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茹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太了解冷霜霜了。
能讓霜霜產生興趣的人,不多。
能讓霜霜產生試探興趣的人,更是鳳毛麟角。
小奕啊小奕,你接下來的日子,怕是要更有意思了。
葉奕坐在一旁,看著蘇茹、南宮悠容和冷霜霜三人聊得熱火朝天。
她們從最近的護膚心得聊到上京新開的法餐廳,又從某位共同朋友的八卦聊到某家上市公司的內幕。
語速快得像機關槍,話題切換得像跳頻電臺。
葉奕嘗試插了兩次嘴,發現根本找不到切入點,只能尷尬地端起香檳抿了一口,再抿一口。
第三次放下酒杯后,終于放棄了融入的念頭,很識趣地開口道:
“茹茹、悠容、霜霜姐,你們要不要吃點東西?我去拿。”
蘇茹回過頭,眼中帶著一絲關切:“小奕,你是不是餓了?
如果餓了不用管我們,你先去吃飽,吃飽了之后,幫我們拿點水果過來就好。”
說完轉頭看向兩位閨蜜說道:“你們呢?”
南宮悠容擺擺手說道:“我也不用,我晚上一般很少吃東西。”
冷霜霜同樣搖頭說道:“我也不用,你去吃吧。正好我們三個聊聊天。”
葉奕點點頭,站起身:“那行,我先去覓食了。”
等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冷霜霜立刻收斂了那副端莊的表情。
身子往前一傾,雙眼放光,壓低聲音問道:“茹茹,悠容,你們倆怎么回事?”
蘇茹和南宮悠容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一絲“果然來了”的無奈。
冷霜霜繼續火力全開說道:“雖然咱們小時候開玩笑說過,以后要是嫁不出去,就一起嫁給同一個男人,互相作伴。
但那不是童言無忌嗎?你們倆倒好,直接付諸行動了?”
她盯著南宮悠容說道:“上次茹茹去上京找我的時候,你應該還沒跟他在一塊吧?這才多久?”
南宮悠容被問得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識端起香檳杯想掩飾,卻被冷霜霜一把按住手腕說道:
“別想躲,快說,他有那么好嗎?”
南宮悠容無奈地放下杯子,斟酌了一下措辭說道:
“怎么說呢……小奕這個人,本身就非常優秀,我活這么大,就沒見過比他更優秀的人。”
冷霜霜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玩味:“哦?比起帝都秦家的那個家伙呢?”
這個問題像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面。
南宮悠容幾乎沒有猶豫,語氣平淡卻肯定的說道:“沒有可比性。”
冷霜霜一愣:“什么意思?”
“不管是文,還是武,小奕可以全方位碾壓他。”南宮悠容看著冷霜霜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這還是小奕主動表現出來的部分,那些沒有展現出來的本事,我跟茹茹到現在都沒完全搞清楚,只知道他好像什么都會。”
冷霜霜眼中的玩味變成了驚訝道:“悠容,你有沒有搞錯?文我就不說了,各有各的賽道。
但我可是聽說了,秦家那位已經進入到什么第二個境界?具體的我也沒打聽清楚,反正是很厲害的那種。”
南宮悠容搖搖頭,不答反問道:“霜霜,你覺得秦家那位,比起蘇爺爺身邊最頂級的那兩位護衛,怎么樣?”
冷霜霜不假思索說道:“那肯定要差一點,畢竟老爺子身邊那兩位,可是真正從槍林彈雨里殺出來的,那氣勢就不一樣。”
南宮悠容輕輕笑了一下說道:“小奕,單憑氣息,就壓著那兩位護衛主動認輸。”
冷霜霜瞳孔微縮。
“就在蘇老爺子面前。”
南宮悠容繼續說道:“當著那兩位護衛的面,問他實力有多強,小奕就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像他們這種,一招一個,只要不動槍,他能打一個下午。”
冷霜霜的嘴巴微微張開,過了兩秒才發出一聲驚呼:“臥槽……真的假的?”
立刻轉頭看向蘇茹,眼神里寫滿了求證。
蘇茹點點頭,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說道:
“真的,而且在蘇家,為了讓我們三個人能名正言順在一起,硬剛了整個蘇家。
最后不但贏了,還讓我家老爺子心服口服的點頭同意,甚至親自幫他打電話給南宮老爺子說情。”
頓了頓,嘴角浮現一絲笑意:“最后還從我爸手里敲詐走了一間店鋪。”
冷霜霜的嘴已經合不攏了。她保持著微微張開的姿勢,大腦飛速運轉,努力消化著這些信息。
硬剛蘇家?讓蘇老爺子親自打電話?還從蘇文遠手里敲詐店鋪?這什么操作?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眼神復雜地看著兩位閨蜜,忽然想起什么,問道:“所以悠容,真是你追的他?”
南宮悠容搖搖頭說道:“我沒有追他。”
冷霜霜正要說話,卻見南宮悠容低下頭,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一層緋紅。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跟茹茹做局把他灌醉之后,我把他給那個了。”
“……”
冷霜霜整個人僵在原地,像被一道雷劈中了天靈蓋。
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低頭害羞得恨不得鉆進地縫里的南宮悠容。
又看看旁邊同樣紅著臉卻強裝鎮定的蘇茹,大腦徹底宕機。
灌醉?那個了?你們倆一起?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卻發現語言系統完全失效。
最后只能端起面前的香檳杯,一口悶了。
這信息量,有點大。
她需要緩緩。
然后她放下杯子,目光幽幽地看向葉奕離開的方向,用一種極其復雜的語氣說道:
“我現在對他越來越好奇了。”
蘇茹和南宮悠容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那笑容里,有驕傲,有甜蜜,還有一絲看好戲的期待。
冷霜霜聽完南宮悠容的坦白,整個人還沉浸在巨大的信息沖擊中沒緩過神來。
端起香檳又喝了一口,壓壓驚,然后看著眼前這兩位閨蜜,眼神復雜地感嘆道:
“就你們兩個,不得把他給榨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