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
林宇寰似乎還占據著優勢。
“沒想到林大人天資如此恐怖,我記得剛剛進入到傳承秘境的時候,林大人還是易筋大成的境界吧。”
“現在居然一躍成為了搬血境宗師,看來傳承秘境之中這位無上大宗師的傳承,已經落到了林大人的手里。”
宋義聽著石塔一層的交戰之聲,有些感慨的說道。
林宇寰在石塔內的表現,無疑再次印證了其驚世駭俗的天賦。
眾人憶起他初入傳承秘境時,尚是易筋大成之境,而今卻已傲然屹立于搬血宗師之列,這份蛻變令人咋舌。
提及那無上大宗師的傳承,眾人眼中不禁閃過一抹復雜的情緒——既有對那份無上力量的渴望,也夾雜著對林宇寰得天獨厚際遇的羨慕,乃至一絲難以察覺的嫉妒。
為什么無上大宗師的傳承沒有落在自己的頭上?
這是所有人心底最深處的想法。
天下間的所有人都是如此,當兩者的差距沒有大到天差地別的程度之時,那么人與人之間就會產生嫉妒,乃至于無緣無故的恨意。
可是。
要是兩者之間的差距大到天與地的程度之時,這些嫉妒便會消失不見,剩下的僅僅只有羨慕之情。
畢竟。
有一句老話說得好。
只要你足夠成功,足夠強大,那么你就會發現,身邊全部都是好人,一切的事情都將會隨著你的心意走。
現在身處石塔第二層的眾人現在就是這種情況。
假設。
林宇寰還是鍛體境武者的實力,那么不管林宇寰是不是守夜司的守夜人,就算林宇寰強大到鍛體境無敵。
這些武者中,說不得就有人敢于鋌而走險。
畢竟。
無上大宗師的傳承,足夠讓這些武者賭上性命去拼一把。
正面打不過就偷襲、下毒。
甚至單純的因為嫉妒,將這個消息特意肆意在江湖之中傳播,讓林宇寰面對整個江湖的惡意。
可這些都是建立在林宇寰實力還處于鍛體境武者的情況。
眼下。
林宇寰似乎已經突破了搬血之境,那么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畢竟。
宗師不可辱這句話可不是開玩笑的。
只要突破了搬血境宗師之后,那么武者就是鯉魚躍龍門,從此和鍛體境武者完全就不是一種層次的生命了。
鍛體境武者無法對抗搬血境這可是常識。
至于將林宇寰獲得無上大宗師傳承在江湖之中大肆傳播,讓其他的宗師去襲殺林宇寰。
如果林宇寰像當年的奔雷手聞泰來一樣,只是一位閑散武者出身,自然可以這么做。
但是。
林宇寰來自守夜司。
除了白蓮教的搬血境宗師,天底下哪個勢力的宗師敢冒著守夜司的兇名去對付林宇寰。
而且守夜司的暗衛遍布人族領土,他們要是敢將秘境之中的情報在守夜司不同意的情況下傳播出去,那么說不定一覺醒來,就已經出現在守夜司的地牢之中接受審問了。
再者。
天下的所有人,都知道守夜司幾乎掌握了人族七成的高等資源和功法武學。
那怎么沒有見人敢去守夜司的總部去鬧事。
無上大宗師傳承,在守夜司總部的藏經閣之中可是要多少有多少。
至于將林宇寰的消息傳遞給白蓮教,那更是這些武者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要是被守夜司認定背叛人族,那么可就不是自己遭殃。
滿門抄斬都算幸運。
夷平三族。
株連九族。
才是守夜司對付叛徒的常用手段。
對于和白蓮教有染之人,守夜司向來都是寧可殺錯,不放過的態度。
所以。
現在的林宇寰,就處于對他身玉虛通天勁有興趣的,沒有能力動手。
而那些有能力動手的無上大宗師們,要么就根本看不上,要么就不敢對守夜司的人動手。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林宇寰已經成功突破到搬血境的時候,只有王守明若有所思。
在他的感知之中,閔一治絕對是搬血境宗師沒有錯。
可林宇寰在他的感知之中,好像并沒有突破到搬血之境,好像還是和他一樣的鍛骨境圓滿境界。
可是。
回想著林宇寰和閔一治交手的威勢,哪里是鍛骨境圓滿能夠造成的破壞力。
天底下,真的有能夠對抗搬血境宗師的鍛體境武者嗎?
想到這里。
王守明有些不確定的開口道。
“可是,我觀林大人似乎還沒有突破到搬血宗師之境啊!”
王守明的話,就如同一顆深水炸彈,將在場的眾人全部炸的有些暈乎乎的。
沒有突破到搬血境?
那他們剛才都是在做夢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守明的身上,似乎都在說你逗我嗎?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
如果林宇寰真的還是鍛體境的話,那么簡直比林宇寰短時間內突破到搬血境還要令人不敢想象。
畢竟。
天地間有許多天材地寶,甚至不遜色于九鼎秘術的奇異武學功法。
作為無上大宗師的傳承秘境,林宇寰成功獲得里面無上大宗師的傳承后,服用了什么天材地寶,外加上九鼎秘術的威名。
就算在短時間之內突破到搬血宗師之境,眾人還能夠在心中這么說服自己。
可是現在。
王守明告訴他們,林宇寰現在還是鍛體境的武道修為,卻在和一位真正的搬血境宗師對抗。
甚至在壓著宗師打。
讓眾人相信此事,不亞于將眾人的世界觀全部碾碎,然后撒上孜然、蔥花,大火爆炒后,再將全新的世界觀裝入他們的腦子之中一樣炸裂。
“王兄,你是在開玩笑吧?”
“宗師不可辱,鍛體境武者的修為,放在搬血境宗師的面前,恐怕一招就會被氣血罡氣撕成碎片,兩者之間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實力。”
宋義看著一臉認真的王守明,似乎懷疑對方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對啊,就像是宋兄所言,鍛體境根本無法對抗搬血境宗師,這是天下這么多年來血淋淋的事實,就算林大人的天資再妖孽,也不可能做到這種事情的吧。“
“除非是初代人皇在世,不然誰敢說自己能夠以鍛體境實力對抗搬血境宗師啊。”
一旁的喻文田也開口道,話里話間都是不相信。
畢竟。
王守明說的話,和白日做夢都沒有什么區別。
不。
至少他們這些人做夢都只敢做自己能夠突破到搬血宗師之境,從來沒有幻想過自己能夠以鍛體境對抗搬血境宗師。
聽到兩人的話,眾人下意識的點點頭。
所有人都是這個想法,甚至有些人有些惡意的揣想著王守明怕不是被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