歷過這樣的陣仗。
平日里那些交流她多少都已有些適應(yīng)。
可此刻被他按在床畔,毫不留情地扯開她剛裹好的浴巾,這實(shí)在……
“沒拿換洗衣服就進(jìn)去,只裹著條浴巾出來——”
傅恪尋的嗓音壓得低低的,親了親她的耳朵,
“不就是為了讓我親手解開?嗯?”
他話里的暗示像帶著鉤子,瞬間將孟晚那點(diǎn)藏著掖著的小心思剝了個干凈。
她確實(shí)沒打算逃,可這般洶涌的情潮仍沖垮了她所有的準(zhǔn)備,腦海里一片茫茫,只剩本能隨著他*。
“傅太太,我踩著限速界限從集團(tuán)回來,結(jié)果回家還要我自已動手?”
她就知道他回家這段路,就算不堵車也得四十分鐘,可他居然硬生生折成了二十分鐘!
孟晚被他弄得嗚咽:
“傅恪尋,你別碰那兒,不行……”
那嗓音嬌得能滴出水,甜得發(fā)膩,連她自已都覺得不是她本人。
傅恪尋依舊衣冠齊整,而孟晚早已失了所有遮擋。
他忽然握住她的手腕,帶著她從自已襯衫的第一顆紐扣開始,一顆、一顆,緩慢地解下去。
然后牽引著她往下,停留在皮帶冰冷的金屬扣上。
皮帶扣“咔嗒”輕響。
傅恪尋的呼吸很重,唇貼著她耳廓,聲音沙啞:
“剛才不是很有本事?現(xiàn)在繼續(xù),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