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屋認證!
細節(jié)有刪減,請各位讀者大大諒解!
(女主很多,純愛戰(zhàn)神的請劃走!)
(女主:前女友媽媽,大明星、校花媽媽、校花、女總裁、輔導(dǎo)員、人妻等……)
(所有人均已成年!)
“小雪,別拋棄我……我發(fā)誓,這輩子一定讓你成為最幸福的女人!”
黑暗中,醉醺醺的林然呢喃著,打開了前女友王雪家門,跌跌撞撞的走進前女友臥室,望著被中朦朧的身影,思念成疾的他撲了上去。
“別鬧……剛吃了藥,困……”
女人無力地推了推他,聲音含糊。
……
陽光透過紗簾,輕輕落在余仙兒臉上。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剛想坐起身,卻忽然倒吸一口氣。
“嘶……怎么這么疼?”
她低聲嘀咕,下意識掀開被子。
“這……!”
她猛地轉(zhuǎn)頭,看向身旁那條小麥色的粗壯手臂,瞬間失聲驚叫:
“啊!你是誰?!你怎么會在這里!”
林然被尖叫聲驚醒,一睜眼,就看見一個身材豐腴的美艷女人正死死拽著被子護在胸前,滿臉驚恐地瞪著他。
“這……這不是王雪的房間嗎?”林然環(huán)顧四周,徹底懵了。
“你是王雪的男朋友?”余仙兒臉色鐵青。
“對……您是?”
林然下意識打量對方,三十出頭,五官精致,膚白如雪,身段豐腴,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成熟的風(fēng)韻。
“好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
他眉頭緊鎖,幾秒后,猛地一震。
王雪她媽!
就在林然震驚失語時,余仙兒冷冷開口:
“今天的事,如果你敢讓王雪知道,我保證讓你牢底坐穿!滾!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去!”
“阿姨,您聽我解釋……”
“我不聽!你這個畜生,滾啊!啊啊啊!”
余仙兒失控地抓起手邊的東西,一件件砸向林然。
林然狼狽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倉皇逃離了王家。
門關(guān)上后,余仙兒跌跌撞撞沖進衛(wèi)生間,一邊痛哭,一邊用力搓洗身體。
淚水混著水流而下,她心中一片苦澀,這一生實在太難了。
十八歲那年丟了孩子,好不容易熬過來,如今又遭遇這樣的事……
……
雪王奶茶店門口,某團最近發(fā)福利,林然用搶到的神槍手奶茶券點了杯檸檬水醒酒。
他心亂如麻,生怕對方報警,一旦被控強奸,他這輩子就完了!
“千萬別報警……求你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一邊喃喃祈禱,一邊用力捶打自已的額頭,痛恨自已怎么會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
“算了……聽天由命吧。如果到晚上下班還沒事,我就買點東西去道歉……希望阿姨能原諒我。”
這么想著,他下意識摸了摸褲兜里王雪家的鑰匙,不自覺地哼起小調(diào),朝工地的方向走去。
“我走過你走過的路,那我們算不算相逢……”
……
林然是大鄭學(xué)院的大一學(xué)生,來自一個偏遠的小山村。
十四歲那年,他的父親病重不起。
臨終前,父親將他喚到床前,顫抖著開口:
“小然……我不行了。其實,我不是你的親生父親……這事,你早就知道了吧?”
“爹!你就是我親爹!”
林然跪在床前,聲音哽咽。街坊鄰居的閑言碎語,他怎會沒聽過?
只是他恨他的親生父母,生而不養(yǎng),枉為人!
而養(yǎng)父,雖是光棍一條,卻待他如珠如寶,是不是親生的,又有什么重要?
父親看出兒子眼中的恨意,費力地再次開口:
“小然,別恨他們……不是他們不要你,是老劉頭當(dāng)年從醫(yī)院把你偷走的……你的親生父母,就在……大……”
話未說完,父親便咽了氣。
父親下葬后,林然去鄰村找老劉頭,卻得知對方一個月前已因酗酒暴斃。
線索就此中斷,林然只能將尋親之事暫且擱置。
四年后,他考上大鄭市的大學(xué),終于走出那座困了他整個童年的山村。
在大學(xué)里,他憑著出眾的外表,交了一個女朋友。
可最近,女友王雪正鬧著要分手,理由僅僅是六一兒童節(jié)沒給她發(fā)紅包。
為了挽回這段感情,林然決定給她買一部最新款的蘋果19。
于是他白天在工地搬磚,晚上去酒吧陪酒,拼命攢錢。
這才喝的酩酊大醉,認錯了人!
