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想探聽葉奕的底細,又暗戳戳想給南宮悠容上點眼藥,你身邊怎么帶個學(xué)生?
南宮悠容眉頭微蹙,正要開口擋回去,葉奕卻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用動氣。
看向博步啟,似笑非笑說道:“怎么認識的?”
故意頓了頓,吊足了胃口,才慢悠悠道:“說起來話就長了,簡單概括一下的話,就是她追的我。”
“噗——”
冷霜霜在一旁差點沒繃住,幸虧手中團扇遮得快,才沒失態(tài)。
美目圓睜,難以置信地看向葉奕,追的?
南宮悠容追的他?一個學(xué)生?
博步啟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像被人按了暫停鍵。追的?
張了張嘴,還想再追問幾句,蘇茹已經(jīng)恰到好處的開口。
聲音不高,卻自帶一股不容置疑的優(yōu)雅說道:“霜霜,咱們?nèi)ツ沁呑桑镁脹]見了,好好聊聊。”
冷霜霜心領(lǐng)神會,團扇后泄露的目光在葉奕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點點頭,跟著蘇茹朝休息區(qū)走去。
南宮悠容挽著葉奕的胳膊,也準備跟上去。
博步啟急了,連忙追喊一句喊道:“南宮姐,改天有空一起吃個飯?我這次回來,帶了不少國外的特產(chǎn),給你送點?”
南宮悠容頭也沒回,語氣淡得像一杯白開水:“再說吧。”
這三個字的敷衍程度,簡直是把“你沒戲”三個字貼在了他臉上。
博步啟站在原地,目送著四人的背影,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僵硬、碎裂。
看著葉奕被南宮悠容親密挽著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陰鷙與嫉妒。
一個學(xué)生,憑什么?
而此刻,背對著他的葉奕,在轉(zhuǎn)過身的瞬間,嘴角已經(jīng)咧到了耳根。
無聲的大笑在他臉上肆意綻放,肩膀都跟著微微抖動。
博步啟……這名字,我起碼得笑一年。
南宮悠容感覺到身邊人的異常,側(cè)頭一看,發(fā)現(xiàn)葉奕笑得眉眼彎彎,嘴巴都快合不攏了。
忍不住用手肘碰了碰他,好奇地問:“小奕,你笑什么呢?這么開心?”
走在前面的蘇茹和冷霜霜聽到動靜,也好奇地回過頭。
葉奕深吸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笑意,一本正經(jīng)道:“你們難道不覺得剛才那個人名字很好笑嗎?”
南宮悠容一臉迷茫說道:“好笑?沒有,博步啟,這不挺正常一個名字嗎?起的挺好的,步步高升,啟程輝煌?”
葉奕擠眉弄眼說道:“你把他的名字,快速讀幾次。”
南宮悠容疑惑地看著他,然后朱唇輕啟,快速念道:“博步啟,博步啟,博步啟,博……”
念到第三遍,聲音戛然而止。
葉奕這時極有暗示性地低頭。
空氣安靜了一秒。
下一秒——
南宮悠容和蘇茹的玉手同時掐上了葉奕腰間的軟肉,狠狠一擰。
“你要死了你。”南宮悠容臉紅得像晚霞,又羞又惱。
蘇茹也紅著臉啐了一口:“腦子里天天裝的什么東西。”
就連冷霜霜也反應(yīng)過來,團扇這次是真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含嗔帶笑的眼睛,低聲罵了一句:“臭流氓。”
罵完之后,三人對視一眼,都沒能繃住,“噗嗤”一聲,同時笑了出來。
這一笑,百媚生。
遠處的博步啟,死死盯著這一幕。
看到自已魂牽夢繞的南宮姐,正紅著臉,笑著,和那個學(xué)生打情罵俏。
那笑容,是他從未見過的嬌嗔與甜蜜。
如果眼神能殺人,葉奕此刻已經(jīng)被凌遲處死了。
四人說笑著來到休息區(qū)。
蘇茹和冷霜霜在沙發(fā)上坐下,兩個絕世佳人湊在一起,低聲聊著什么,不時發(fā)出輕笑,引得周圍不少人偷偷打量。
南宮悠容緊挨著葉奕坐下,半邊身子靠在他身上,小聲解釋道:
“剛才那個博步啟,小時候就挺煩人的。
以前他們家跟我爸媽住在同一個別墅區(qū),老喜歡跟在我屁股后面跑。
沒想到這么多年了,還是這副德行。”
葉奕點點頭,忽然問道:“悠容,你不用跟我解釋這些,我肯定相信你的。
不過……他家里是做什么的?”
南宮悠容想了想說道:“好像是做進出口貿(mào)易的,規(guī)模不小,不過這些年聽說不太順,好像還惹了點事。
前兩年出國,據(jù)說就是去避風(fēng)頭的,具體我也沒仔細了解。”
葉奕若有所思地“嗯”了一聲。
這時,冷霜霜的目光,看似不經(jīng)意地落在了葉奕身上。
她在觀察。
這個讓蘇茹和南宮悠容同時傾心的男人,到底有什么特別之處?
帥,是肯定的。
一米八八的個子,劍眉星目,氣質(zhì)干凈又沉穩(wěn)。
但僅僅帥,絕對不夠。
蘇茹和南宮悠容什么帥哥沒見過?
她注意到,從剛才到現(xiàn)在,葉奕的目光始終清澈。
沒有像其他男人那樣,在自已身上偷偷摸摸地打量,更沒有那種故作鎮(zhèn)定實則心猿意馬的窺探。
和南宮悠容說話時,語氣自然,眼神溫柔,愛意滿滿,毫不遮掩。
更重要的是,他似乎,完全沒有被她吸引。
冷霜霜對自已有絕對的自信。
她的容貌、氣質(zhì)、身材,放在任何場合都是絕對的焦點。
但葉奕看她的眼神,和看蘇茹、看南宮悠容的眼神,沒有任何區(qū)別。
就是朋友,就是初見,禮貌、溫和、坦蕩。
這不正常。
要么,是個真正的正人君子,坐懷不亂。
要么,城府深得可怕。
冷霜霜端起香檳,輕輕抿了一口,眼中閃過一絲興味。
有意思,她倒要看看,這個男人,到底藏著什么。
就在這時,葉奕似乎感應(yīng)到了她的目光,忽然轉(zhuǎn)過頭來。
四目相對。
葉奕微微一笑,那笑容干凈而坦蕩,然后舉起手中的香檳杯說道:“霜霜姐,初次見面,敬你一杯。”
冷霜霜微微挑眉,倒也不慌,也舉起酒杯,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磁性說道:
“葉先生……算了,我還是跟茹茹、悠容她們一樣,叫你小奕吧。”
“沒問題。”葉奕笑道。
兩人輕輕碰杯,各自飲了一口。
透明的香檳酒液滑入喉嚨,冷霜霜的眼角余光始終停留在葉奕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