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臉更紅了,像熟透的蘋果。
一人一邊,親昵地抱住凌霜雪,似乎在撒嬌,又像是在安撫。
“哈哈哈!”
江宇見狀,摸了摸自己的頭,爽朗地笑了兩聲。
可就在這時,他注意到水月兒和水冰兒兩人原本白嫩的臉上透著一絲蒼白。
還帶著明顯的疲憊之色。
他的臉色瞬間一沉,這種情況他再熟悉不過了。
分明是經脈損傷和修煉過度損耗心神之后才會有的臉色。
他以前做實驗的時候,就常常累成這樣。
不過他有“心瀾潤靈滴”和星瀾愈水來恢復。
江宇連忙運轉魂力,感受著兩人的身體狀況。
當察覺到兩人的經脈果然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損傷時。
他的臉色愈發難看,眼神直直地盯著兩人的眼睛。
水冰兒和水月兒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有些發慌,連忙低下頭,不敢和江宇對視。
“倆位姐姐,一段時間不見,膽子變得越來越大了啊!”
江宇伸手,輕輕捏了捏兩人柔軟滑嫩的臉蛋,語氣里帶著一絲嗔怪。
“小宇,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啊!”
水月兒心虛地眨了眨大眼睛,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試圖躲過江宇的眼神。
“是啊!什么膽子越來越大了!”
水冰兒也跟著附和,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顯然也是底氣不足。
“星瀾愈水”
黃色魂環亮起。
一股帶著神圣氣息,清澈純凈的清泉瞬間環繞在水冰兒和水月兒身旁。
而后緩緩滲透進她們受損的經脈之中。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受損的經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恢復著,原本的刺痛感也漸漸消失。
“嗯嗯!”
“嗯嗯!”
水冰兒和水月兒舒服地輕輕哼出兩聲,臉上露出愜意的神情。
“小宇,冰兒和月兒怎么回事?”
凌霜雪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美眸轉向江宇,眼神里滿是疑惑。
“雪姐……”
江宇剛要開口。
“完了,不能讓他說!”
水冰兒和水月兒瞬間心中一驚,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十足。
“沒事,沒事。”
“可能小宇太累了,然后腦袋有點傻了!”
兩人說著,連忙伸手捂住江宇的嘴,神色慌亂地看向凌霜雪,生怕他把秘密說出來。
江宇嗅著兩人身上傳來的淡淡芬香,感受著捂住自己嘴巴的柔軟小手。
聽到兩人竟然說自己傻,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他伸手摟住兩人的細腰,輕輕捏了捏、摸了摸,觸感細膩絲滑,像上乘的絲綢一般。
水冰兒和水月兒感受到腰上那只“作妖”的手。
連忙轉過頭,兩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滿是懇求,眼巴巴地看著江宇,似乎在無聲地求饒。
江宇雙眼笑成了一條縫,看著兩人,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被我抓到了吧!哈哈哈!”
“求你不要說給雪姐聽!”
“嘻嘻!這個秘密我吃你們一輩子!”
“可惡的臭小宇!”
“姐姐幫你按摩捶背,千萬不要說!”
“哼!就這樣?”
“那你想怎么樣?”
“這樣,再這樣……”
“不行!”
“那我告訴雪姐!”
“好,算你贏!”
兩人無奈地妥協,雙方眼神交匯,仿佛在進行一場激烈的“較量”。
“你們三個……”
凌霜雪雙手抱胸,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三人,那眼神里既有疑惑,又帶著些許無奈。
江宇點了點頭,悄悄給兩人遞去一個“放心吧!我不會說的”眼神。
水冰兒和水月兒見狀,心里瞬間松了一口氣。
“放手!放手!”
江宇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睛一直盯著那兩只捂住他嘴巴的小手。
“沒事!我們在玩呢!”
水冰兒和水月兒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松開手,嘻嘻笑了兩聲,
“雪姐,沒事,是我太累了,看錯了!”
江宇輕輕搖了搖頭,臉上笑嘻嘻,試圖打消凌霜雪的疑慮。
“你們三個是覺得,我很好騙嗎?”
凌霜雪雙臂交叉在胸前,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懷疑。
直直地盯著江宇、水冰兒和水月兒三人,顯然并不相信江宇的解釋。
“好吧!我告訴你!”
江宇無奈地嘆了口氣。
剎那間,水冰兒和水月兒只感覺被狠狠“背刺”了。
她們惡狠狠地瞪著江宇,眼神里仿佛在說:
你怎么可以這樣,
你這個小叛徒!
臭小宇,你給我等著!
與此同時,兩人心中涌起一陣絕望,擔心秘密被徹底揭穿。
“沒什么事,只是她們天天只顧著修煉,連飯都不吃,真是太可惡了!”
江宇看著她們那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連忙快步跑到凌霜雪身旁,俯下身,在她精致小巧的耳朵旁輕聲說道。
說完之后,
江宇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得意地看著水冰兒和水月兒。
那眼神仿佛在說:你們完蛋了!
兩人氣得咬牙切齒,心中暗罵江宇沒義氣、是叛徒。
隨后又心虛地低下腦袋,不敢看向凌霜雪。
“以后,注意身體,修煉歸修煉,飯都不吃!”
凌霜雪緩緩走到水冰兒和水月兒身邊,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兩人的腦袋,眼神中滿是關切與責備。
隨后,她輕輕搖了搖頭,轉身朝著廚房走去。
水冰兒和水月兒先是一愣,隨后抬起頭對視了一眼,眼中滿是愧疚。
接著,她們用帶著歉意的眼神看向江宇:是我們錯了,你是個好人。
“唉!真傷心啊!難道我在兩位姐姐眼里就是這樣的人嗎?”
江宇走上前去,一把摟住兩人的香肩。
湊到她們小巧玲瓏的耳朵旁,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調戲!
“對不起!我們不該不相信你!”
水月兒和水冰兒低聲說道,聲音里滿是懊悔。
“就一句對不起就算了?”
江宇挑起眉毛,臉上露出打趣的神情。
“那你想怎么樣?”
“就是,小宇子,姐勸你別得寸進尺噢!”
“就是就是,雖然沒有說那件事,但是還是說了!”
兩人先是一愣,隨后理直氣壯地反駁道。
江宇一聽,心中暗笑,好家伙,這兩人竟然還敢威脅自己。
在這世上,恐怕也就她們兩個……不對,他看了一眼正在廚房里忙碌的凌霜雪。
應該是三個敢這樣對自己了。
想到這兒,他用手輕輕捏了一把兩人柔軟的腰肢。
“哼!先收收利息,竟然敢說我是叛徒!”
兩人輕哼了一聲,剛想要伸手抓住江宇那只搗亂的大手。
卻冷不防地被江宇在左右臉頰上各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