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沛距離下邳城不過九十里的距離,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一腳油門的事情。
呂布軍營,得知袁術的糧食隊伍將至,呂布派遣士卒前去護送。
一開始就護送,太明目張膽,容易被發現,劉備對他也是有戒備心的,
“稟主公,帳外有人求見!”
“其人自稱是徐州治中從事徐駿!”
一個士卒前來稟報道。
“讓他進來吧!”
呂布點頭道,他不知道徐駿的來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這個節骨眼上。
轅門外,徐駿正左右觀望,從營帳的規模來看,應當有上萬人。
時值清晨,營中僅有巡邏的士卒,來往都是魁梧壯實的士卒,相比于徐州士卒,呂布麾下的并州士卒更為雄壯。
“徐治中,請吧!”
士卒道。
徐駿觀察呂布的營盤,與劉備軍相同,呂布軍中也有不少的異族士卒。
大賬中,陳宮沒有回來,就是一群武將。
“徐治中,可是有何事情?”
呂布居于高位,眼神睥睨。
“溫侯,今日某前來,乃是為了救你一命!”
徐駿抬頭看向呂布,其人生的雄壯,虎背熊腰,面目俊朗。
僅僅是坐在那里,給人就是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你這是何意?”
呂布眼神一凌,
“溫侯想與袁術聯合,是倒行逆施。我家使君待溫侯不薄,溫侯此舉豈不為天下人恥笑?”
徐駿冷哼一聲,直接戳穿呂布的陰謀。
話一落下,呂布面色鐵青,事情敗露,丟臉不重要,重要的是劉備有防備,他就沒有奪取下邳的可能。
兩側的呂布部將皆是關注著徐駿的一舉一動,更有甚者,手已經扶在了佩劍之上。
“既然你已經知道,那我也就不瞞著了。”
“袁術與我已經聯合,糧草馬上就到了。”
“你若識相,現在就歸順我軍!”
呂布站起身,出聲道。
“溫侯,袁術的糧草,現在應當在運送到下邳的路上了。”
“至于陳宮,他在下邳城中與曹豹一同都被我軍俘虜了。”
徐駿笑了一下,
我以為那是袁術送來的補給呢,
劉備在徐州也挺不容易,
有什么事情你和張飛說去吧
“那你前來,是找死不成!”
呂布快步上前,腰間的佩劍架在了徐駿的脖子上。
“我說了,我前來,乃是為了救溫侯一命。”
徐駿也不反抗,呂布就跟個人型猛獸一般,他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溫侯,不若讓他說完。”
一個面若紫玉,身材健碩的武將開口道。
“沒有糧草,別說溫侯想要奪取下邳,日后想要立足都困難吧。”
“溫侯可以繼續和我軍合作,今日的事,完全可以當作沒發生過。”
徐駿道,沒有糧草,呂布就是韓信轉世,也是毫無辦法。
“說得輕巧,今日我行此事,劉備現在放我一馬,待他解決袁術以后,肯定就會找我秋后算賬!”
呂布冷聲道,他也不傻。劉備現在不和他計較,全是是有袁術的存在。
“溫侯多慮了,此事完全是因為有奸人挑撥,才會有此想法。”
“事情沒有發生,袁術損失了糧草,對于劉使君來說,是好事一件。”
徐駿看了一眼呂布,也不完全是沒腦子。
“那你又如何保證劉備以后不找我算賬呢?”
呂布道,他的糧草依賴于劉備,劉備想要整他,太容易了。
“溫侯,你的武力天下無雙,劉使君將你逼走了?有什么好處?”
“有溫侯在,以后對我家使君也是一件好事。我家使君以后定會成就一番王霸之業,正需要溫侯這種人才。”
“再者說,我家使君有容人之德。溫侯做出表態,讓我家使君相信就行了。”
徐駿道,對于呂布這種人,需要一點夸贊,肯定他的能力。
“什么表態?”
呂布抬頭看了一眼徐駿,他不想繼續流浪,對于徐駿吹捧他的能力,他也是認可的。
“第一,派軍協助我軍攻打袁術,以此來表明將軍日后不會再與袁術合作。”
“第二,作為這次事件的補償,溫侯將自己和眾將的子嗣送到下邳城中,以表忠心。”
徐駿道,呂布與曹操有仇,曾投奔袁紹,不是呂布機靈,就被袁紹斬首,再與袁術交惡。
那他除了劉備,基本沒有什么可以投靠的了,關東李傕郭汜更是恨不得將他五馬分尸。
呂布一個眼神,幾個士卒先將徐駿送了出去,徐駿的條件太毒辣了,原來他與劉備還可以說得上是合作關系,這樣一來,他就是劉備的附屬了。
“你們怎么看?”
沒有陳宮在,呂布也是沒有頭緒。
“溫侯,沒有糧草,我們根本無法與劉備相對抗。”
張遼嘆息道,他的想法,也是眾人所擔心的。
“袁術的糧草被劫掠,我們就算現在去投奔他,恐怕也會被他看輕。沿途若是劉備派人追擊,沒有糧草,我軍可能堅持不到到袁術那里,”
曹性道,三萬斛糧草,可不是小數目。
他們的行為被人發現,那就意味著,別人肯定還有其他的手段在等著他們。
呂布頷首低眉,他們的意思基本很明確,歸順劉備。
帳外,繁星點點,徐駿悠閑的觀賞夜空,呂布看上去有選擇,實際上一點選擇都沒有。
就算真去投奔袁術,以他的性格,對劉備來說也是一件好事,遲早與袁術發生內訌。
呂府內,呂布在糾結不下,選擇打馬回家,與自己的正妻嚴氏商議去了。
“夫君,這一早上就回來了,可是軍營無事。”
嚴氏見呂布回來,將其帶入內室,便準備脫衣解帶。
“夫人且慢,回來可是有事。”
呂布臉一紅,他可沒有那個意思。就算有,現在也不是時候。
“有什么事情更重要?夫君可是幾日不來了,”
嚴氏拉著呂布上前,衣衫半解,將呂布拉至榻前。
呂布納妾曹氏以后,她也感到危機,當下她膝下只有一女,并無兒子。
“夫人,”
呂布話未說完,嚴氏就挺胸上前,讓呂布悶得呼吸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