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的回歸讓整個陳家都歡騰起來,不說蘇卿家吳媽的好手藝,就光是以后不用再吃陳媽媽用洗衣粉煮的湯,豬頭都慶幸不已,陳末也笑的嘴邊裂到耳根,茅十八以后都不需要他養了,就連他和豬頭都可以去蘇家蹭吃蹭喝。
陳末家的天臺上,陳末叫了一堆的外賣給蘇卿接風,幺雞也在被邀請之列,幾人吃著烤串喝著啤酒,聽著蘇卿列數著接收到的財產清單。
蘇卿的爸爸再婚了,他心中覺得愧對小小年紀就喪母,又被父親送走的女兒,為了她以后的生活有個保障,也為了彌補這些年的愧疚,他在結婚前,將屬于她母親的那份財產轉給了蘇卿,同時還將自己名下50%的財產公證,在他百年后會直接歸屬蘇卿所有。
這半年她就是去了上京父親身邊,除了辦理財產手續,也為了參加父親的婚禮,所以她現在是名副其實的小富婆了。
“十八,你現在是有富婆包養的男人了,記得好好保養自己的小白臉,表哥以后的生活可就靠你了。”陳末羨慕嫉妒恨的瞅著茅十八說道。
“就是啊,十八以后哥的一日三餐你要包辦。卿卿,你不知道你不在這半年,我們為了幫你保住十八的貞操費了多大勁,為了看護住他,我連我家燕子都冷落了。”
“是啊,你還不知道吧,這里新來的小女警可是看上十八了,那是天天追著他跑啊。”
蘇卿狐疑的看向茅十八,她就覺得剛才那女警察問的問題那么奇怪呢?原來是想撬墻角。
“我、我沒有,”茅十八委屈的眨巴著水潤的鳳眼,雙手捧著他那副黑色大眼鏡給蘇卿看:“我都每天帶著這個的,大黃也每天都跟在我身邊,我、我只喜歡卿卿寶貝。”
“嗯,我家十八最乖了,就是太優秀藏都藏不住。”蘇卿感慨的嘆息,將大眼鏡丟開捧著他俊秀的臉蛋吧唧一口親了上去。
這突如其來的狗糧,讓原本想譴責陳末和豬頭的幺雞生生將話憋住如鯁在喉,她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陳末,得到對方習慣就好的眼神,半響回不過神來,這就是傳說中的真愛?
“她眼里除了眼屎就只有十八,你以后習慣就好。”豬頭不忍心好好的小姑娘三觀扭曲,安撫性的解釋道。
“你眼里才只有眼屎和燕子,我家寶貝這么美,怎么會有眼屎這么不華麗的東西。”
茅十八護犢子的辯白,讓幺雞已經倒塌的三觀直接稀碎,眼屎和美不美有毛關系嗎?
“表哥,你將阿姨送到我家別墅修養吧,你們每天都有工作也沒人照顧,而且我外婆每天一個人在家里,再說還有吳阿姨幫忙照顧調理身體。”
吳阿姨是蘇卿外婆家里一直照顧她們的阿姨,她早年喪夫沒有子女,后來也沒有再婚,從年輕時來照顧喪夫獨居的蘇外婆后,就一直留在蘇家。
“這、不太好吧?太麻煩你們了。”陳末猶豫著,他們都有工作,陳媽媽現在的情況也確實需要人陪在身邊,可是他做為親兒子總不好將自己老媽讓別人養。
“有什么麻煩的,十八從小就是陳阿姨照顧著養大的,他以后照顧養老都是應該的,再說那邊環境好,離醫院只有幾分鐘的路程,以后她們做身體檢查也方便,我外婆和陳阿姨以前就關系好,前幾天我說要阿姨搬過去外婆可高興了。”
“是啊表哥,以前阿姨和你照顧我,現在我也可以照顧阿姨了。”茅十八立刻幫忙游說。
“什么你也可以照顧我媽了?你自己還要蘇卿養著呢。”
“我......”
“我的都是十八的,他發明的東西我都喜歡,十八以后只要做想做的事情就好。”還沒等茅十八辯解,蘇卿已經跳出來護崽子。
“行吧,你是金主,你說了算。”陳末翻著白眼懶得理這對王八和綠豆。
幺雞卻是極其羨慕他們,這樣的感情她是否也可以擁有?她的目光落到和豬頭拼酒的陳末身上,又想起了他今天躲在窗口偷看小容時的模樣,雙目慢慢暗淡下來,沒有其實也沒關系,只要陳末能得到他想要的愛情就好。
“我有婚房了,婚房、房房房......”豬頭拎著酒瓶搖搖晃晃的走到陽臺邊上,舉止抱在懷里一晚上的房產證,對著空曠的夜空大聲嘶吼。
“豬頭,你和燕子在一塊兒居然有八年了啊!”
