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別往前走了,前面殺人啦。”
京城里整個街道都慌亂的一匹,飛來飛去的蔬菜葉子,滿地砸的稀巴爛的小攤位,和那被分尸了的推車,哪兒哪兒都透露著惡霸縱馬后常見的街景。
阿羽一身水藍(lán)色紗裙,手里抱著一只虎頭虎腦的小白貓,兩張同樣懵逼的小臉茫然的看向好心提醒她的路人大媽。
“大娘,這是有紈绔強(qiáng)搶民女了?”阿羽又看了看周圍的場景,應(yīng)該沒錯,話本里都是這樣寫的。
“前面有高手當(dāng)街殺人,那一招招可厲害了,看看這街上給他們折騰的,哎,這些商販們是倒了霉了......”大媽說著順手在地上撿了幾顆還算完整的大白菜塞到籃子里,才又急匆匆的走了。
“這么兇殘呀,那確實應(yīng)該去看看,小黑怎么還沒回來。”阿羽擼了兩把小白頭頂?shù)拿肫鹆俗约夷侵槐慌沙鋈ヌ铰凡蛔屓耸⌒牡钠气B。
小白鼻子在空氣中聞了聞,抬起一只爪子指了指前面最鬧騰的方向,阿羽順勢看過去,正是事故發(fā)生的中心位置,可惜那地方塵土飛楊看不清情況。
“小白,我準(zhǔn)備回去就將那破鳥丟了。”
阿羽面上依舊淡淡,語氣里卻是滿滿的嫌棄,顯然她家的破鳥又看熱鬧把她這個主人忘了。
“呼嚕呼嚕~”小白貓呼嚕著回應(yīng)主人,顯然也很贊成這個提議。
一人一貓晃晃悠悠走近了戰(zhàn)亂中心位置,已經(jīng)可以看清里面的景象,兩個渾身染血的男人,正被一只巨怪壓著打。
“怪物史萊克?”阿羽擼毛的手一頓。
當(dāng)其中一個血人再才被砸飛時,阿羽終于看見了她家的破鳥,因為血人被砸的方向正好是那破鳥停腳看熱鬧的地方。
“啊~殺鳥啦,怪物要殺鳥啦~”
現(xiàn)場三人都被這一變故驚的雙腿一抖,實在是那如同被石磨碾過的聲音刺耳的很,等看清出聲的是只黑鳥的時候,就更是呆呆的忘記了動作。
“八哥?”血人雙目溜圓的瞪著頭頂上撲閃著翅膀狂叫的黑鳥。
“范閑,你傻看什么呢,你先走。”
滕梓荊覺得自己還能再吐三升血,都什么時候了,范閑居然還有心情研究一只鳥?
“你那刀上不是涂藥了嗎。”
“這是程巨樹,八品高手一身橫練,未必能放倒。”
“一起走。”
兩人抓緊時間調(diào)息著內(nèi)力,那邊程巨樹已經(jīng)再次爆發(fā),拎起一只足有一人高的大缸朝著兩人砸去。
“范閑?”
阿羽擼毛的手一頓,藐視破鳥的美目轉(zhuǎn)向了又打到了一起的三人,清淡的柳葉眉微不可見的揚起了一個點兒弧度。
眼看著那叫滕梓荊的男人就要因為救范閑,而命喪怪物手下之時,阿羽出手了。那一直窩在她手里的白貓,被她丟了出去,直直的砸向巨大的怪物。
就在范閑幾乎瘋魔之時,眼前就劃過了那道白影,接下來的事情讓他差點兒懷疑人生,那只白絨團(tuán)子在半空中化身為一只巨型白虎,帶著百獸之王的咆哮撲向了程巨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