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當事人許沁有所反應,回復已經如同春筍般‘叮叮叮’不停的冒出來。
卿卿也不藏著掖著,點開擴音件,順序一條條播放,讓在場的幾人聽個清清楚楚。
‘姐妹,大家好歹相交一場,你不至于真要毀了我哥一輩子吧?’
‘孟家為許沁挑人這事兒前些日子我家就知道了,為了這我堂哥連夜逃去了香港,到現在都沒敢回來,姐妹這事兒我真無能為力。’
‘寶兒,我哥都一個多禮拜不敢回家了,生怕孟氏給的太多,我們爸媽見錢眼開將他給賣了。’
‘就是,就許沁那有坑的腦子,和她高中那些破事兒,孟家就算倒貼的再多,許沁也難在燕城上流圈子找著好男人。’
‘甜甜說的對,就我家只知道花錢找女人的二世祖表哥,都在家鬧騰過,要他娶許沁可以,家里得給他10%的股份做補償。’
‘寶兒,你干嘛要趟許沁那灘渾水,別到時候濺自己一身泥。’
“就是,你忘了,那年夏天的廁所可成了你的童年陰影,到現在都不愿意找男朋友。”
聽到居然說到了自己,卿卿手忙腳亂的關掉外放,對上孟家母子驚訝的眼神,她張了張嘴不知從何說起,她不找男朋友真的不是因為許沁那點兒破事兒!
“聯姻,你,配嗎?”卿卿為了轉移兩人的關注,對上了許沁青紅交織的臉。
許沁渾渾噩噩的走了,沉默許久的付文櫻再次確認她這個養女在外的名聲后,艱難的面對了現實,再也不為許沁張羅相親了,她不想成為別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再三確認付女士的身體確實還好后,孟宴臣強硬拉走了卿卿,任由她撒嬌、耍賴、求助、逃跑都沒用。
付女士甚至幸災樂禍的看著她無望的掙扎,孟宴臣是她的兒子,她怎么可能看不出他對死丫頭的動了邪戀。原本她一點兒都不愿意卿卿做她兒媳婦,她既不想家里每天雞飛狗跳,也不想自己哪天真的被氣死。可剛剛聽了她因為小時候許沁做的丑事排斥異性,到現在都沒交過男朋友,付女士認為孟家有責任賠償。
So,付女士最終決定,將孟宴臣作為賠償款送出去。
兩人沉默的回到公寓,卿卿剛剛松了口氣準備溜回房間,就被人一把攔腰抱住,她就那么觸不及防的跌入了一個充滿松香味的懷抱。
“你、你放開我。”
“你真的因為那年廁所的事情不喜異性,甚至討厭和異性親密接觸嗎?”
孟宴臣是疑惑的,他認識的小姑娘活潑開朗,有自己的道德準則和底線,不該那么脆弱敏感才是。
孟宴臣低頭審視她美麗精致到奪目的小臉,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心虛的飄忽不定,粉嫩的小嘴嘟著,像是一塊精美的粉色軟糖,看著就讓人想要咬上一口,細細品嘗它的香甜柔軟。
“也不是,就是吧,那個,我朋友們吧,總是喜歡介紹哥哥給我,我又不喜歡他們,就稍微借用許沁一丟丟的香艷故事做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