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松,雪姨你就別動了,乖乖聽話,我就抱著。”
江宇搖了搖頭,手臂像鐵箍一般緊緊環繞著凌霜雪,仿佛生怕她會突然飛走。
他將頭微微湊近,感受著凌霜雪發絲間傳來的淡淡清香。
“小宇不聽話,雪姨不教你寫字了!”
凌霜雪無奈地輕嘆了一聲,放棄了掙扎,輕輕靠在江宇胸口,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宛如擂動的戰鼓。她微微仰頭,嗔怪地看了江宇一眼,那眼神里卻滿是溫柔與縱容。
“不教就不教,雪姨我們看看湖景也不錯。”
江宇笑嘻嘻地說道,他轉頭望向天心湖,湖面波光粼粼,偶爾有幾只水鳥掠過,泛起一圈圈漣漪。
此刻,他緊緊抱著心愛的雪姨,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與美好,仿佛世間萬物都與他們無關。
兩人就這般依偎著,一時間,亭中唯有微風拂過的沙沙聲與遠處傳來的隱隱約約的鳥鳴聲。
凌霜雪的臉頰依舊滾燙,可心中卻泛起一絲別樣的溫暖與安寧。
她輕輕閉上雙眼,感受著江宇有力的懷抱和他沉穩的心跳,竟漸漸沉浸其中,忘卻了周圍的一切。
江宇的目光在湖光山色間肆意游弋,卻又忍不住時不時看向懷中的凌霜雪。
她那緋紅的臉頰、微微顫動的睫毛,無一不讓他心動。
他輕輕在凌霜雪的耳畔低語,
“雪姨,你真美,要是永遠都這樣就好了!”
凌霜雪緩緩睜開雙眼,眼中波光流轉,滿是柔情蜜意。
“就你嘴甜!”
她輕輕戳了戳江宇的胸膛,嗔怪道。
就在江宇和凌霜雪沉浸在彼此的溫柔中時,天空中悄然出現一道黑影。
獨孤博腳踏虛空,仿若閑庭信步般在空中靜靜俯瞰著相互依偎的兩人。
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江宇和凌霜雪敏銳地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靠近,瞬間從親昵的氛圍中回過神來,急忙起身整理衣裝。
“歡迎獨孤博前輩的到來!”
江宇扯著嗓子喊道,聲音里卻透著幾分不悅,心里暗自腹誹,
“這老家伙,來的可真不是時候!好好的二人世界就這么被攪和了。”
凌霜雪俏臉緊繃,雖然面上依舊保持著高冷的神色,但心里卻莫名有些惱火。
獨孤博仿若一片輕盈的落葉,不疾不徐地飄落而下,穩穩地落在亭中。
“沒想到倆位是如此關系,你們也不想讓別人知道吧!”
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深意的弧度。
這話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在凌霜雪心中激起千層浪。
她的臉頰瞬間泛起紅暈,恰似春日里盛開的桃花,嬌艷欲滴。
“小宇會……”
她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纖細的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白,滿心擔憂這段感情一旦曝光,會引發難以預料的風波。
江宇卻神色坦然,鎮定自若地直視著獨孤博的眼睛,臉上掛著淡淡的、滿不在乎的笑容,
“知道就知道唄!不過是抱一抱而已,又不是什么天理難容的事,我們還一起睡呢!”
江宇至一臉淡定的看著獨孤博,他可不是玉小剛,還有兩個人跨物種了。
一個動物一個植物,他算什么,在說了,他倆也沒有血原關系啊!
而且雪姨又沒有嫁,水冰月和水月兒的親生母親又不是雪姨!
