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姐,我來幫你!”
江宇親完后,連忙一溜煙地跑進了廚房。
水冰兒和水月兒對視一眼,連忙跟在江宇身后跑進了廚房。
夜里,江宇剛洗完澡,身上還氤氳著水汽,只穿著一身寬松睡衣就推開了房門。
剎那間,他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整個人都愣住了。
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床邊,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只見水月兒穿著一襲白色雪紡長裙。
裙擺層層疊疊,像蓬松的云朵,又似春日里隨風輕舞的花瓣。
自然垂落在她纖細的雙腿上,勾勒出少女獨有的青澀曲線。
她那白玉般的小腳,在床邊輕輕晃蕩,纖細的腳踝好似新生的嫩枝,透著一股令人憐愛的嬌弱。
一頭湛藍的長發如流淌的清泉,柔順地披散在她的肩頭。
幾縷發絲調皮地黏在她粉嫩的臉頰邊,那紅撲撲的臉蛋,可愛且純真。
她微微垂首,長長的睫毛如蝴蝶輕顫,在眼瞼上落下淡淡的影子。
眼神中滿是初遇心動時的羞澀與緊張,偶爾抬眸,用那澄澈如湖水的眼睛看向江宇。
目光一觸碰,又像受驚的小鹿,慌亂地移開,只留下一抹帶著甜意的驚慌。
江宇這才回過神來,心臟還在胸腔里劇烈跳動著。
他努力讓自己鎮定,快步走到水月兒身旁,像是尋到依靠一般,輕輕將頭靠在她那柔軟的玉腿上。
一抬眼,入目便是那兩座雄偉山峰,竟將水月兒絕美的臉蛋都擋住了。
他不禁在心底感嘆:這山可真巍峨。
剎那間,水月兒的臉瞬間紅透,像是熟透得能滴出血來的番茄。
“月兒姐,到底是誰給你出的這個主意?是雪姐,還是冰兒姐呀?”
江宇一邊輕輕玩捏著她柔軟白皙的小手,一邊故作輕松地問道。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水月兒的手背上。
“沒……沒有,是我自己想出來的。”
水月兒眼神閃躲,語氣里滿是心虛,不自覺地揪緊了衣角。
“十二年啦,月兒姐,咱們相識足足十二年,我還能不了解你?快跟我說實話嘛。”
江宇輕輕哼哼兩聲,手上動作不停,用手輕輕揉著她的柔軟的腿。
酥麻的感覺讓水月兒忍不住輕顫。
“好吧……是我自己去問她們的,然后雪姐和冰兒姐一起幫我想的。”
水月兒被撓得癢,低頭看著江宇,聲音越來越小。
“那月兒姐,特意來找我,到底要做什么呀?”
江宇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故意湊近,溫熱的呼吸撲在水月兒臉上。
“修……修煉啊!”
水月兒緊張得聲音都有些發顫,
“你不是搞出了那個什么《陰陽瀾心共生錄》嘛,冰兒姐她們都修煉過了,我……我也想……”
她越說越小聲,最后幾個字幾乎輕不可聞,羞怯地咬著下唇。
“月兒姐,你確定自己真的知道這《陰陽瀾心共生錄》該怎么修煉嗎?”
江宇繼續玩弄著她的小手,另一只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感受著她那因緊張而劇烈跳動的心臟,滿臉疑惑地問道。
“嗯!”
水月兒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整個人緊張得全身都緊繃起來,像一只受驚的小鹿。
見她點頭,江宇瞬間有些情難自抑,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他緩緩起身,雙手撐在水月兒身體兩側,將她輕輕壓在床上。
兩人四目相對,眼中滿是深情與眷戀。
江宇望著水月兒,呼吸急促,眼神里滿是熾熱與深情。
他緩緩俯下身,輕柔地捧起水月兒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肌膚。
水月兒緊張地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動。
像風中輕擺的羽扇,嬌俏的鼻尖微微翕動,呼吸也變得急促。
江宇的唇慢慢靠近,帶著溫熱的氣息,先是輕觸水月兒的唇角,如羽毛般輕柔,引得水月兒忍不住輕顫。
緊接著,他加深了這個吻,雙唇溫柔而堅定地貼合在一起,輾轉廝磨。
水月兒雙手不自覺地抓住江宇的衣袖,指尖微微泛白,身體也因緊張與羞澀而微微發抖。
房間里安靜極了,只能聽見兩人逐漸加重的呼吸聲和急促的心跳聲。
交織成一曲動人的樂章,訴說著彼此心底最真摯的情意。
兩人周身縈繞著奇異的光芒,《陰陽瀾心共生錄》的魂力在他們體內有序流轉,仿若兩條靈動的溪流。
一陰一陽,巧妙交融。二者相輔相成,形成一個完美的循環。
每一次交匯都伴隨著力量的涌動與靈魂的震顫。
這場奇妙的修行持續了整整三天三夜。陰陽之力在他們身邊不斷交織、衍生,生生不息。
仿佛在編織一個充滿奇幻色彩的夢境。水月兒本就嬌弱的身軀。
終是難以承受這般高強度的能量運轉,她的面色疲倦,氣息也變得微弱起來。
不得不為這場陰陽大道的探索之旅畫上句號。
江宇輕輕將水月兒攬入懷中,看著她沉睡中絕美的臉蛋,如綢緞般的肌膚透著疲倦后的紅潤。
他的心中涌起無限憐惜,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再次泛起熱意。
“小宇,我好累……”
就在這時,江宇隱隱約約聽見水月兒那微弱的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夢境中傳來。
他瞬間清醒,連忙強壓下體內翻涌的火氣,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嗅著水月兒發間傳來的淡淡芬香,緩緩閉上雙眼。
伴著懷中佳人,一同陷入了寧靜的夢鄉。
天水大學——校長室。
江宇一推開門,眼前的景象令他瞬間呆立當場。只見辦公桌上層層疊疊堆滿了密件,那堆疊的高度,竟只露出凌霜雪絕美的臉龐,連平日里那格外醒目的聳立山峰都被遮擋得嚴嚴實實。
“雪姐,怎么回事,這么多文件。”
“怎么?那幫老東西搞什么鬼!”
江宇滿臉疑惑,快步走到凌霜雪身旁坐下,看著面容略顯憔悴的她,不禁地皺了皺眉頭。
“唉!不關他們的事,這些事情全部都是他們無法決定的。”
凌霜雪揉了揉發疼的眉心,輕嘆了一口氣: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這些東西都是要經過你的審核才可以!”
“哎啊!某人直接做起甩手掌柜了啊!累死我了!”
凌霜雪半開玩笑地嗔怪道,同時伸手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一個小小的學校竟然這么多事!嘻嘻,辛苦雪姐了,小的幫你揉揉肩!”
江宇一聽,連忙湊上前去,雙手輕輕揉捏著凌霜雪的香肩,討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