“八年嗎?我只記得兩千九百二十三天,我告訴你我數學不好別欺負我啊。”
“數學不好?蹭吃蹭喝的時候你微積分恨不得用上?”陳末氣笑了。
豬頭和燕子是大學時期的情侶,燕子是學校的校花,豬頭從大三開始暗戀,可是從未表白,直到有一天廣告欄里貼出了燕子的通報批評通知。豬頭怎么也沒想到燕子會被通報批評,布告上寫著燕子盜竊同宿舍室友兩千元,給予警告處分。那天晚上豬頭像瘋了一樣,在操場一圈一圈的跑著,知道精疲力盡。然后他選擇的是相信,以及義無反顧。
從那天開始,豬頭曠課去做家教,等攢夠了錢他就拿著錢去找那個室友,他想讓那個女生宣布錢不是燕子偷的,誰知道那個女生轉學了。
后來燕子出國留學,豬頭依然拼命賺錢、努力賺錢,將一切都給了燕子,現在燕子就要回來了,豬頭想給她個驚喜。
“你太癡情了,就是長得像豬頭一樣的楊過,牛,兄弟!”
“嗯?”蘇卿奇怪的看著他們,又看看明顯有些緊張的茅十八:“十八怎么了?”
“卿卿,就是豬頭的女朋友燕子,你以前也見過的那個,她要從美國回來了,豬頭想給她個驚喜,在她回來那天和她求婚,今天他剛剛去付了婚房的首付款。”
蘇卿看著十八越來忐忑的眼神,和因為緊張發紅的臉,更好奇了:“他求婚買婚房,你緊張什么?”
“就是、就是......”茅十八咬咬牙道:“就是我將我贊的錢都借給豬頭付首付了,現在我想給你買婚房就要等更久了......”
“十八,你要攢夠買房子的錢才娶我嗎?你為什么非要買房子?”蘇卿委屈的看著茅十八,那要等到什么時候她家十八才是她一個人的呢?
“結、結婚不是都要有婚房嗎?”茅十八迷茫的看向抱著房產證猛親的豬頭,最后視線落在他情感專家的表哥臉上。
“也不是每個女生結婚都要婚房的......”幺雞的呢喃傳到了茅十八的耳里。
“卿卿你要不要婚房?你會不會怪我將錢都借給豬頭?”
“我有很多房子啊,為什么十八非要買房子才肯跟我結婚呢?”蘇卿還是覺得很委屈,她瞪起漂亮的貓眼,奶兇奶兇的掐著腰怒道:“十八你要是找借口不娶我,我、我就哭了。”
啃著骨頭的大見到自家主人好似生氣了,立刻丟下愛骨顛顛兒跑過去,看女主人又看看男主人,迎來狗生最大的迷茫,它要幫哪個呢?
“我娶的,我一直都想娶的,卿卿你別生氣,我不知道你不要婚房,我們明天就結婚。”
“你說的,不能反悔。”
“不反悔,絕不反悔,卿卿你別生我的氣了。”
“你們夠了,虐狗不是這樣緊湊的節奏好嗎?能給我和幺雞一條活路嗎?”看著吵架吵到歪樓的兩人,陳末一臉的郁悶。
“幺雞不是表哥女朋友?”蘇卿疑惑的看著兩人,幺雞明顯喜歡表哥啊,而且他們兩人這么有默契。
“瞎說什么呢,”陳末揉揉小姑娘黑亮柔軟的長發,教訓道:“不準偷偷摸摸去結婚知道嗎?結婚是大事情,除了長輩們要出面,酒席什么的都不能少了。”
“哦,”蘇卿不滿的晃了晃被陳末揉亂的頭發,知道陳末是為了他們兩個好,可還是不開心:“那這些都辦好要多久?”
“小丫頭,你就這么恨嫁嗎?”
“嗯,想一直和十八在一起。”
“你說你有顏又有錢,有多少優秀的男人搶著娶呢,怎么就吊死在十八這一棵樹上了?”陳末一直搞不懂十八到底是什么讓蘇卿這么死心塌地,他也可以學學啊。
“不行,”喝紅了臉的茅十八啪的一聲將酒瓶拍在桌子上,緊緊握住蘇卿的手,難得的雙目泛著怒火和狠厲:“卿卿只能是茅十八的,卿卿,有你就有我,沒有你就沒有我。”
“十八——”蘇卿激動的捧住臉,她家十八今天好MAN哦!
陳末一言難盡的看著兩人,好吧,他問錯人了,蘇卿這朵奇葩和正常姑娘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