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追了,”張起靈拉著要追出去的云卿,皺眉說道:“卿卿,不要隨便變身,會被發(fā)現(xiàn)的。”
“他長那么難看。”云卿委屈的搖晃張起靈的手臂。
張起靈無語的看著這個小顏控,嘆口氣道:“那不要看他,看我好了。”
“阿靈,你變得臭屁嘍。”云卿咯咯笑出聲。
看著笑得歡快的云卿,張起靈萬年不變的面癱臉上也出現(xiàn)了笑意,他拉起她的手向著吳邪他們的方向走去。
等到通道的盡頭,卻見到吳邪他們蹲在洞口往下張望。
“胖子呢?”
云卿也好奇的往下看,卻驚奇的發(fā)現(xiàn),他們居然回到了之前她和張起靈尋到銅棺的那個石洞,只是這次他們不是在底部的洞口,而是在崖壁上,往下最起碼有十五米的高度,胖子正抱著一根藤蔓,吊在他們所在洞口和地面中間的半空中。
“他這是在玩蹦極?”
“剛才胖子從這里爬下去的時候,正好三爺從下面的洞口找到了這兒,他被三爺手電的光線嚇到,滑了下去。”潘子笑嘻嘻的對云卿說。
聽著云卿和潘子幸災樂禍的口吻,吳邪默默在心中替胖子默哀,這得多不招人待見。又見到云卿身邊的張起靈,他問道:“悶油瓶,那個血人呢?”
“嚇跑了。”
“什么血人?”Sherry問道。
“就是剛才一直追著......”正說著話的吳邪突然停住,一頭往崖下栽了下去。
這突發(fā)的一幕讓人措手不及,靠吳邪最近的潘子和Sherry同時伸手去抓吳邪,但還是慢了一步,衣角都沒抓到。
“小三爺!”
“吳邪!”
驚呼聲中,張起靈飛身跳了出去,在半空中接住吳邪,利用藤蔓順著石壁滑落到地面上。
眾人同時松了口氣,還沒等他們開口,突然眼前身影一閃,就見云卿也從崖上跳了下去,中途毫無停頓和借力,就這么直直的落到了崖底張起靈的身邊。
這身手再次刷新了眾人的認知,吳三省呆愣半天才想起吳邪還昏著呢,他對底下的張起靈問道:“小哥,吳邪發(fā)生什么事了?”
“他中了尸蟞的毒,暫時沒有危險。”張起靈又查看了一下吳邪的狀況說。
“小哥,我找地方下去,你幫我看著吳邪。”
“就說她不是正常人吧,這高度得十幾米吧。”胖子正嘀咕著,突然感覺藤蔓晃的有些厲害,他往上一看,媽呀,那藤蔓居然斷了。
“啊——”
云卿微張著小嘴,美目驚奇的隨著胖子肥碩的身體,以拋物線的弧度落到了祭臺上的尸體中間。他哼哼唧唧的揉著老腰,好容易坐了起來,身邊的兩具尸體也隨著他坐了起來,胖子又尖叫起來:“詐尸啦——”
云卿驚喜的撲過去摟住張起靈的胳膊,搖著他的手臂撒嬌道:“阿靈,這個胖子太有趣了,怎么什么事情都能在他身上出現(xiàn),我們帶回去玩玩吧。”
這讓剛下到崖底的吳三省,還有才醒過來的吳邪,瞬間感覺一陣惡寒,這是將胖子當成小貓小狗呢?還帶回去玩玩?
吳家叔侄倆裝做沒聽見,默契的走到了祭臺邊上,和胖子一起研究尸體。也幸好他們過來的及時,胖子正打算用手掏女尸口中的鑰匙,被吳三省喝住,胖子手上有血氣,就這么塞女尸嘴里肯定要尸變。
那邊折騰著,這邊張起靈正在哄著云卿,順便強調(diào)下胖子的物種是人類,是不能帶回去養(yǎng)著玩的。一邊哄著自家小姑娘,一邊不時留意著祭臺那邊的情況,突然他目光一凝,喝道:“小心。”
云卿也順著看過去,卻見女尸已經(jīng)化為枯骨,胖子正跪在女尸的身邊,摟住她干枯的腦袋,像對情人一樣的看著她,喃喃輕語,她嫌棄的轉(zhuǎn)開頭,這是什么審美,太惡心,她才不要帶回去了。
正想著呢,胖子和吳三省已經(jīng)扭打在了一起,掐著彼此的脖子,目露兇光,想要制對方與死地,吳邪也撿起地上的刀砍向王胖子。
張起靈飛快的拔劍,將男尸的腦袋一劍砍了下來,扭打的三人仿佛一下子清醒過來,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你們中了青眼狐貍的幻術。”張起靈收回劍,拿起青眼狐貍手里的盒子丟給吳邪說:“好了,趕緊找路出去吧。”
吳邪答應著將盒子和鑰匙都收進包里,不理會胖子要開盒子看的嘮叨,開始在四周尋找有沒有出口。
找了半天也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幾人正心中煩躁,一直坐在樹下的云卿突然一躍而起,落到了胖子身邊,一拍他肩膀笑嘻嘻道:“你朋友又跟來了哦。”
“什么我朋友跟來了?”胖子懵B臉問。
“血人來了。”張起靈說著,目光緊盯著胖子身后,對云卿說:“卿卿,到邊上等我,不要隨便出手。”
云卿知道張起靈是怕她的僵尸身份暴露,只好退到了一邊。
王胖子警覺的抽出腰刀往后揮去,堪堪擋住了撲過來撕咬的血人,被血人一拳揮的飛了出去,卻因為太胖被卡到了樹縫里,張起靈見胖子危機,和血人再次打了起來。
Sherry認出了這是她的伙伴小七,不理會潘子的勸阻爬了下來,沖到和張起靈對打的小七面前和他相認,可小七已經(jīng)完全喪失了理智,根本認不出她,一樣撲過去撕咬,吳邪見她危險過去阻攔,卻被小七扣住咽喉,危在旦夕之間阿寧開槍朝小七射擊,小七倒在地上吐出了毒血恢復了意識,他告訴了阿寧一些事情之后死在了阿寧的懷里,阿寧傷心不已。
吳邪雖然救了下來,但是被血人抓傷后毒素從皮膚滲入,昏迷了過去。
吳三省扶著昏迷的吳邪,對張起靈叫道:“小哥,你快來看看,吳邪暈過去了。”
張起靈看了看吳邪的情況,兩種毒性入體,已經(jīng)等不得了,他到男尸身上翻找了下,找到了麒麟竭準備喂給吳邪療傷。
“放下麒麟竭,不然我就殺了他。”Sherry卻突然捉住潘子,用槍指著他的頭對張起靈道。
“阿寧姑娘你要麒麟竭干什么?”吳三省不明白她想干什么。
“我要用它救我的同伴。”
“你瘋了,你的同伴已經(jīng)死了。”潘子諷刺道。
“你閉嘴......”
