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江宇雙手環抱住凌霜雪的細腰,將頭深埋進她軟綿綿的胸懷撒嬌道,
“雪姨,您就答應我吧,這對未來發展真的很重要,好不好?”
凌霜雪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心中滿是無奈與寵溺,輕輕點了點頭,
“真是長不大的孩子,每次都這樣,雪姨答應你便是。”
……
在落日森林的深處,四周靜謐幽深,高大的樹木遮天蔽日,陽光艱難地透過層層枝葉,灑下細碎的光影。
就在這片靜謐之中,一道歡快活潑的呼喊驟然響起,打破了長久的寧靜,
“爺爺!我好想你啊!我來找你了!”
獨孤雁臉頰因為奔跑而微微泛紅,雙眸亮晶晶的,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那笑容仿若春日里最明媚的暖陽,瞬間驅散了周圍的陰霾。
獨孤博正坐在冰火兩儀眼旁的一塊巨石上,閉目養神。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他緩緩睜開雙眼,眼中原本的淡漠與威嚴瞬間化作無盡的慈愛。
他站起身,快步迎向獨孤雁,伸出那布滿老繭卻無比溫暖的手。
輕輕摸了摸她的頭,聲音里飽含著寵溺,如同春日里的微風般輕柔,
“雁雁,爺爺也想你啊!怎么突然跑來看爺爺啦,是不是零花錢不夠用啦?”
“還是有哪個不長眼的小混蛋欺負你了?告訴爺爺,爺爺幫你收拾他!”
獨孤雁笑嘻嘻地晃了晃腦袋,像變戲法似的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雙手遞向獨孤博,認真地說道,
“爺爺,這是天水學院的封號斗羅寫給你的一封信,她們千叮嚀萬囑咐,說內容特別重要,一定要親手交到你手上。”
“天水學院?剛突破的那位封號斗羅?她怎么會找老夫。”
獨孤博微微一怔,臉上寫滿了疑惑。他緩緩伸出手,接過那封信,眼神中滿是探究。
隨后他拆開信封,展開信紙,目光在上面快速掃過。
起初,他的眉頭只是微微皺起,像是被微風拂過的湖面,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漣漪。
“該死的她怎么會知道這件事情!”
可隨著閱讀的深入,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烏云密布。
“不知道窺探別人隱私,會死的嗎?”
他的眼中閃過無窮的殺意,那股寒意仿佛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
身為封號斗羅的強大威壓不受控制地瞬間釋放出來,周圍的空氣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擠壓。
發出“滋滋”的聲響。樹木在這股威壓下瑟瑟發抖,樹葉紛紛飄落。
獨孤博的手微微顫抖著,緊緊握著那封信,他的嘴唇微微翕動,憤怒地喃喃低語道,
“她怎么會知道這件事,該死的!還有誰知道?”
獨孤雁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得花容失色,她從來沒有見過爺爺如此憤怒的模樣。
在她的印象中,爺爺一直是那個和藹可親、無所不能的靠山,此刻爺爺的憤怒讓她感到無比的陌生和害怕。
“爺爺,你怎么了?你怎么這么生氣!”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一絲哭腔,連忙問道。
“沒事,雁雁!”
聽到獨孤雁的聲音,獨孤博猛地回過神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洶涌情緒,臉上重新擠出一絲笑容,盡管這笑容看起來有些勉強。他輕聲說道,
“爺爺沒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
獨孤雁眨了眨眼睛,似乎不太相信爺爺的話,但她也沒有繼續追問。
她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精致的玉指環,臉上重新綻放出笑容,說道,
“爺爺,你看我給你帶了什么!你看這個好不好看,這可是我逛了好久的集市,精心挑選才買到的!”
說著,她輕輕拿起獨孤博的手,小心翼翼地將玉指環戴在他的手指上。
“不錯,本姑娘選的就是好看。”
然后退后一步,歪著頭,欣賞地點了點頭,臉上滿是期待的神情。
獨孤博看著獨孤雁,又想起信上的內容,眼神越來越柔和,像是下定了一個重大的決心。
“到底好不好看嘛,爺爺!”
獨孤雁見爺爺半天沒有反應,有些著急地搖了搖獨孤博的手,撒嬌地問道。
“好看,好看!雁雁的眼光就是好,這玉指環太漂亮了!”
獨孤博連忙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敷衍。
他的心思此刻還沉浸在那封信的內容里,根本無暇顧及手上的玉指環。
“哼,爺爺你敷衍我!你根本就沒有看,不理你了!”
獨孤雁察覺到爺爺的心不在焉,小嘴一撅,佯裝生氣地轉過身,背對著獨孤博。
“雁雁,爺爺錯了!爺爺剛剛走神了,你別生氣好不好?”
獨孤博連忙上前,輕輕拍了拍獨孤雁的肩膀,語氣中滿是討好。
他實在不忍心看到獨孤雁不開心,更何況,在這個世界上,獨孤雁是他最在乎的人。
只要她沒有騙老夫,哪怕付出生命又如何,他不想再嘗試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滋味。
如果雁雁不在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在世上還有什么意義!
……
在天水學院,天心湖宛如一面巨大的寶鏡,澄澈的湖水倒映著湛藍天空與悠悠白云。
一座古樸雅致的亭子靜靜佇立在湖畔,飛檐斗拱,古色古香,仿佛在訴說著悠悠往事。
亭內,石桌上擺放著筆墨紙硯,裊裊墨香在空氣中悠悠飄散,為這寧靜的畫面添了幾分文雅氣息。
凌霜雪坐在江宇身旁,她身著一襲月白色長裙,身姿婀娜,宛如一朵盛開的青蓮。
她伸出白皙纖細的手,輕輕握住江宇寬厚有力的大手,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里的潺潺溪流,
“這樣寫嗎?不對,是這樣,然后再這樣,懂了嗎?”
她一邊耐心地講解,一邊帶著江宇的手在紙上緩緩移動,寫下一個個娟秀的字跡,那字跡如行云流水,飄逸而靈動。
江宇微微點頭,濃眉下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調皮,學著剛剛的樣子又寫了一遍。
然而,那寫出的字卻歪歪扭扭,筆畫毫無章法。
凌霜雪看著那不成樣子的字,不禁無奈地瞥了江宇一眼,眼中滿是寵溺與懷疑,
“小宇,我看你是故意裝作不會的,是不是?哪有人學了這么久還寫成這樣。”
“我真的不會啊!我是不是很笨?”
江宇心虛地搖了搖頭,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他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臉上露出一本正經的模樣,
“我覺得是我們的坐姿有問題。雪姨,你站起來先。”
“坐姿能有什么問題?雪姨怎么沒發現?”
凌霜雪滿臉疑惑,秀眉微微蹙起,眼中寫滿了不解。
她站起身來,身姿亭亭玉立,低頭打量著自己和江宇,試圖找出坐姿的問題所在。
微風輕輕拂過,吹動她的發絲,宛如一幅絕美的仕女圖。
就在這時,江宇突然伸出手,環抱住凌霜雪柔軟細膩的腰肢。
他微微用力,將凌霜雪輕輕抱坐在自己的腿上,臉上露出心滿意足的神情,還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這樣的坐姿才對嘛!”
凌霜雪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宛如熟透的蘋果,嬌艷欲滴。
她怎么也沒想到江宇會突然來這么一出,慌亂之中,她下意識地在江宇的懷抱里掙扎起來,
“不行,小宇,聽話,快松開手!要是被人看見了可怎么辦,這成何體統!”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帶著幾分羞澀與焦急,雙手輕輕推著江宇的胸膛,試圖掙脫他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