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討好的伸出兩根手指頭比了一點點的距離:“真的就一丟丟,她塌房真不是我宣傳的,大家之所以記憶猶新,都是因為學校廁所的奇葩規定,十年都沒有改回來。”
“真的?”
“比珍珠還真。”
“卿卿,已經二十一世紀了,如果你真的厭惡異性,我可以幫你約最好的心里醫生。”孟宴臣一臉沉痛道:“如果你喜歡女孩子......”
“沒有沒有,我真沒有,我喜歡男人,男人!”
卿卿死死捂住孟宴臣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破嘴,她欲哭無淚問蒼天,事情怎么就發展到這一步了?
“真的嗎?卿卿,諱疾忌醫是不對的......”
小姑娘心力交瘁,她家小哥哥這是被唐僧附體了?這事兒是說不明白了是嗎,好,那就做給他看。
卿卿氣呼呼的揪住孟宴臣的領帶往下一拉,在他低頭的瞬間,小嘴貼在了男人涼涼的薄唇上,以行動表示她并不排斥和異性接觸。
孟宴臣腦海中有片刻的空白,小姑娘笨拙的啃咬酥酥麻麻,他本能的收緊雙臂,將她嬌軟的身軀和他的緊緊貼合在一起。小姑娘的唇和他想象的一樣甜美,讓他沉溺其中,細細輾轉研磨。
孟宴臣熱情的回應讓卿卿徹底懵了,她只是想要表達她不討厭男人的碰觸,怎么就變成現在這樣?
卿卿的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推開占她便宜的男人,可這樣的撤離刺激的男人更加收緊了攬住她細腰的手臂,另一只手也快速的掌握住她命運的后脖頸,讓她沒有一丁點逃離的可能。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卿卿的粉唇都失去了知覺,乘人之危的色胚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放過了她。
卿卿喘息的同時還不忘瞪著依舊摟著她不放的色胚,她的嘴肯定腫了,這讓她明天怎么見人?
“色狼。”
卿卿不忿的錘他,男人胸膛帶著彈性的堅韌,意外的手感還不錯,讓小姑娘的小拳頭不由自主的展開,從捶打變成了揉捏。
“還滿意嗎?”
“手感不錯。”
孟宴臣再也忍不住輕笑出聲,胸前的震動也驚住了已經摸到腹肌的小手,卿卿尷尬又依依不舍的將不聽話的小手收了回去。
“到底誰是色胚?”
“我、那個、哎呀,居然這么晚了,明天還要上班呢,還是早點休息吧,呵呵~”
“你現在是不想負責任嗎?”
“負什么責?”
“你親也親了,摸也摸了,我可是初吻。”
卿卿驚呆了,這么不要臉的話是她克己復禮的好哥哥說出來的?她是親了他,可后來是他啃的死不放嘴,她也確實摸他了,可那明明是他色誘她的,現在居然還叫起委屈了?
“誰還不是個初吻了?我手也是初摸好不好,那你也要負責嗎?”
“我負責,明天我們就去民政局領證。”
“啊?”
卿卿傻眼,卿卿不懂,孟宴臣明明每一句說的都是國語,可她怎么就聽不懂呢,他們是怎么在不到一個小時的情況下,從兄妹關系拉扯到領證關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