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獻之太強大了。
任何方面都展現出令慕強者瘋狂迷戀的強悍。
這一晚,雖然老男人什么也沒問,但姚佳音用了兩個小時的甜言蜜語才把他哄開心。
不僅語言哄,還任由他把她抱起來壓到鏡子前。
姚佳音雖然不是很保守的女孩,可當一只手掌著鏡子站穩,另一只手被他扯過去,還要被他扣著下巴被迫看著鏡子...
她內心涌動著前所未有的震撼。
然后接下來的十天,姚佳音都沒有回家。
到第二個周末的時候,她和齊萱約著一起去了京市郊區,來一場秋日登高。
姚佳音背了一書包零食,齊萱背著一臺單反相機。
兩人拍了上百張漂亮的姐妹照,漫山秋紅映襯著女孩們明媚的笑顏。
直到鐘獻之親自來接他的小祖宗,姚佳音讓他等了快三個小時才選擇原諒他。
觀摩了小情侶鬧別扭的齊萱,忽然被打通了什么。
她自已以前對前男友掏心掏肺的好以及管束,貌似只會換來對方的不耐煩和不珍惜?
不像佳音--
她玩得開開心心的,絲毫不搭理男朋友,愣是讓一個集團總裁眼巴巴在山下等著。
還得一會兒去給她買熱奶茶;
一會兒又說忘了帶水果,要他去買水果,還得他親自切好...
把鐘董指揮地團團轉,結果人一看見佳音,第一句話是:
“果然是屬兔子的,消氣了?”
而佳音則是磨磨蹭蹭、不情不愿地走上前。
好似還沒原諒,但看見男友又可憐巴巴地道歉:
“哥哥,你都出汗了...我不是故意折騰你的,我就是氣不過,誰叫你唔唔--”
姚佳音的嘴被捂住,穿著一身筆挺西裝的男人猛地把她摟進懷里。
無奈地看向遠處的齊萱,笑出了一絲難得的少年感:
“見笑了。佳音還小,不懂事。和我鬧了一個禮拜的脾氣了。”
齊萱:“....”
鐘大哥,其實佳音特別懂事,而且我看你挺喜歡小女友和你鬧的。
這還真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要不說兄弟倆都栽佳音身上呢?
兩個月了,現在大家聚會還會提起這對豪門兄弟鬩墻的年度大八卦。
趙嘉豪上個禮拜跑去英國看他二表哥鐘賀了。
回來后說鐘賀去英國后先是夜夜買醉,然后很快清醒了,但已經性格大變。
不愛笑了,也不愛說話,戾氣越發重。
一邊在學校上課,一邊和幾個英國的華人投資做起了生意。
趙嘉豪通過這些小消息告訴她,無非是變相地讓佳音知道罷了。
齊萱才不會說呢。
她又不是不知道佳音和鐘賀在一起的時候哭過幾次,對他失望過幾次...
雖然鐘賀的確很愛佳音。
但是太窒息的、以愛為名的約束,不就是自私的行為?
擱誰誰不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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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佳音的確不想知道鐘賀的消息。
她既然放下了,就一定會徹底撇干凈,并且給夠現任安全感。
就算偶爾被回憶牽扯出一絲情緒,心底冒出點酸澀的痛,但也很快消失。
每周和鐘獻之回老宅吃飯時,姚佳音也從一開始的緊張,到后來慢慢嘗試融入。
國慶節前,姚佳音買了最好的澳洲絨線,花了半個月時間,織了一條優雅清貴的黛色披肩。
這條披肩的紋飾是傳統圖案,姚佳音還用了小巧思,把“婉”字藝術化處理鉤了上去。
林阿姨的生日是10月4日,正好國慶節。
本就出身大家族的林婉茹,半輩子什么好東西沒見過。
奢侈品,古董數不清的好東西,就連國外皇家的百年藏品在她的保險箱里還有十幾件。
當看見小姑娘遞上來的生日禮物時,還是由內心發出了一聲感慨:
“真是心靈手巧,太漂亮了!”
林婉茹在貴婦圈中是出了名的低調的奢華。
當她穿著一身月牙白旗袍,披著姚佳音親手織的黛色圍巾,出席一場慈善晚宴時。
被幾個不知情的貴婦追著問,“這是在哪個非遺的師傅那兒定制的...”
“是啊,真的太襯氣質了,這個花字是婉茹的婉吧...”
“給個師傅的聯系吧,別藏著掖著了...這條圍在你身上真是太雅了。”
林婉茹聽得出來是真心還是假意,所以笑容一直沒停過。
她也不介意自家那點丟人的事被拿出來調侃。
于是笑著說是大兒子的女朋友親手織的,小姑娘心靈手巧,利用課余時間做了很久的。
幾個老熟人一聽說是大兒子的女友?
那不就是鐘董從弟弟那里撬墻角來的那個女孩嗎!
看林婉茹現在這個炫耀未來兒媳婦的態度,她這是徹底接受了?
小姑娘還是有本事啊~
哦不,鐘家老大真是有手腕!
畢竟是鐘家的私事,林婉茹的幾個朋友很有眼力見,半句不提那些小年輕情情愛愛的事。
一個勁地夸姚佳音審美高級,針織技法簡直是藝術世家才有的天賦。
有位知道姚佳音是江城來的太太,當即詢問林婉茹,小姑娘是不是在江南師承哪位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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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得知自已織的披肩受到了高度的贊美后,姚佳音沒有謙虛。
她把切好花片的軟糯芭樂遞給林婉茹,她自已也吃一大口。
鼓著腮幫子笑:“教我織圍巾、毛衣、裁旗袍的奶奶,以前是在紡織廠工作的,后來又去了國營的裁縫鋪...”
“我的手藝可是奶奶帶過的徒弟里最好的呢!”
林婉茹也跟著笑,“要我說,佳音的專業就選錯了,應該選個藝術的。”
姚佳音鼻子一皺,苦哈哈道:
“阿姨,來京市的學費和生活費,都是靠我自已攢了高中三年...這要是學了藝術,我連畫筆都買不起呢。”
林婉茹吃著香甜的果子,和直白到可愛的小姑娘聊天,心都不自覺軟了。
“看我這腦子,忘了這事。”
女孩似乎一點也不介意,更不要說自卑這種表現了,她干脆以玩笑話打趣回來,圓了場子:
“我有時候也忘了,跟老鼠掉進米缸了一樣,獻之哥哥真是精準扶貧了。”
林婉茹一聽“精準扶貧”這個詞,頓時就開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