獨孤博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后忍不住拍手稱贊,
“老夫佩服。傳聞果然不虛,江宇小友,你果然與眾不同!”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江宇,像是在重新認識這個年輕人。
凌霜雪偷偷抬眼看向江宇,見他如此堅定地維護自己,心中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暖流,甜蜜與感動交織。
她的臉頰愈發滾燙,紅暈蔓延至耳根,連那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粉色。
但嘴角卻不受控制地上揚,流露出藏不住的幸福笑意。
獨孤博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場,臉上神色冰冷凝重,仿佛歲月的滄桑與此刻的怒意都刻在了他的眉眼之間。
他的雙眼仿若寒星,緊緊鎖定凌霜雪,聲音低沉而冰冷,一字一頓地問道,
“閣下從哪里得到的消息,還有多少人知道?”
“無關人員滾吧!小子!”
說罷,獨孤博又斜眼掃了江宇一下,眼中滿是不屑與不耐煩,就像在看一個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
“獨孤博前輩,知曉此事的僅有我們三人,至于我是如何得知的,您就不必多問了。”
江宇嘴角依舊掛著一抹從容不迫的微笑,那笑容在這劍拔弩張的氛圍里顯得格外扎眼。
仿佛眼前這位令人望而生畏的封號斗羅,不過是個再平常不過的客人。
他動作優雅地端起茶壺,為三人各自斟上一杯茶,熱氣裹挾著茶香裊裊升騰,卻怎么也驅散不了空氣中彌漫的緊張與肅殺。
“是你小子!隨意窺探別人的秘密,你不怕死嗎?”
獨孤博被江宇這副淡定的模樣徹底激怒,身為封號斗羅的強大威壓毫無保留地洶涌釋放。
恰似一座巍峨大山轟然壓下,周圍的空氣都被擠壓得發出“滋滋”聲響,亭子中的桌椅都在這股重壓下微微顫抖。
江宇只覺如山般的壓力撲面而來,壓得他呼吸都有些困難,但他依舊咬牙強撐。
凌霜雪見狀,瞬間釋放出自己的魂力威壓,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藍光。
雙眸中殺意涌動,毫不猶豫地與獨孤博的威壓抗衡。
兩股強大的魂力在空中激烈碰撞,湖面瞬間掀起軒然大波,湖水被無形的力量高高掀起。
又重重落下,濺起數丈高的水花,岸邊的花草被勁風刮得東倒西歪。
“既然獨孤博前輩沒有談的誠意,就請回吧!”
江宇強忍著壓力,聲音雖有些顫抖,但話語中滿是強硬與真誠。
“好好好!老夫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辦法?”
獨孤博見江宇和凌霜雪毫無懼色,瞬間收起威壓,大步走到石凳前坐下。
眼神中帶著一絲嘲諷,居高臨下地看著江宇。
江宇見他冷靜下來,悄悄給凌霜雪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也坐下。
凌霜雪微微點頭,緩緩收起魂力,坐在江宇身旁,眼神依舊警惕地盯著獨孤博。
“前輩能拿什么給我,您是知道的,這可是你們家族的遺傳問題。”
江宇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茶水的溫熱稍稍緩解了他緊繃的神經,他故作輕松地說道。
“小子想要什么,直接開口吧!老夫不喜歡繞圈子!”
獨孤博沉默片刻,面無表情地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急切。
“我想要前輩在落日森林里的那塊寶地,就是冰火兩儀眼所在之處,外加前輩加入天水學院!”
江宇沒有想到獨孤博如此干脆,心中微微一怔,隨后沉默了一會兒,神色認真而堅定地說出自己的條件。
“你怎么知道的?這可是連武魂殿都不知道的地方!”
獨孤博聽到“冰火兩儀眼”幾個字,瞬間瞪大眼睛,眼中滿是震驚與疑惑。
他緊盯著江宇,仿佛要將他看穿,心中暗自驚嘆這小子的神秘。
知道這么多隱秘之事,不禁懷疑他背后的勢力是否真如表面這般簡單。
“前輩別管我怎么知道的,您同意嗎?”
江宇神色平靜,又喝了一口茶。
“小子,這絕對不可能,還想讓老夫加入,大不了老夫不治了!”
獨孤博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氣得咬牙切齒,猛地一拍桌子,石桌上瞬間出現幾道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