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獻之從沒想過有一天他會對誰如此上癮,渴望。
最好是有根繩索死死拴著他和姚佳音,不眠不休纏在一起。
長日苦短,只要有她就夠了。
初嘗情愛之歡的男人,恨不得她身邊接觸的男人通通消失才好。
他的佳音年輕漂亮、清純美好、聰明可愛...
校園里19歲的同齡少年郎,如朝氣蓬勃的小奶狗,聞著味就搖尾巴圍上去了。
開學(xué)前的這一夜,姚佳音呼吸紊亂,被親得有些喘不過氣。
女孩的眼角醉如紅霞一般,男人的眼眸深深注視著她,安靜而深沉。
唇舌交纏中,他攻略得她無處可躲。
只能被動地去蹭他,引得男人呼吸愈發(fā)粗重,吻得更無章法。
如兩條糾纏至死的蛇,只能從彼此這里找到生機。
鐘獻之肆無忌憚掃蕩著女孩的貝齒,唾液和氣息交融。
摻雜著他故意攪出來的聲,聽得人面紅心跳。
姚佳音快被他騷死了,但同時她又能深深感受到男人對她的喜愛迷戀。
真好。
她很喜歡這種感覺。
深夜時分,鐘獻之的動作不緊不慢,親她的嘴角一下,問:
“平時住寢室,周末回家住?”
姚佳音偶爾也喜歡這種溫柔的方式。隨波逐流地仰著脖頸,轉(zhuǎn)過臉與男友接吻。
“唔,周末和哥哥住呀~”
鐘獻之看著女孩的表情調(diào)整角度,溫柔地回吻她。
仿佛這樣的親昵仍然不夠,他不斷地收緊臂彎,恨不能將姚佳音揉進骨子里。
埋在她頸窩里悶聲:“好,但是下課了可以賞臉和老公約會嗎?”
姚佳音自然是同意的,開始不滿足這種溫柔小意,主動去蹭他。
“好啊,我也會每天想哥哥的~”
比起鐘賀恨不得掌控她的24小時、不允許她身邊有異性、短信隨時報備、隨時出現(xiàn)在學(xué)校...
老男人雖然醋意大、占有欲強、心思詭譎,其他方面簡直太正常了。
鐘獻之看到小姑娘欲求不滿地用小動作催他,他這才開始動真格的。
“那讓哥哥看看,寶寶是怎么想我的?”
“唔--想的是我的人,還是...”
每次沉溺于欲望的姚佳音仿佛成了妖媚蠱惑的妖精,纏著他要這個要那個。
只覺得身體有無限的癢意需要他來解救。
事后回想起來,她自已也恨不得刪除記憶。
而那種癡纏被鐘獻之回憶起來時,渾身骨頭都仿佛能化水,興奮得難以言喻。
男人的笑聲立刻就被女孩的手捂住,眼里卻肆意放蕩得很。
姚佳音見鐘獻之混不吝的模樣,竟然看得臉頰緋紅,心跳加速。
他真的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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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5號
京市白日里的氣溫還有30℃,早晚卻只有16℃左右,帶點涼意。
姚佳音今天穿著一條奶白色的Chanel 2006 Valentine Dress。
聽說這條裙子是情人節(jié)特別設(shè)計款,國內(nèi)并沒有。
是鐘獻之以幾家奢侈品VIC的身份,命人打包了十幾條不同品牌、不同款式的長裙回國,一口氣刷了百萬。
這條裙擺和袖口是手織的重工蕾絲,行走間宛若迷失在人間的精靈,純潔無瑕又俏皮可愛。
一年前的開學(xué),姚佳音穿著她保存地最好、最貴的純棉白裙,緊張地站在校門口。
一年后的現(xiàn)在,她穿著幾萬元的裙子,和一雙鑲嵌了akoya珍珠的皮鞋。
專門負(fù)責(zé)照顧姚佳音的女傭小林,正拎著行李箱和書包在身后跟著。
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的女孩身邊站著氣質(zhì)矜貴,氣場高不可攀的男人。
正是猶如老父親不放心女兒,特意來送她開學(xué)的鐘獻之。
姚佳音并不覺得自已依靠強大的男人讓自已過得更好、變得更優(yōu)秀,有任何錯誤。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不是嗎?
