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出生,意味著鐘賀與鐘獻之無法再逃避
也無法自欺欺人--
他們既痛苦自己愛的女人并不專一,不能只愛自己一人。
又慶幸還好她花心愛著的另外一個人是彼此的至親手足。
不然換做任何男人,他們都會不動聲色地解決掉。
…
出院后的姚佳音直接住進了費爾德莊園。
她第一次去的時候親了鐘獻之。
幾個當場撞見的傭人們私下里八卦了許久。
第二次去是查出懷了雙胞胎的那天。
鐘賀提出要接她回莊園住,不想讓她住學校附近的別墅。
用這位出身便是金字塔尖的二少爺的原話是:
“那里太小了”
“照顧你的人不夠多,不方便”
“我們不放心,就想讓你更舒服些”
但是拗不過姚佳音堅持住在學校附近。
最后雙方各自妥協,變成了每個周末住在莊園住宅樓的二樓--
由兩間臥室打通裝修成的一間大套房。
莊園有三個主棟建筑,分成了住宅、休閑、辦公三個功能。
原本的傭人原本不多,加在一起只有十幾個。
可因為多了女主人和兩個小主人,人員配置多了一倍。
誰也沒想到曾經被二少帶回來的女朋友,如今會同時被兄弟兩人牽著手回家。
兩位主人的臂彎內還抱著孩子。
莊園內的傭人們職業素質很高,但無法避免他們會在背地里猜測兩個孩子究竟是誰的。
他們只知道姚女士和二少登記了婚姻,是名義上的丈夫。
可事實上,二少如果和鐘先生同時在莊園,兩人毫不避諱地一左一右吻著姚女士。
富豪的世界果然多姿多彩。
…
琉璃花窗外四季輪回,窗內恒溫恒濕。
喬安娜盛裝來參加雙胞胎滿月宴席時,滿嘴的“oh mygod…”就沒有斷過。
“聽說這片地方光是維護費每年都幾十萬英鎊,還有各種稅和養護草坪、保護森林的費用…這可不是普通富豪能承受得起…”
在看見姚佳音的妝容完成后,喬安娜圍著她轉了兩圈。
又開始驚呼:
“艾莉絲!你今天美得好像China doll…”
“如果我是你的丈夫,我想要把你放進金色的櫥窗里,每天撫摸你,親吻你…”
姚佳音提起裙擺轉了一圈,笑得明艷:
“我的丈夫也是這么想的。”
喬安娜沉默了兩秒,認真問:“你指的是哪個丈夫?”
姚佳音:“…”
如果真要給一個答案--
在英國時是鐘賀,在國內時是鐘獻之。
…
姚佳音現在習慣貼著暖乎乎的男人睡覺。
這令她非常有安全感。
她可以把臉埋在成熟男人的胸口,腦袋被他溫柔地撫摸著。
如果睡不著,年輕肆意的丈夫還會親吻她。
姚佳音可以順手摸著碩大的肌肉,好不快活。
就這樣仗著在月子期可勁地使壞。
但是再美好的日子,兩個月后也結束了。
這夜
年輕的丈夫拿著她的衣服,當著她的面不要臉地嗅聞。
個高腿長,喜歡追求驚險與刺激的男人,端著一副風流做派。
瞇著眼從女人味的香甜中抬起臉,對她笑:
“小音,70天了,醫生建議你可以適度…過來,我抱抱”
姚佳音知道躲不過去,心底害怕的同時又期待。
她動作磨蹭地坐到了鐘賀腿上,噘著嘴讓法定丈夫親吻。
因為體型差的原因,姚佳音幾乎被他全部攏在了懷里。
除了一雙雪白的細腿外,被高大的身影遮蔽地看不見別處。
…
昏黃曖昧的燈光中,一道漆黑的高大身影悄然逼近。
肌肉隱約更飽滿的成熟男人,不知道何時從書房來到這里。
他摘下無框眼鏡,揉了揉眉心,看著姚佳音被親得眼眸迷離。
心口一股怒氣沖上頭。
即便不是第一次見了,但是嫉妒的心在翻攪。
佳音很美,還不怎么聽話。心性野,膽子和欲望都很大。
他甚至以她的本事,說幾句甜甜的話就能招一窩蜂的少年。
