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涕淚橫流:“我翻供!我翻供!求求你,別傷害娜娜,她還是個孩子,你可以對我怎么樣都行,求你對娜娜好一點...”
王宇一腳給她踢倒,“現(xiàn)在知道求饒了?”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李洋抓住王宇的褲腳,“我會幫劉艷芳洗脫冤屈!我會去跟警察說,那些證據(jù)都是我偽造的!求求你...我就這么一個女兒。”
王宇一腳甩開她的手,語氣譏諷,“你說得比你女兒叫得還好聽!你他媽是贖罪!是還債!不是幫,懂嗎?”
李洋被甩倒在地,又掙扎著爬起來,繼續(xù)哀求:“我知道,我知道是贖罪,只要你不傷害娜娜,讓我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
王宇蹲下身,與她平視,“那好,我要你寫一份完整的認罪書,把你怎么偽造證據(jù)、怎么和那些人串通誣陷劉姨的過程,一字不落地寫出來,然后在法庭上當(dāng)眾承認這一切,能做到嗎?”
李洋拼命點頭。
她咬牙:“能!我能!只要娜娜好好的,我坐多久牢都行。”
李洋繼續(xù)小心翼翼地輕聲說:“那...你得答應(yīng)我,以后得少接觸劉艷芳,多對娜娜好一點,我女兒才是你的未來...”
“啪!”一記耳光。
“啊!”
李洋被打得偏過頭去,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王宇。
“我這人以前再怎么畜生,也不在臥室以外的地方打女人。”
王宇甩了甩手,“都是你們這些叫李陽的給我逼的。”
“你...你敢打你的未來丈母娘!”李洋一臉委屈。
“啪!”又是一巴掌。
“就算排,你也得等轉(zhuǎn)生二十世才能做我丈母娘,再敢跟我提條件,我讓你后悔生出來。”
辦公室的門這時被猛地推開。
韓冰眼神如刀的掃過跪在地上的李洋,然后瞅向王宇。
“你在干什么!”
王宇緩緩直起身,轉(zhuǎn)向她:“韓監(jiān)獄長,你怎么不敲門就進我的辦公室?還尊不尊重我這個副監(jiān)獄長?”
韓冰走進來,反手關(guān)上門,“你私自提審犯人,還動手打人,你違規(guī)了你知道嗎!”
“我和你權(quán)限是一樣的,我不能提人進辦公室問話么?”王宇挑眉。
“那你動手是怎么回事?”
李洋這時反應(yīng)過來,她突然從地上爬起來,沖到韓冰面前:“監(jiān)獄長!誤會!都是誤會!”
韓冰皺眉看著她。
“這是我們的家事!”李洋指著王宇,又指著自已,“他是我未來女婿,打我不正常嗎?”
韓冰的表情錯愕。
她看看李洋,又看看王宇,一臉的茫然。
王宇雙手插兜。
“就算你們有關(guān)系,在監(jiān)獄里也不允許...”韓冰話沒說完,李洋又搶著說:
“監(jiān)獄長,我真沒事!你看,都不疼了!”
她揉了揉臉,擠出笑容,“我們就是說了點家里的事,有點激動...真的沒事!”
韓冰盯著她看了幾秒,“趕緊回監(jiān)區(qū),以后沒有正式提審手續(xù),不許再來行政樓。”
“是是是,謝謝監(jiān)獄長!”李洋趕緊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韓冰又補一句:“去找醫(yī)療部的醫(yī)生看看。”
李洋意外愣了一下,隨后連忙點頭:“好,謝謝監(jiān)獄長關(guān)心。”
門關(guān)上后,韓冰走到辦公室中央,眉尖擰厲的凝視王宇。
“我只警告你一次,再有一次對犯人無故動手......”
她突然從腰間皮套抽出一根約五十公分長的通體漆黑的短棍。
“我這根棍子,可是王權(quán)特許。”
韓冰抬起短棍,直指王宇,“除了大夏的王,我上打要官,下打黑惡,你想挨一棍試試么?”
王宇笑嘻嘻舉起雙手投降,“好好好,我聽你的,我怕了。”
韓冰將短棍收回,瞪了一眼,剛要轉(zhuǎn)身,王宇冷冷開口:
“既然你這么不給面子,我對你也不會客氣,有一天,我會讓你哭著求我。”
韓冰的嘴角勾起,“呵,我這輩子還沒哭過呢,我倒是有點期待。”
“哼。”她收起短棍,轉(zhuǎn)身離開。
王宇坐回辦公椅,李洋這邊暫時搞定,接下來就是林清清和葉黃素這幾個讓人省心的家伙。
等等。
王宇突然想起秦蘿。
他高中時期最好的朋友之一,可以說是知已紅顏啊。
王宇再次按下通訊鍵:“B區(qū)叫秦蘿的犯人,帶她來我辦公室。”
這一次等待的時間更長。
十分鐘左右,敲門聲響起。
“進來。”
門打開,一個瘦得驚人的女人被獄警帶進來。
她穿著和其他犯人一樣的囚服,但衣服在她身上顯得空蕩蕩。
臉頰凹陷,眼睛大得有些不自然,眼下深深的青黑色。
王宇還是一眼認出她,眼睛的形狀,鼻梁的弧度,薄薄的嘴唇...
“秦蘿?”
王宇站起身。
女人緊張的抬起頭,當(dāng)她目光落在王宇臉上時,整個人僵住不能動彈。
她眼睛迅速蒙上一層水霧。
王宇快步走過去,對獄警說:“你先出去。”
獄警離開后,秦蘿仍然站在原地,眼淚嘩嘩往下滑。
“是...是你嗎?王宇?”
“是我,我是王宇。”
王宇近距離看,心疼完了。
以前她微胖,不是臃腫型,就是有些肉感的那種狀態(tài)。
現(xiàn)在竟然瘦到這種地步,在定位系統(tǒng)的影響觀看下,還是不夠直觀啊。
“秦蘿,你怎么...”
王宇的話沒說完,秦蘿突然撲進他懷里放聲大哭。
王宇環(huán)抱住她,感覺到懷里的人輕得可怕。
能感覺到她骨頭的輪廓。
“好了,好了...沒事了。”王宇輕輕拍著她的背,
秦蘿哭了很久,漸漸平息下來后肩膀還在抽動。
她退開一步,低著頭,用手背胡亂擦著臉:“對不起...讓你看到我最落魄,最丑的樣子...沒想到重逢的場景是這樣。”
“不丑。”
王宇捧起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已,“你還是很好看,只是瘦了,我會給你補營養(yǎng)的,讓你變回原來的樣子。”
秦蘿的眼淚又控制不住的涌出來:“回不去了,什么都回不去了...”
王宇拉著她坐到椅子上,從辦公桌上拿來一盒紙巾遞給她,“先擦擦臉。”
秦蘿抽了幾張紙巾,擦著臉,深呼吸幾次勉強平靜下來。
“你到底是怎么進來的?發(fā)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