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萍萍的腿傷治療過程很順利,半年的藥浴和針灸讓他已經(jīng)可以站立和短暫的行走了,剩下的都要靠他自己復(fù)健。
阿羽這個階段的工作已經(jīng)完成,正打算離開京城,南面?zhèn)骰亓讼l(fā)現(xiàn)了蠱蟲蹤跡,她需要親自去一趟。可惜這次言冰云無法同行,北齊那邊政局動蕩,京城外的監(jiān)察歸四處管理,言冰云抽不開身。
“路上小心,遇到事情不要逞強,記得經(jīng)常給我捎信回來......”
言冰云拉著阿羽的手嘮嘮叨叨的囑咐著,鈺棋對著天空直翻白眼兒,就該讓監(jiān)察院那些人親眼看看,他們嘴里的高嶺之花到底是個什么德性,這都嘮叨半個時辰了,再叨叨下去太陽都要下山了,她們干脆也別上路回去洗洗睡吧。
“嗯。”阿羽雖然不嫌棄自家養(yǎng)大的崽,可這天色確實不早了:“不要擔心,回去吧。”
被攆的言冰云向來嚴謹高冷的俊逸面龐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那眼中滿滿的委屈和指控渣女的小眼神兒,卻是讓阿羽心里冒出一丟丟的心軟。
“藥記得日日隨手攜帶,每日記得去一心堂回報動向。”心軟又怕他得寸進尺的阿羽,只能硬梆梆吩咐道。
看著嘴角緊抿不發(fā)一言,就那么直勾勾看著自己的言冰云,阿羽無奈的嘆了口氣,自己寵出來的崽,跪著也要寵下去。白嫩的小手強悍的握住男人月白色長衫的衣領(lǐng),一個用力將比她高了一個頭的男人拉近,在他錯愕的眼神中,踮起腳尖在那淡泊的唇角落下一吻。
“走了。”
在男人回神之前,阿羽一個飛身落到小白的背上,對著身后揮了揮手率先離去。
言冰云從錯愕到驚喜、羞澀,等他回過神時,那溫軟的觸感已經(jīng)離他遠去,眼前只剩下那抹青綠色的婀娜背影。
“要平安回來,我在等你。”言冰云用低的只有自己聽到的聲音說著。
慶國往南正是阿羽生活多年的山脈,杜謙當年之所以在此安家落戶,是因為這里更適合藥物的生長。而黛山再往南的方向,被稱為南蠻,空氣更為溫熱潮濕,不利于植物生長,卻非常適合各種毒蟲蛇蟻的生存。
阿羽小時候隨著杜謙去過一次南邊,那里和她記憶里的苗疆很類似,植被繁茂、四季如春,后來杜謙去世,她就再也沒有來過。
這次為了給陳萍萍尋蠱,她自然也不會放過給自己尋些南蠻特有的熱帶草藥,鈺棋和墨畫被她安排去各個寨子采購各種處理過的常見藥草,而她則帶著小白和小黑去到山林深處尋那奇山峻嶺中的珍惜藥植。
直到她收到京城送來的急件,言冰云因為統(tǒng)領(lǐng)失誤,被發(fā)配齊國做臥底,這悠閑的旅程被生生打斷。
阿羽冷著張小臉,一雙動人的美目里滿滿的冰渣子,那些個滿肚子陰謀詭計的老東西,敢將爪子伸到她家冰冰身上,就別怪她一只只給他們削皮剔骨。
“小白,咱們得趕路了。”
‘那你先松開揪著我脖頸兒白毛的爪子行嗎?沒看見都要禿了嗎?’小白內(nèi)心MMP,可惜它出口只剩吼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