男人嫉妒著使她露出這種表情的人,又痛苦她為什么不能只愛他、吻他…
可是身體卻先一步出賣了他。
身高一米八五的男人還穿著未換下的西裝,表情嚴肅地好像要談一樁價值幾億的投資。
實際上做出的動作卻澀得要命。
“寶寶…手給我…”
姚佳音撒嬌一樣玩著成熟的男人,逼得他眼底通紅。
嘴里惡狠狠地說出下流的話。
她是貪婪的,欲望的化身,是他們墮落的原罪。
呼吸之間,男人的臉頰也被她身上的熱熏紅了。
…
姚佳音有時能聞到白襯衫散發出的香水味。
微甜、帶著皮革和香草灼燒的痕跡。
有時埋頭聞著一點點的朗姆酒和雪茄的混合香味。
這些習以為常的香氣,如今被她的體溫侵略、滲透。
中英文夾雜的甜言蜜語,逐漸變成了聽不懂的法語和德語。
像在祈求,又像在述說濃烈的愛意。
男人完全沉淪在一汪春水中。
面頰潮紅,興奮得哈氣。
背部很快就泌出薄汗,薄薄一層水光,更顯出肌肉賁發的線條。
房間里越來越熱,幾乎快把空氣燒起來。
夜,正式拉開了序幕。
厚重的隔音墻內,驚慌失措的尖叫沒有傳出去分毫。
天邊破曉,成熟的男人低頭吻了吻女人的額頭。
年輕肆意的丈夫充滿愛意地將她緊鎖在懷里。
這樣才是對的,他深吸一口氣。
她的體溫、呼吸、脈搏…甚至她的人生,全部都應該屬于他。
姚佳音的呼吸因為熟睡而變得逐漸平穩。
她太累了,連手指都動不了了。
失去意識之前,姚佳音清晰地聽到一句低啞的承諾:
“no matter what happens,will always together, forever.”
(無論發生什么,我們會永遠在一起,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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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孩子被兩名月嫂照顧著睡得很沉。
第二天中午見到媽媽的時候,伸著小胖手“啊啊啊啊”地叫得開心。
女人眉眼間還帶著少女的嬌憨,她俯身挨個親了親孩子的臉和手。
撥弄著寶貝們的小手,用月嫂聽不懂的中文說著:
“你們兩個小崽子真會投胎…謝謝你們來做我的孩子…你們的爸爸也很愛你們…”
門口的男人腳步一頓,薄唇勾起個淺淺的弧度。
他緩步踏上房間里特意鋪的羊毛地毯。
房間里聽不懂中文的兩位專業月嫂和三名女傭,站在一旁看著女主人溫柔含笑的模樣。
“我和爸爸們會努力讓你們看得更遠,站得更高…”
“知道你們多幸福嗎…爸爸媽媽永遠愛你們…”
“我很羨慕你們…我的爸爸媽媽他們都不要我…”
鐘獻之從摟過姚佳音的腰,弓身將頭擱在她的頸側。
“我會永遠愛寶寶…”
鼻息噴灑在姚佳音耳畔,她敏感地顫抖了一下。
女傭和月嫂見狀,趕緊低頭,腳步無聲地依次出去。
只見門口的二少慵懶地靠在門邊,嘴角帶著饜足的笑意,漫不經心地看著里面的一幕。
合上門前,她們看見男人走到女孩面前。
捧著她的臉親吻,說著女傭聽不懂的中文:
“我的大寶貝兒比小寶貝兒重要得多…老婆--”
…
春去秋來
雙胞胎一周歲的時候,姚佳音拿到了英國的長期居留簽證。
在寶寶們生日宴后,姚佳音給孤兒院匯去了三百萬人民幣,用于改善宿舍和食堂。
寶寶們兩歲時,姚佳音成立了自己的服裝工作室。
無數資源排著隊讓她挑選。