“你閉嘴,”一聲嬌喝打斷了她的話,云卿緩步走過來,目光陰冷的看著她說:“又來這一套,你有本事開槍試試,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去將你不管活的死的,上面的下面的同伴都給殺了。還有,和你說了以后不要讓我聽見阿寧這個名字。”
Sherry想起云卿的武力值,持槍的手不由有些顫抖,她確實怕她真的去殺了其他人,而且她還相信這個女人有這個實力,可是小七......
“放了他,我去幫你找其他同伴。”張起靈冷冷的看著Sherry說完,直接把麒麟竭喂到了無邪的口中。
吳邪吃完麒麟竭很快醒了過來,他有些迷糊的看了看身邊,見到張起靈在他身邊,就猜到肯定又是他救了自己。
“我要殺了她。”云卿聲音異常的冰冷,好似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憤怒,她目光冷厲的掃向Sherry,陰冷的氣勢直接壓向她。
Sherry只覺得如墜冰窖般,感覺寒冷異常,她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女孩兒,紫色的眼睛,怎么會有人是紫色的眼睛?
忽然,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全部噤若寒蟬的看著相擁的倆人,太恐怖了,這是什么氣息。
“卿卿乖,沒事了,沒事了。”張起靈迅速將她摟進懷里,一下下拍撫著她的后背,云卿雖然因為服用過麒麟竭,克制了僵尸毒,可還是會受血腥味的影響,她餓了一天周圍的人又不斷流血,現(xiàn)在她憤怒到了一個極限,有些控制不住她嗜血的欲望。
“我不喜歡有人威脅阿靈。”
“我知道,有卿卿在沒人可以威脅我。”張起靈聲音輕柔帶著催眠的力量一遍遍的說著:“卿卿乖,先睡一會兒,睡醒了就好了......”
張起靈將倒在他懷里的云卿打橫抱起,將她靠在樹干上安頓好,又將自己的上衣脫下來墊在她的頭頸下,然后看著吳邪道:“照顧好她。”
“好。”吳邪趕忙答應,又問道:“悶油瓶,你去哪兒啊?”
“幫她找人。”說完大步離開。
“怎么回事?”吳邪還不太清楚事情經(jīng)過,問其他人道。
王胖子巴拉巴拉迅速將前因后果說了一邊,完了還埋怨吳邪道:“我就說最毒婦人心,這種女人不能救,你偏不聽。唉,我說吳邪,那小哥和你什么關系,怎么這么照顧你呀。”
“我......我也不知道,”吳邪想著,悶油瓶是救了自己很多次,如果不是他的都不知道死幾回了,“他一個人去,會不會有危險?”
“放心吧,憑小哥的身手肯定會平安回來的。”吳三省安慰道:“你要幫他照顧好云卿。”
“嗯。”吳邪看了看沉睡中的云卿,也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蓋在云卿身上。
“你說這小姑奶奶,睡著的時候漂亮的跟個小天使似的,怎么醒著的時候就那么兇殘呢。”胖子靠近了端詳著云卿的睡顏,這皮膚真是好啊。
“你躲開點,”吳邪將王胖子擠開,瞪著他道:“你信不信卿卿隨時都會醒過來,要是讓她看見你靠這么近......”
“好,我躲遠點還不行嗎。”王胖子一下子跳出老遠,他可惹不起這姑奶奶,“話說,就那小哥吧,人還真不錯,看著冷冷的,可內(nèi)里是個外冷內(nèi)熱的,就說都救大家多少次了,就Sherry那小娘們威脅他,也沒見他發(fā)火。”
“你就是欺善怕惡。”潘子不屑的看著胖子。
胖子也不搭理他,周圍轉(zhuǎn)了一圈說:“別貧了,還是看看怎么出去吧。”
“嗯,High少和陳澄丞現(xiàn)在還有危險,我們要盡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