“幾點了?你干脆等下班再來算了!”
才踏進工地,戴紅色安全帽的工長就陰陽怪氣道。
“對不起張哥,有點事耽誤了……”
“對不起就完了?今天工資扣一半!”
“別啊張哥!我……”
“閉嘴!不想干就滾!一天兩百的工人不好找,你們大學(xué)生還不好找嗎?你不干,有的是人搶著干!”
工長罵罵咧咧地轉(zhuǎn)身走了。
“我干,我干。”
林然低下頭,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快躲開!”
突然一聲驚呼傳來。
林然抬頭,只見腳手架如多米諾骨牌般接連倒塌,直朝他壓來。
密密麻麻的鋼筋如利劍一般,狠狠刺入他的身體。
“要死了嗎……”
【叮!檢測到宿主瀕臨死亡,萬界系統(tǒng)提前激活!】
【萬界系統(tǒng)賦予宿主穿越萬界的能力,當(dāng)前可穿越:一號世界!】
【二號世界解鎖條件:足夠資產(chǎn)或足夠數(shù)量紅顏知已!】
【叮!生命應(yīng)急保護功能已啟動!正在修復(fù)……】
醫(yī)院病床上,林然猛然睜眼。
“系統(tǒng)……我有系統(tǒng)了?”
熟讀網(wǎng)絡(luò)小說的他立刻意識到,自已這是要咸魚翻身了!
激動之際,一旁的手機響了。
他劃開屏幕,微信消息躍入眼簾,讓他渾身一震:
“林然,我們分手吧!”
“你個窮鬼!全班誰看得起你?都叫你‘打工皇帝’!跟你在一起,我只覺得丟人!”
“別再來找我了,我已經(jīng)有了新男朋友。他是富二代,能給我想要的生活,而且比你強多了!【JPG】”
照片里,王雪穿著暴露,跪在一個男人面前,脖子上戴著項圈,背景赫然是酒店大床。
“好,好,好。
王雪,我剛有系統(tǒng),你就跟我分手?
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既然你對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一念及此,林然腦海中浮現(xiàn)出余仙兒的身影。
你嫌我窮,那我就當(dāng)你后爸!
就在林然盤算著如何與余仙兒深入綁定的時候,病房門口忽然傳來一聲女人的驚呼:
“林然!你醒了?!”
林然扭頭一看,來的竟是他的美女輔導(dǎo)員,蔣妍。
“導(dǎo)員?您怎么在這兒?”林然一臉錯愕。
“工地通知我說你出事了,我馬上就趕了過來,剛才醫(yī)生還說你可能……”
蔣妍快步走到床邊,一把抓住他的手,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導(dǎo)員,別哭,我沒事了。”林然伸手,輕輕為她拭去臉上的淚。
若在以前,他絕不敢對這位眾人眼中的女神做出如此親昵的舉動。
但現(xiàn)在,一切都不同了,他擁有了系統(tǒng)。
女神?未來都將屬于他。
從今往后,他林然,要做那逍遙世間的博愛戰(zhàn)神!
病房門被人從外推開。
一位身著白大褂、風(fēng)姿綽約的美艷婦人走了進來。
見到林然竟坐起身,她臉色一變,急忙上前扶住他的肩膀,想讓他慢慢躺下。
“你怎么能扶他坐起來?這是不想讓他活了嗎!”
美婦語氣嚴厲,帶著責(zé)備的目光投向蔣妍。
“柳醫(yī)生,不是我扶的,是他自已……”
“好了,蔣老師!他傷得那么重,怎么可能自已坐起來?”
美婦不由分說,解開林然的病號服,一層層掀開繃帶,急切地檢查傷口是否崩裂。
“這……這怎么可能?!是我眼花了嗎?!”
她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這個她親手進行開胸手術(shù)、傷勢極重的年輕人,此刻胸口竟光滑如初,不見一絲傷痕!