別人想要見一面都得預約的名人,會主動給姚佳音敬酒。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來自她背后的兩個男人。
姚佳音不在乎,鐘賀與鐘獻之更是將她捧在手心,任由她汲取資源。
在鐘昭和鐘翊三歲時,姚佳音回了趟祖國。
私人飛機是鐘獻之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維多利亞港灣的一處碼頭,停靠其中的一輛雙層游艇,是鐘賀兩年前定制送老婆的禮物。
姚佳音名下的資產太多,她不需要費神,有專業人士會幫她打理一切。
回國的這天,明艷奪目的女人身旁,站著兩個身形高大的男人。
一個氣場沉穩,一個氣質邪肆。
兩人的臂彎上各自坐著一個小不點。
男人的手臂穩穩地抬著,脖子被寶寶的蓮藕臂環著。
兒子在鐘獻之耳邊嘰嘰喳喳問個不停。
漂亮的桃花眸彎著,性格像媽咪,很會撒嬌。
女兒睜著杏眼看著爹地,笑起來像極了姚佳音。
但鐘昭的性格卻像大伯鐘獻之。
小小年紀就愛思考,偶爾冒出一個古怪的問題。
…
雙胞胎兩人長得并不是很像,性格也不一樣。
兩人五歲時,有不懷好意的人在酒會上故意問他們:
“你們的媽咪是姚女士,但爹地卻不是同一個,對不對?”
鐘翊繃著臉不說話,鐘昭卻非常早熟地回對方:
“爹地很愛我們,我們是一家人。”
“叔叔,一定是沒有人愛你,所以你才嫉妒我們。”
事后聽說這件事的姚佳音,深更半夜去把鐘賀和鐘獻之撓了。
一只膚色白皙的手禁錮她的手腕:
“明天我就把車開進本杰明的公司,把他的公司撞個稀巴爛…”
一只滾燙的大手扣住她的腳踝:
“寶寶,那不是我的朋友…我保證,以后他被邀請的資格都不會有…”
道歉到一半時,氣氛忽然變了味。
鐘賀想抱孩子似的抱起了姚佳音去衛生間。
“小音,你答應過的…”
姚佳音被男人俊美勾人的桃花眼迷得神魂顛倒。
一個小時后就后悔了。
從此以后,只要她不小心得罪了他們,就用這個賠罪。
雖然但是,她其實也不是不能接受。
就是太過于可怕,每次都覺得自己可能要死了。
…
正所謂隔代親,一年后,鐘翊和鐘昭回北京上小學。
爺爺奶奶把兩人寵得京圈出了名。
姚佳音不是那種要黏糊孩子的性格,反而是兩個老父親一個月沒見到孩子就想得不行。
尤其是女兒奴鐘賀。
鐘昭每個月都會在英國住一周,被爸爸帶著去開賽車,攀巖,沖浪…
才上小學二年級的女兒,車庫已經停了十輛專屬于她的定制車,一輛便抵得過一套房。
雙胞胎的哥哥鐘翊,則是跟著爹地鐘獻之去打獵,玩槍擊。
業余時間花在了爺爺親自教的書法,和奶奶教的大提琴上。
姚佳音對孩子們的興趣愛好從來不插手,全都交給他們的父親管。
她有時忙起來全世界飛,氣得男人滿世界去堵她。
幾年換了幾任男友的喬安娜問她:
“親愛的,你好像從來不在意這段關系會不會有一天崩開?”
“雖然你美麗,聰明,值得男人為你付出一切。”
“你看上去沒有一點危機感,畢竟他們是如此的富有、英俊…”
坐在對面的姚佳音,穿著親手做的天青色的旗袍。
黑長直發用一根通體碧綠的翡翠簪子挽著。
她正在回復丈夫們的信息。
聽喬安娜的問題后,抬頭對好友笑的溫婉柔麗。
明眸皓齒,顧盼生輝。
“并不。親愛的,其實我很在意他們,我很愛他們。”
“他們是全世界最棒的男人,我會牢牢抓住一輩子…只能屬于我一人。永遠。”
三生三世,他們一直與她糾纏不休。
或許這就是千百年來說的那句--
命中注定。
——全書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