“哥哥你走吧,已經(jīng)九點多啦,會耽誤你工作的。林姐會跟我上去收拾的...”
鐘獻之看了眼手表,走上前輕輕摟過姚佳音的腰。
在人來人往的女寢樓下,身材高大,穿著西裝的男人低頭親了下女孩的額頭。
“佳音,你可以隨時給我發(fā)短信,打電話。”
“今天是開學(xué)第一天,晚上我請你們室友一起吃個飯,你看怎么樣?”
姚佳音應(yīng)好,“那我問問我室友,中午和你說哦~”
鐘獻之捏了捏女孩白嫩的臉頰,“好,那我走了。你乖乖的。”
姚佳音見他還磨磨唧唧地不走,心底好笑,就分開幾個小時而已。
拜托,真是比鐘賀還夸張。
心里吐槽歸吐槽,雙眸水潤的女孩眨眨眼,踮起腳親了男友的下巴一口。
“哥哥你也要乖乖的工作,不準(zhǔn)看美女姐姐。”
鐘獻之看著她笑,下頜鋒利的棱角似乎都化開了柔軟,“嗯。”
鐘獻之29年來除了“愛”,其余的擁有得太多。
他人艷羨的,無法企及的,對他而言唾手可得。
大抵是起點太高,早應(yīng)有盡有,珠寶仿佛成了砂礫。
他比大多數(shù)人都活得空泛,乏味。
人歸根到底是孤獨的,欲望沒滿足前還能驅(qū)逐欲望了此殘生。
姚佳音的出現(xiàn),于他而言便是將他從空泛里拽回了人間的欲望。
他像是個早擁有半壁江山的尋寶人,迫不及待想要和他的寶貝分享一切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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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后
林姐正在給姚佳音換床單,而女孩正和室友高興地分享禮物。
25歲的女傭林紅梅沒有念大學(xué),早早就跟著親戚考了月嫂證,后來又去做了保姆。
她有高中文憑,會開車、會做飯、審美好,做事勤快又有點潔癖,很受雇主喜歡。
半個月前通過舊雇主介紹來鐘家應(yīng)聘。
說是給鐘氏集團董事長的女朋友做生活助理,說直白點就是女傭保姆。
別的有錢人家開價都是每個月1500-2500元之間,鐘家開價是五千,這可把林紅梅開心壞了。
她一開始以為像鐘先生這種有錢人的女朋友,肯定也是個豪門家庭的女兒。
結(jié)果第一天工作才知道,她還是個才上大二的女學(xué)生,還是南方來的。
模樣是林紅梅見過的女孩中最清純漂亮的,性格也很溫柔。
對李姐和張叔像對待自家親戚似的熟稔,對她也十分客氣。
收了姚佳音禮物的三個室友原本還沉浸在姚佳音和鐘二少的分手遺憾中。
話題一轉(zhuǎn),她卻說一個暑假發(fā)生了好多事,比如:
現(xiàn)在的男友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又變成了當(dāng)初暗戀的鐘先生,她還去第二次去見了家長。
室友三人眼睛瞪得像銅鈴。
陳娟慧捂著嘴:“五一那次見家長時,你是二少的女朋友--”
徐佳佳滿臉震驚:“姚美人,這經(jīng)歷也太刺激了!”
打扮得像洋娃娃一樣精致的女孩,露出單純無辜的笑:
“嘿嘿,我現(xiàn)在太幸福了!我還是和鐘先生在一起了~”
“對啦,他說晚上要邀請你們賞臉一起吃個飯,我說我要先問問你們的意見。”
下一秒,三人的尖叫聲傳到了隔壁寢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