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明沒有在意眾人看看傻子的目光,反而不斷的在腦海之中回想著剛剛看到的場景。
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林宇寰從始至終都沒有動用過氣血化罡。
這在搬血境宗師的較量之中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畢竟。
搬血境宗師和鍛體境武者最大的差距,就是氣血的蛻變,和掌握的一絲天地之力。
然而。
不管是氣血的蛻變,還是搬血境宗師所掌握的天地之力,都是通過氣血化罡的能力來展現的。
可以說。
至少在搬血第一境,氣血化焰之境。
鍛體境和搬血境宗師的最大差別,就是有沒有氣血化罡。
可是。
在剛剛的戰斗之中。
林宇寰并沒有使用氣血化罡。
這種情況根本就不正常。
畢竟。
先天罡氣的威力極其恐怖,兩位搬血境宗師之間的較量,如果一方不使用氣血化罡,那么說不定一個不小心便會被另一位宗師重傷。
這還只是建立在較量的情況下。
林宇寰和閔一治可不是在友好切磋,守夜司的守夜人和白蓮教妖人一旦交手,那都是生死相搏。
如果林宇寰真的突破了搬血宗師之境,那么怎么可能不使出全力,放棄自己最強大的氣血化罡不用。
這根本就不合常理。
想到這里。
王守明再次淡淡的開口。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林大人剛剛和白蓮教的搬血境宗師交手的過程之中,從始至終都沒有動用過搬血境宗師的招牌,氣血化罡之術。”
“我講的可對?”
王守明環視四周一圈說道。
眾人聽到王守明的話,頓時陷入沉默。
眾人的腦海之中瞬間就像是被一柄大錘狠狠砸了一下一樣。
對啊。
為什么林宇寰從始至終都沒有使用過氣血化罡的能力。
難道林宇寰真的沒有突破到搬血宗師之境?
可是。
林宇寰要是沒有突破的話,又是怎么和閔一治打的有來有往的?
難道是白蓮教的搬血境宗師只是個花架子,根本沒有搬血宗師的實力?
在場的所有人武者之中,甚至有人腦海之中浮現了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剛剛的閔一治揮舞而出的氣血之罡可不是假的,在場的任何一個人被擊中,都會瞬間化作肉泥。
眾人甚至寧愿相信是閔一治太弱了,也不愿意相信是林宇寰實力太強,以鍛體境的修為,足以對抗搬血境宗師。
這在眾人的心中是根本無法做到的事情。
見狀。
王守明優勢開口道。
“如果林大人真的突破到搬血宗師之境的話,沒有理由不使用氣血化罡之術,畢竟兩人現在可不是在切磋,而是生死搏殺,根本沒有任何理由手下留情。”
“再者。”
“你們有沒有發現,剛剛林大人和白蓮教搬血境宗師交手的時候,根本沒有動用什么功法武學,只是單純的使用體魄去對抗。”
“雖然說武者突破到搬血境之后,全身氣血蛻變,整個身體的體魄都會大幅度強化,但是絕對達不到能夠硬抗搬血境氣血罡氣的程度。”
王守明目光閃爍,似乎想到了一個可能性,隨后開口道。
這個時候。
聽到王守明的話,宋義和喻文田兩人頓時目光波動,他們突然想起來了前不久林宇寰用體魄硬撼靈猿妖獸,一拳將同境界妖獸一拳打爆的場面。
這讓他們兩人想起了一個可能性。
“王兄的意思是,林大人主修的是上古橫練鍛體之道,而不是現在主流的氣血武道?”
宋義不可置信的開口道,一旁的喻文田也是點了點頭。
他能想到的可能性也只有這個了。
“兩位不愧是出自宗師宗門,見識果然不凡,王某就是這個意思。”
“上古橫練鍛體之道雖然已經沒落,但是作為初代人皇沒有降世之前,上古人族安身立命的主要修行道路,絕對同樣擁有改天換地的恐怖威能。”
“只不過氣血武道更加適合人族,當氣血武道成為主流修行道路之后,上古橫練鍛體之道逐漸沒落。”
“現在淪為了一些氣血武道無法精進的武者,用來提升實力的小道罷了。”
王守明目光閃爍,愈發覺得自己猜的沒有錯,隨后開口道。
“王兄說的有些道理,可是上古橫練鍛體之道不是已經徹底斷絕了傳承嗎?”
宋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些疑惑的開口道。
“宋兄是不是忘了,林大人可是來自于守夜司,天下間如果說有一個地方還存在著上古橫練鍛體之道的傳承,那么就一定在守夜司的總部。”
王守明隨即開口道。
“可是,情報之中,林大人不是一直待在寧安城嗎?”
喻文田有些疑惑的開口道。
為了謀取九鼎秘術,天策府各個宗門可沒有少在情報上下功夫,根據情報所言,林宇寰從小在寧安城長大,加入守夜司后根本就沒有離開過天策府,更不要說去守夜司總部了。
“喻兄,你覺得一位十六歲的少年,不僅擁有鍛骨境圓滿的境界,甚至可以輕易越級而戰,這種妖孽可能從小在寧安城這個小地方長大嗎?”
“天底下,除了白蓮教以外,唯一有可能擁有如此妖孽的地方只有一個,那就是守夜司的總部。”
“要我說,林宇寰這個名字是不是真的都不一定。”
王守明淡淡的開口道。
要是根據情報,林宇寰在一個月前還只是一個煉肉境界的武者呢。
難不成林宇寰還能一朝悟道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