這完全違背了醫(yī)學(xué)常識!
一旁的蔣妍也驚呆了。
她雖未親眼見到傷口,但術(shù)后繃帶上不斷滲出的血跡與醫(yī)生沉重的病情交代,都預(yù)示林然即便能活下來,也極可能終身臥床,阿巴阿巴流口水。
“太神奇了……這簡直是奇跡!不,是生命的神跡!”
美婦眼神發(fā)亮,激動得喃喃自語:
“小靈有救了……諾貝獎,我來了!”
她仿佛著了魔,一邊念叨一邊快步?jīng)_出了病房。
眼見機會來了,林然立刻翻身下床,朝門外沖去。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林然,你去哪兒!”蔣妍急忙追上。
“跑啊!難道你想看我被拉去切片研究嗎?”林然腳下步伐更快了。
匆匆與輔導(dǎo)員交代完務(wù)必保密后,林然迅速回到宿舍,換了身衣服便再次出門。
“要想和余仙兒搞好關(guān)系,光是充實快樂是不夠的,還有感動她。要感動她,就得砸錢制造浪漫。所以,歸根結(jié)底,還是得先搞錢!”
想到這里,林然決定立刻前往系統(tǒng)所說的“一號世界”一探究竟。
“不知道一號世界危不危險,得先弄點裝備防身。別錢沒賺到,自已先掛了。”
“可搞裝備……需要錢啊。”
林然微微皺眉,隨即靈光一閃。
“我在工地受了這么重的傷,去找包工頭索賠,不過分吧?”
打定主意,他掃了輛共享單車,站直身子猛蹬起來。
工地辦公室里,林然隨手撿起半塊板磚,一腳踹開了包工頭的房門。
“誰啊!活膩了是吧?!林……林然?!”
正摟著濃妝艷抹的小秘書鉆研昆字的包工頭,抬頭見到來人,嚇得渾身一哆嗦。
他可是親眼看見這小子被鋼筋扎成馬蜂窩、用擔(dān)架抬走的!
現(xiàn)在居然完好無損地站在這兒?
難道是……鬼?!
“我是林然他哥!”
林然故意操著一口方言,扮作剛從鄉(xiāng)下趕來的模樣,“我弟在你們工地上傷成那樣,你說咋辦吧!”
包工頭眉頭一皺,心下狐疑:
這人跟林然長得也太像了。
但轉(zhuǎn)念一想,自已親眼所見的慘狀和呼嘯而去的救護車做不了假,便壓下了疑慮。
他提上褲子站起身,擺出一副沉痛的表情:
“林然出事,我也很痛心。但這事兒真怪不了我們,是他自已操作不當(dāng),弄倒了腳手架。不僅給自已招了災(zāi),還給項目造成了巨大損失,嚴重耽誤了工程進度!”
話鋒一轉(zhuǎn),他又故作大方:
“不過嘛,人畢竟是在我這兒出事的。這樣,我個人掏五千塊,給孩子先看著病!”
包工頭壓根沒把林然放在心上。
一個窮學(xué)生,翻不起什么浪。
這么大的工程,他背后能沒人?
他寧愿花一百萬打點領(lǐng)導(dǎo),結(jié)成利益同盟,將來好處源源不斷;也絕不愿多賠給林然,那純屬白扔,毫無價值。
至于底層人的命?
那能叫命嗎?
這就是他的人情世故。
“俺弟可是大學(xué)生!你就給五千?欺負我們農(nóng)村人是吧?”
林然心頭火起,自已差點命都沒了,就值這點錢?
“項目現(xiàn)在資金也緊張啊……唉,算了,七千!我最多就能拿出這么多了!”包工頭坐回辦公椅,悠然地抽出一根和天下點上,擺明了吃定他。
見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林然一時也沒了轍。
他擔(dān)心醫(yī)院那邊的消息很快會傳過來,只好先應(yīng)下,拿到啟動資金再說。
等老子起飛了,再回來跟你算總賬!
“一萬!最少一萬!”
“一萬?行!就一萬!你說的啊!!”
包工頭生怕他反悔,立刻從抽屜里抓出一捆未拆封的鈔票,扔在桌上。
林然伸手去拿,卻被包工頭一把按住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