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田站在女士服裝區，跟白靈搶奪一張銀行卡，白靈一臉的肉疼之色。
林田勸說道：“付這一次，就習慣了。”
白靈看著風衣的價格標簽，倒吸一口涼氣。
9999元！
“不，我真的不舍得啊。”
林田嘆氣道：“可我很想看你穿，我覺得你穿應該挺好看的。”
白靈看了看標簽，又看了看林田，最后目光落回手中的銀行卡。
下一秒，她聽見自己說話了，聲音平靜得不像是自己的。
“全部包起來。”
售貨員小姐立刻露出職業而恭敬的微笑。
“好的，老板！”
走出店門時，兩人手里提著十幾個大袋小袋。
商場的冷氣開得很足，但白靈感覺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1999，加上絲巾的399，腰帶的599，還有林田“順路”看中的一雙男士皮鞋——她甚至沒注意價格標簽。
“不對啊。”林田忽然停下腳步，側頭看著她，“我發現你還是不舍得為自己花錢。”
白靈猛地抬頭：“什么？”
“剛才你刷卡的表情，像是在簽署投降書。”林田的目光銳利起來，“但好像我說想要，你就會買。”
白靈感到一陣慌亂，隨即是涌上的防御本能。
“不可能，這絕對是你的錯覺。”她加快腳步，想逃離這個對話，逃離林田那雙似乎能看穿她的眼睛。
“是嗎？”林田跟上她，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談論天氣，“誒，你口渴嗎？”
“我不口渴，礦泉水那么貴，回家再喝水。”白靈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回答，話音未落便意識到自己說漏了什么。
林田的嘴角揚起一個弧度：“那我口渴了。”
白靈停下腳步，轉身面對他，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聲音。幾秒鐘后，她聽見自己說：“那我馬上去買，你想喝水還是想喝奶茶？”
話一出口，兩個人都愣住了。
白靈喃喃自語。
“奇怪，好像確實是這樣。”
一個稚嫩的聲音打斷了白靈的思緒。
“姐姐，買花送給你的男朋友吧！我媽媽生病了，我來幫她賣花。”
白靈低頭，看見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手里挎著花籃，里面是包裝簡單的紅玫瑰。
白靈問道：“這些花多少錢？”
女孩眼睛亮了亮。
“十塊錢一朵，姐姐。”
白靈打開錢包，抽出幾張鈔票遞了過去。
“那這些我全部都要了。”
小女孩開心地直給你白靈鞠躬。
“謝謝姐姐，姐姐好漂亮，姐姐男朋友好帥！祝你們幸福！”
林田有些哭笑不得。
“我不是她男友啊。”
白靈接過花籃。
她抽出一支，遞給林田。
“要不要？”
林田看著那支玫瑰，又看向白靈，表情出現了裂縫。
“哪有男孩子收女孩子的花？”
白靈哼了一聲。
“你不要，我可丟到垃圾桶了。”
林田連忙接過。
“要要要！”
緊接著，他開心地說道，“你送我花，這也算是花錢了哦。
慶祝一下，我們去喝酒！”
……
酒吧。
幾杯威士忌下肚后，林田和白靈兩人滿臉紅暈，癱在皮質沙發上。
林田說道：“酒好，喝醉了，我就不會想要購物了。”
白靈輕笑了一聲。
“我也要守護我的錢包，每一分錢都不能亂花。”
“不行，你要狠狠的花，”林田突然坐直身體，認真地看著她，“來跟我說，不做摳門霸總。”
白靈被他的認真逗笑了。
“我不是什么霸總。”
林田堅持道：“說嘛。”
白靈拗不過他。
“好好好，不做摳門霸總。”
林田滿意地與她碰杯。
“沒錯！人生苦短，該花就花。”
白靈搖頭笑著，又喝了一口酒。
又一杯酒下肚，白靈看了看時間。
“回家了。”
“哎呀不行，”林田抓住她的手腕，“還早呢。”
白靈試圖站起來，卻感到一陣眩暈。
“不早了，明天還要趁早撿瓶子，要比那些阿婆早！”
“還撿瓶子？”林田也站起來，腳步不穩，“不行，繼續喝，去你家喝。”
白靈指著自己。
“我家？”
“走吧走吧。”
林田已經半推著她往門口走，兩人踉蹌地走在人行道上，林田的胳膊搭在白靈肩上。
白靈撒嬌道：“走不動了。”
林田笑說道：“你別裝，剛才在酒吧你還能在沙發上蹦跶呢。”
白靈停下來了，嘟著嘴，像個耍賴的孩子。
“真走不動了。”
林田彎下腰，一只手就將白靈橫抱了起來。
白靈驚呼一聲，笑出聲來。
“哇哦，你力氣好大喲。”
“閉嘴。”
林田臉頰發燙，撿起林田掉落的一只鞋，就這樣抱著她往公寓的方向走去。
白靈的頭靠在林田的肩上，問道:“你家還有多遠？”
“兩條街，別說話了。”
“你心跳好快。”
“因為我在負重前行。”
白靈低低地笑了，溫熱的呼吸噴在林田的頸側。
來到白靈的公寓。
“放我下來，我沒醉。”剛一進門，白靈就掙扎著要下來，“放我下來。”
林田將她放在地板上，白靈踉蹌了一下，但很快站穩了。
“我跟你說，我沒喝多，我還能正步走呢，”她真的開始正步走，“你看啊。一，二……”
白靈朝著臥室方向走去，步伐夸張。
林田忍不住笑了。
這個女人，白天是沉穩的白氏繼承人，喝醉酒了卻像個小學生。
“三，四……”
白靈數著數，走到床邊時突然失去平衡，身體向后傾倒。
慌亂中，她抓住了林田伸過來的手，卻連帶著將他拉倒。
兩人一起摔在床上，白靈在下，林田在上。
一時間，他們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白靈的手還摟著林田的脖子，看著林田，她的眼神迷離。
她的手指輕輕拂過林田的臉頰。
“有沒人說過，你很帥啊？”
林田得意一笑。
“說的人多了去了，怎么，你看上我了？”
白靈慢慢抬起頭。
她的嘴唇碰到林田的，蜻蜓點水。
林田的身體先于意識，做出了回應。
這個吻持續了幾秒鐘，白靈突然清醒，輕輕推開了林田。
“你干嘛啊？”
林田撐起身體，眼睛依然盯著她。
“我問你啊，你之前有沒親過別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