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振東強忍著笑意(雖然很難忍),一臉正經地說道:
“規則里好像沒說不能破壞場地吧?”
“而且這天梯既然是考驗,那自然也包括對環境的適應能力。”
“江辰這孩子……只不過是動手能力強了一點,比較節約資源罷了。”
“動手能力強?節約資源?”
福伯氣得胡子都飛起來了。
“他那是在偷!是在搶!”
“哎,這話就不對了。”
蘇振東兩手一攤。
“憑本事撬下來的,怎么能叫偷呢?”
“再說了,你們葉家家大業大,還在乎這幾塊破石頭?”
“難道是……輸不起?”
一句“輸不起”,直接把福伯噎得差點背過氣去。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屏幕里那個無恥的混蛋,一路拆,一路裝,那個原本就鼓囊囊的帆布包,已經快被塞爆了。
……
天梯之上。
處于第二梯隊的世家子弟們,正艱難地爬到了第五百級臺階。
“呼……呼……太難了……”
一個贏家的旁系天驕,渾身大汗淋漓,雙腿發抖,每一步都要停下來喘半天。
就在他準備咬牙再上一層的時候。
身后突然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噠噠噠。”
那是皮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輕盈得像是要去郊游。
贏家天驕一愣,下意識地回頭。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張笑得燦爛無比的大臉,湊到了他面前。
“喲,哥們兒,累著呢?”
江辰一邊把玩著手里剛撬下來的兩顆神晶,一邊關切地問道。
“你……你是江辰?!”
贏家天驕嚇了一跳,差點滾下去。
這家伙怎么上來得這么快?!
而且看他那樣子,怎么連汗都沒出一滴?
“是我。”
江辰點了點頭,目光卻并沒有看那個人的臉,而是直勾勾地盯著那人腰間掛著的一塊刻有防御陣法的極品玉佩。
“我看你喘得跟拉風箱似的,太辛苦了。”
“正所謂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
“咱們雖然不是朋友,但我這人就是心善,見不得人受罪。”
“來,我幫你減輕點負重。”
話音未落。
江辰的手已經快如閃電地伸了出去。
“咔噠。”
一聲輕響。
那塊原本用來抵御部分威壓的極品玉佩,瞬間落入江辰手中。
“謝了啊!”
江辰把玉佩往懷里一揣,甚至還順手拍了拍那個一臉懵逼的天驕的肩膀。
“加油!我看好你!”
說完,他根本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邁開大步,哼著歌,繼續往上“拆”去。
“我……我的護身玉佩?!”
過了足足三秒鐘。
那個贏家天驕才反應過來。
隨著玉佩離身,原本被削弱的威壓瞬間翻倍。
“轟!”
“噗——”
他一口老血噴出來,兩眼一翻,直接被恐怖的重力壓趴在地上,順著臺階骨碌碌地滾了下去。
“江辰!!!你是個強盜!!!”
凄厲的慘叫聲響徹天梯。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接下來的十分鐘里。
整個天梯變成了一場慘絕人寰的“洗劫現場”。
“哎呀,這位美女,這金簪太重了,壓壞了頸椎不好,哥幫你保管!”
“我去,哥們兒你這鞋是星辰鋼做的?怪不得你抬不起腳!來來來,脫了脫了,光腳爬更健康!”
“這把劍雖然不能用,但掛著也累贅啊,拿來吧你!”
江辰就像是一陣蝗蟲過境。
他不僅拆臺階,他還搶人!
凡是被他追上的天驕,只要身上有什么值錢的、能減輕威壓的寶物,統統被他以“減輕負重”、“助人為樂”的名義強行沒收。
甚至連某些女選手的項鏈、手鐲都不放過!
一時間。
天梯上哀鴻遍野,罵聲震天。
“無恥!太無恥了!”
“這是比賽嗎?這分明是搶劫!”
“裁判!管不管啊!他把我的褲腰帶(法器)都抽走了!”
直播間里,觀眾們已經笑瘋了。
“哈哈哈哈!神他媽減輕負重!”
“江神這業務能力太熟練了,一看就是慣犯!”
“心疼那哥們兒,鞋都被扒了,光著腳在寒玉上爬,看著都冷!”
“這就是傳說中的‘進貨式登山’嗎?學到了學到了!”
……
不知不覺間。
江辰那個原本只能裝幾十斤東西的帆布包(其實里面套了個大容量儲物袋),已經裝得滿滿當當。
而他也終于追上了處于第一梯隊的四大天驕。
此時。
姬如雪、贏亂、姜小白三人,已經爬到了第九千級臺階。
這里的威壓,已經是起點的百倍!
哪怕是他們,此刻也是面色凝重,呼吸急促,每一步都要調動全身的神力去對抗。
“呼……還有一千級。”
贏亂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看了一眼身旁的姬如雪和姜小白,眼中戰意燃燒。
“第一名,是我的!”
就在他準備爆發底牌,一鼓作氣沖頂的時候。
身后。
突然傳來了一陣奇怪的金屬摩擦聲。
“滋啦……滋啦……”
三人同時回頭。
只見一個渾身掛滿了各種玉佩、金簪、寶劍(當廢鐵掛著),背著個巨大包裹的少年,正拖著一把大鐵鏟,大搖大擺地走了上來。
他走得很快。
快得不正常。
就像是這里的百倍威壓對他來說根本不存在一樣。
“喲,三位,挺快啊。”
江辰走到三人身后,停下腳步,把鏟子往地上一杵,臉上露出了那個讓所有人都恨得牙癢癢的笑容。
“不過,不好意思。”
“這條路,現在歸我管了。”
“江辰?!”
贏亂瞳孔一縮,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怎么可能這么快?!”
“你的肉身怎么可能承受得住這種威壓?!”
“這有什么難的?”
江辰聳了聳肩,指了指自己身上掛著的那一堆“戰利品”。
“多虧了下面那些兄弟們的‘贊助’啊。”
“不得不說,人多力量大,這些破爛加起來,還真幫我擋了不少壓力。”
(其實根本不需要,純粹是為了惡心人)
說完。
江辰不再理會三人像是吃了蒼蠅一樣的表情。
他深吸一口氣,大腿肌肉猛地繃緊。
“好了,不跟你們聊了。”
“我得去上面占個好位置。”
“畢竟……”
江辰抬頭看向近在咫尺的終點,眼中的貪婪幾乎要化作實質。
“做生意,講究的就是一個地段!”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