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那雙無辜又直白的大眼睛看著,慶帝只覺得心底塞的慌,說好的小棉襖呢?
“這玉牌收著,以后有空來看看朕。”
看看手中被塞的玉牌,阿羽很是識時務的收了起來,東西她收下了,說不定這牌子在別的地方也能有用呢,至于來皇宮,再說吧!
阿羽和言冰云回到一心堂的時候,影子已經在那里等著,見兩人完好無損的回來才松了口氣。
“陛下早晨宣了院長進宮問了你的事情,言語間流露出對你身份的懷疑和猜測,院長覺得這事情是瞞不住了,也為了你的安危考慮,便將你的身世告知了陛下。太監宣你入宮的時候院長還在皇宮里,沒辦法提前給你傳遞消息。”
“難怪!”
“難怪什么?”
“難怪慶帝非要我摘下面紗給他看看,不過也不吃虧,從他那里搞到了賜婚的圣旨。”阿羽指了指言冰云手中的黃色綢布。
“賜婚?”影子的聲音因為尖銳有些劈。
“你嚇到我了。”阿羽秀氣的拍了拍胸口,有必要這么夸張嗎?
影子表示沒看出來,如果那慢三拍后,才淡定抬手撫了撫胸口也算被嚇到的話,那只能怪他見識太少了。
“成親這樣的大事你該先和院長和言大人商量一下。”
“為何?我的事情誰有資格置疑?”阿羽眼眸淡了淡,這些人對于她來說其實都沒有多大關系,她討厭麻煩同樣也不怕麻煩。
“言冰云的婚事總要言大人點頭吧?”作為一個刺客影子很快感受到了周圍冷凝下來的空氣。
“你確定言冰云的婚事需要言若海點頭嗎?”阿羽若有所指的看向影子,那若有深意的目光讓影子疑惑不解:“你不妨回去問問陳萍萍,如果他和言若海依然有疑問,就讓他們去問皇帝吧。”
影子帶著疑惑走了,言冰云整個過程中都沒有開口,他的心中很亂,在阿羽告訴他言若海不是他血緣上的親人時,他有過各種猜測,也偷偷查看過他出身那年的案卷,只是一切都天衣無縫,他找不到一絲線索。這是讓他最奇怪也最不安的地方,無論他是領養的還是托孤的,記錄在冊的案卷都不該如此嚴謹無一絲錯漏,這只能說明那些案卷被人為的修改過。可是,為什么要如此費勁心思的抹除這些痕跡呢?
從小言冰云的記憶里只有乳娘的身影,等到他五歲開始啟蒙了,就被送到了監察院,和那些監察院從各處領回來的孤兒一起啟蒙,那時就更見不到他那總是很忙的父親了。直到后來被送到了黛山的藥谷,每年回家的時間就更少了,現在想想他幾乎沒有怎么和父親相處過。
“不要多想,秘密總有被揭曉的一日,無論如何你的生命里都會有我。”
阿羽知道言冰云一直在調查他的身世,她也在用她的方法和渠道追查,可是都一無所獲。其實阿羽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血緣牽引術,只是此術會消耗太多言冰云的精血,她舍不得讓他受苦。
“我知道,既然費了那么多的心思,總有用到的時候。”言冰云將小姑娘摟緊,幸好,幸好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孤獨的活在這個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