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杳郁悶,看她干嘛,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啊!
她只好說道:“我出去看看。”
荷奈總感覺有不好的預感,她急忙起身道:“我們跟你一起出去看看。”
茉莉和蘭溪:“對,我們一起出去。”
說著,嘩啦一群獸跟在白杳后面。
白杳出去就見折宸和赤穆遠遠地將一群雄性擋在身前。
不知道說了什么,一群雄性很是激動。
等白杳他們快步走去時更激動了。
“阿宸,怎么回事?”
“他們是兔子部落的。”
“兔子部落?”白杳微瞇著眼睛,來人大概有二十多個雄性。
帶頭的一個雄性突然出聲:“天狗部落,你們太過分了,騙走我們部落的茉莉和蘭溪雌性就算了,現在還想騙我們兔子部落的阿杳雌性。”
“雌性本就稀少,今天你們不給我們兔子部落一個說法,休怪我們兔子部落對你們天狗部落發起戰爭。”
聞言,茉莉憤怒跳了出來道:“明明是你們將我們趕出來,什么叫天狗部落騙我們走。”茉莉真的要氣炸了,她才發現生活了十幾年的部落竟如此丑陋。
兔子部落另一個雄性道:“茉莉,我們只是跟你們開玩笑而已,怎么可能趕你們,倒是你不聲不響離開部落,是不是天狗部落挾持你重要的獸,你告訴我們,我們替你找回公道。”
“蘭溪,你竟然在這里你一個沒有生育的雌性竟然寧愿進天狗部落的雌洞,也不愿進我們部落的雌洞?”
“蘭溪,你這忘恩負義的賤雌,你不能生育,就該被部落所有雄性交配,這是你的榮幸,這天大的榮幸你竟敢逃,你真該死。”
“阿杳,你之前是丑了點,如今變漂亮了,為何不回部落?你知道部落有多少雄性沒有……”
“啊~”
這個雄性還沒說完,就發出一聲慘叫,一身是血倒在地上,身上插著無數冰刃。
緊接著是一聲聲驚叫:“殺獸了,殺獸了……”
折宸金瞳豎起,泛著森冷的殺氣,周身氣勢磅礴,震得所有獸動彈不得,他語氣冰冷:“給你們臉了,敢說我的阿杳。”
兔子部落的酋長慌恐的匍匐在地道:“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大獸誤會啊都是誤會,阿杳是我們部落的雌性啊,她之前不小心跑出了部落,我們此次是來接她回去的,既然您是她的伴侶,那便一起回去吧,部落安全。”
“呵,我和他結侶二十天了,你們才找到,這部落不要也罷,滾吧。”折宸語氣冷戾。
聞言兔子部落酋長擦了擦汗唯唯諾諾道:“是是是,我們走,”他轉身揮手。
其他雄性氣急,眼神怨恨:“酋長…”
“他殺死,我們的雄性就這么算了?”
兔子酋長眼神冷厲:“我叫你們走就走,不聽話滾出部落。”
此話一出,所有雄性均是緊握拳頭,眼神狠戾,卻不得不應聲:“是。”
白杳見人逐漸走遠,才暗暗松了口氣,后背都濕透了。
回頭卻發現蘭溪無聲落淚,茉莉一臉愧疚。
荷奈愧疚道:“對不起阿杳,你們被我們連累了。”
“此話怎講?”白杳詫異。
“我們天狗部落和兔子部落前段時間和兔子部落爭一片獵物豐富的土地不合已久,那片土地明明離天狗部落更近,可兔子部落硬是說他們發現的,最后還是我們天狗部落為了和平選擇一個部落一半,可這樣他們仍是不滿,說是天狗部落這邊分的獵物更多,但已經分好了,他們有意見只能暗搓搓地在背后使,這段時間已經有不少族人在外被打傷,可卻找不到是哪個獸下的手。”
“此次他們會來,應該是部落里有叛徒,見不得部落好。”
荷奈說完,眼神一狠,但轉瞬即逝。
“如今看來,你們不來天狗部落也得來了,你們殺死他們一個雄性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們實力不算太強,但兔子繁衍極快,獸多,就能拖死很多獸了,這也就是我們不愿與他們發生大面積的沖突,所以才會屢次被他們下黑手。”
聞言,白杳心里一緊,難道從此就沒有好日子過了嗎?
他的獸夫出去打獵,是不是意味著就很危險了,不僅得防野獸還得防兔獸人。
折宸行至白杳身側,握住她的手溫聲道:“阿杳,不用怕,區區一個兔子部落,奈何不了我和其他四個廢物。”說罷,他輸了些靈力給白杳。
輸完靈力,他斜睨著荷奈冷喝:“知道連累了我們,還不快滾?”
此話一出,荷奈的四個獸夫上前,將荷奈擋在身后。
荷奈連忙捉住獸夫道歉:“真是抱歉,但我們仍是很誠懇地歡迎你們的到來。”
白杳拉住折宸道:“我的獸夫們回來了,就會給你答案,所以請你們等等。”
為什么不讓他們回去呢,因為麻煩,而白杳是想去天狗部落的,所以她想等獸夫回來問一下意見,如果沒意見就搬去吧,這里是部落之外,如今還得罪了兔子部落,白杳總覺得自己會拖后腿,就怕哪天她真的拖后腿害死任何一個獸夫,白杳會后悔得要死,所以她為了安全只能去天狗部落了。
而且天狗部落還是誠懇的,相信去到那里不會很差。
她的話語剛落,極禹和尋臻的人還沒到,聲就遠遠地傳來:“阿杳,怎么了,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阿杳,你的帥獸夫回來了,你不要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