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身軀才十六歲,就被這些禽獸這么糟蹋,可惜不能怨誰,畢竟這是她選擇的獸夫,她只能自己咽下這些痛楚。
但是過程特別舒服怎么辦?
白杳啃了兩口靈參,覺得身體一下子不痛了,她又繼續啃了兩口。
“喜歡吃,那就吃多點吧,小崽子最近開始吸收靈力了,要吸收更多靈力生出來才能更加厲害。”
“可你不是說你天賦平平嗎?那崽崽還會基因突變嗎?”
“這不是還有你的基因嗎?”折宸靜靜地看著他的伴侶,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情。
“我的基因也不行啊,算了,崽崽平安健康就行,其他的就算了,強求不了。”
白杳心里想著釀醬油和種西瓜,啃完手中的靈參便拉著折宸去種西瓜籽了。
白杳看著一排的冰刃猶如犁刀一般犁著地,都驚呆了,速度又快地翻得又好,
緊接著他翻了地,運用著異能將西瓜籽排好大概的位置放進去,最后直接將土覆蓋著西瓜籽。
然后他用異能將井水分布均勻地淋在西瓜籽上,速度之快,白杳看得都沒回過神。
屌還是她的第一獸夫屌啊!
白杳忍不住問道:“阿宸,為什么他們都不能像你這樣運用異能呢。”
“那是他們廢物,”
白杳瞪了他一眼。
折宸輕輕挑眉一笑靠近白杳:“怎么不怕我了,還敢瞪我。”
雄性的笑容直達眼底,金色的瞳孔,像兩顆跳動燃燒的火星,令人無法抗拒,想要沉溺其中。
白杳的心忍不住砰砰的加速狂跳。
干嘛了,心臟要造反?
“我…我什么時候怕你了。”
“哦,是嗎?”折宸金色深邃的眼神染上似笑非笑的味道,
白杳黑色的瞳孔微縮。
大白天的為什么要靠這么近?
白杳本能地后退,接著轉身就逃。
發情的雄性太可怕了,還是回去釀醬油舒服點。
因為沒有醬曲,白杳用一桶黃豆試試水,把黃豆裹上面粉,讓折宸給每顆豆子都輸入靈力,然后放出去曬,曬它個三天吧,她也不是很懂,但是時間多可以試。
“走吧,去看看蘭溪的豬牛羊兔雞鴨吧。”白杳無奈地對著不笑就面癱的折宸道。
這種雄性一笑就迷死人,不笑就嚇死人。
去到她的家禽圈那里沒看見蘭溪,白杳又帶著折宸去了果園,因為很多果子,白杳直接把這里叫做果園,另一處很多菜,叫菜園。
白杳剛想摘果子,被折宸一把拉住,只見他運用異能經過每一顆果子辣椒花椒什么的,全浮在半空,然后通通進入他的空間。
白杳“……”
這摘果的樂趣就這么沒了?
好吧,沒有就沒有吧,既然這么快,那就把菜園的也收了。
白杳挽著折宸的手臂,真的覺得他好高啊,高就算了氣勢還這么強大。
身為他的伴侶,時常感覺有壓力。
但又特別自豪,瞧瞧這就是她撿回來的帥氣獸夫。
白杳和折宸在菜園這邊收番薯,茉莉那嗓音冷不丁地響起:“阿杳,我來啦!”
白杳詫異,茉莉這么快安定好了?
“極禹在嗎?你看看我帶誰來了?”
白杳應聲望去,只見一堆獸站在茉莉后面。
一個溫婉的雌性和兩個強壯有力的雄性上前,折宸瞬間將白杳護到身后,雌性也不怵她溫聲道:“阿杳你好,我們是極禹的阿母阿父。”
聞言,白杳有些茫然,怎么辦,她不會和岳父岳母打交道啊,這突然來是有什么事嗎?
但人家的態度不錯,白杳還是尊敬道:“阿母好,阿父好,極禹出去打獵了,還沒回來呢。”
折宸:“這有什么難的,我把他召喚回來就好了。”說罷,他雙手打了印,靈印飛上天空,瞬間消失不見。
突然一個強壯高大面容俊美的雄性和一個面容姣好強勢的雌性上前,強勢雌性激動道:“阿杳你們好,我是酋長的伴侶,荷奈,我們是來邀請你們加入天狗部落的。”
“你發現的食物和香料煮起來太好吃,還有石鍋碗筷之類的,太方便了,在部落里十分受歡迎,我們聽茉莉說你們目前沒有部落,特意來邀請你們進入部落,你放心,我們是誠意邀請的,部落地寬,我們會在部落尾部給予你們一大片地和大洞穴,那里安靜靜謐,無論種什么或者養什么都行,就是能不能教一些部落的獸人們?”
“你放心,我們會給肉作為報酬。”
白杳一一的朝他們神情望去,見他們神情真摯,眼含期盼,不似作假,又朝茉莉望去,茉莉嘚瑟的著仰起頭。
“阿宸,你怎么想?”白杳輕聲問折宸。
折宸:“阿杳,聽你的。”
見她們誠意十足,白杳道:“這不是我一個獸能決定的,等我的獸夫們回來商量才行。”
“去廚房坐坐吧。”白杳帶領著,然后讓折宸去擠奶,茉莉示意獸夫赤穆跟上折宸。
她則蹦蹦跳跳地跟上阿杳,要是阿杳能去天狗部落就更好了。
眾獸均是好奇打量的四周。
剛割完草回來的蘭溪,見一堆獸走進阿杳的廚房,想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急忙沖上去,卻看見后面走著的茉莉和她的獸夫。
她驚喜喊道:“莉莉。”
“蘭溪。”茉莉急忙走向蘭溪:“蘭溪,你怎么瘦了,還臟了。”
“要努力養家獸還你和阿杳的那些家獸呢,哪里能輕松。”蘭溪笑著又道:“但是呢,我這幾天過得好充足呀,我喂養的豬長大了一些呢。”
“真的?蘭溪你可真棒。”
“好啦,不說這個,這些獸是怎么回事。”
“走,一起進去就知道啦。”茉莉拉著蘭溪進了廚房。
眾獸新奇地坐下沙發,打量著眼前這個土墻制造的空間,干凈又擺放整齊,雖然在茉莉那里也看見過,但是還是忍不住驚奇,因為這里的更精細更舒服。
整個空間明亮,散發的清香,還有舒適的風拂過,沙發坐得更加寬敞舒服。
如果白杳知道他們的想法,只想說這是他們新奇的濾鏡。
白杳從地窖里拿出新鮮的果子洗干凈擺放桌子上。
突然遠處傳來一聲聲喧嘩:“阿杳是我們部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