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傅寒?哦,他暈著呢?!?/p>
“???”小丫頭一驚。
傅霆舟上下打量了蘇念卿一眼,了解了,這蘇家本就富貴逼人,之前蘇家沒人,傅寒在蘇家還能正常點,現(xiàn)在蘇念卿回來了,怕是傅寒承受不住蘇念卿的靠近。
“一直暈著呢,不過你放心,老宋把他照顧的很好,即便暈著,也是喂吃喂喝的,你還真別說,就跟活死人一樣,除了醒不過來,其他什么突發(fā)情況都沒有?!?/p>
蘇念卿似是擔(dān)心傅霆舟會著急,解釋了一番。
傅霆舟沖蘇念卿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之前傅寒在傅家暈倒的時候,他們擔(dān)心傅寒醒不過來,只要傅寒一暈倒,就把傅寒送去莊子上。
倒是沒想過,在暈著的時候,還能吃飯喝水。
蘇念卿之前一直在軍區(qū)待著,見過大小陣仗,沒怎么在城里待過,長這么大都沒見過傅寒這么情況特殊的。
“小太奶,我怎么覺得傅寒這病很奇怪呀,這生老病死的病里面,有這種見錢就暈的病嗎?我倒是聽過見錢眼開的呢?!?/p>
“我三哥哥天生富貴命哦。”
蘇念卿笑了,“是嘛?可這富貴命,不能接觸銀錢,這……”
他有點不好意思說,這像是窮酸命嘛。
“我三哥哥很厲害噠?!蹦钅罹镏∽?,“我要去找我三哥哥啦?!?/p>
念念歡天喜地,一蹦一跳的,“爹爹,你不要擔(dān)心嗷,今天我保證把三哥哥給治好,不過你現(xiàn)在不能靠近三哥哥,我和蘇大壯一起去看三哥哥,爹爹你在這里等我哈?!?/p>
“念念,你三哥哥,什么病呀?”
“嗯……三哥哥的富貴命被偷走啦?!?/p>
傅霆舟凝眸,“被誰偷走了?”
“厲榮榮的娘?!?/p>
“厲白煙?”
念念不知道厲白煙是誰,“三哥哥的命很金貴噠,本來有好多好多錢錢的,財神哥哥可喜歡他了呢,但是厲榮榮的娘嫌棄厲家生不出男孩子,她就想要超級富貴的命格養(yǎng)著厲家的香火,這樣以后厲家代代就能生出男孩子了呢,本來厲榮榮的娘可喜歡爹爹的命格啦,但是爹爹很厲害,偷不走,她們就只能偷三哥哥的啦……就是我從地里爬出來的那天晚上偷走的,三哥哥那天晚上哭的可慘了。
爹爹,你是不知道,偷走命格很疼的,就跟抽血一樣嗚?!?/p>
念念小嘴叭叭的,但說的很清楚。
一想到抽血,她嚇的渾身打顫,明顯害怕。
三年前!
傅霆舟幾乎一下算出。
念念說,她從地里爬出來的那天……
那天晚上,是她夭折的時間。
她看到了?
她不是‘死’了嗎。
而且她當(dāng)時才出生三天啊。
怎么可能會有記憶。
“小太奶,你還從地里爬出來過?你這小丫頭,什么時候鉆地里去了?!碧K念卿不明說所以,打趣問道。
念念抓抓腦袋。
“她記錯了。”傅霆舟看向蘇念卿,目光平靜的嚇人。
蘇念卿心頭一跳,傅霆舟這是有點慌?
念念和蘇念卿去找傅寒,今天蘇念卿又開了眼了,倆人剛進(jìn)房間,昏迷的傅寒就醒了。
蘇念卿:“……”
他小太奶簡直牛逼炸了!
……
隔壁。
傅霆舟去找了盛九。
這個時間點的平安樹前,人多到擠都擠不過去,香火簡直太旺盛了。
傅霆舟第一次見到平安樹,這樹的姿態(tài)確實有盛九的影子,清冷、尊貴。
盛九一襲青衣斜倚在樹上,似乎只有傅霆舟能看到他。
隔著烏泱泱的人群,盛九看向傅霆舟,微微一笑。
笑話。
這可是念念的爹!
不給傅霆舟面子,也得給念念面子。
眼瞅著這里人太多,似乎不是說話的好地方,畢竟他能在樹上休息,傅霆舟不可能爬樹。
“蘇家?!?/p>
盛九與傅霆舟說好,兩人去了蘇家。
老宋顫顫兢兢給兩人奉茶,他沒見過樹神真容,今天第一次見,這個人穿著好奇怪,頭發(fā)好長,衣服跟樹葉的顏色一樣,雖然看上去清新脫俗,但總給人一種看不真切的感覺。
不是,這人該不會是穿越來的吧?
盛九褪去了一身戾氣,那雙碧眸蕩漾著波光瀲滟,拿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這凡間的茶,味道真奇特?!?/p>
他喜歡凡間的茶水。
“我該怎么稱呼你?”
“隨意?!?/p>
“盛九?”
“不愧是帝王星,這氣勢……”盛九小聲嘀咕,沖傅霆舟揚眉,“傅先生,你有什么指教嗎?”
“指教不敢當(dāng)。”
“敢當(dāng)?!笔⒕趴床煌父钓郏@個人身上有一股氣息,讓他一靠近,就有種威壓感。
但這個人又是短命之相,反正很奇怪。
看不透,算不透。
凡人怎么可能有這種氣勢。
“我想問你一件正事?!?/p>
“你說?!?/p>
“你昨天晚上說,念念活不過四歲?”
盛九笑意頓住,“原來你聽到了啊?!?/p>
他昨晚沒注意。
“念念不是普通人,她是長生者,怎么可能活不到四歲?”
盛九詫異,“你竟然知道長生者?”
“酆都大帝來找過我?!?/p>
盛九:“……”
“傅先生,你是誰???”
“傅霆舟。”
“我覺得不像,你要是真正的傅霆舟,酆都大帝能去找你?黑白無常都不能常常見到酆都大帝的真容?!?/p>
“我是傅霆舟。”
“那行吧,你說是就是,念念是長生者,之前一直都是,不過這一世不是了。”
傅霆舟下意識緊張,“什么意思?”
“你跟我來,我讓你看一樣?xùn)|西?!?/p>
傅霆舟第一次面對事情,有一種想逃避的心理。
但是他又必須面對。
念念還很小,很多事都不懂,那些念念不懂的事,他必須要提前幫她理解,幫她避開。
這是他身為一個女兒父親最基本的責(zé)任。
護(hù)她成長。
……
“收拾完畢!我們出發(fā)去財神廟咯!”念念拉著傅寒要出去,說是出去才能治病。
蘇念卿好奇的不行,要跟著,誰知秦景修是個腿快的,喜滋滋的就找來了。
“我也要去!”
念念看了一圈外面的陽光,“今天是個好日子喲,咦,我爹爹呢?我得等我爹爹一起去!”
話落,就見傅霆舟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陽光照在他臉上,不知傅霆舟剛剛經(jīng)歷了什么,此刻的他臉色蒼白,毫無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