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刻鐘以后,
呂布才想起正事,將事情告知了嚴氏。
“夫人,我應當如何?”
呂布捏了捏鼻子,現在正是他放松的時間。
嚴氏眼睛一轉,曹豹在徐州失勢,那曹氏的地位注定就一落千丈。
呂布寵幸曹氏除非新鮮感,另一個原因就是曹豹在徐州的地位。
“夫君,不若就聽從徐駿所言。劉備乃是漢室宗親,跟隨他,也沒有辱沒夫君。”
嚴氏用手在呂布胸口畫圈圈,嬌嗔道。
“我所擔心的是,日后劉備與我算賬,應當如何。”
呂布嘆了一口氣。
“夫君,劉備素有仁義之名,他既然答應了,不會出爾反爾的。”
嚴氏勾上呂布的脖子,又繼續道:
“若是與劉備開戰,我們沒有糧草,又要繼續逃亡。”
“沿途難測,袁術丟失了糧草,以后恐怕對夫君也是為難。”
“也罷,也沒有選擇。”
呂布點點頭,他都能給人當義子,屈居于人也能接受。
解決完心中的疑惑,呂布又翻身將嚴氏壓倒。
軍營中,呂布遲遲未歸,帳中眾人也在私下討論,對于呂布的下一步舉動,關乎著他們的命運。
“呂布這廝,沒有陳宮的命令,他應該沒有什么歪心思吧。”
徐駿呼了一口氣,軍帳中也沒有激烈的聲音,
他們是商議什么事情,需要商議這么久。
又是一刻鐘的時間,呂布打馬回營。
“徐治中,委屈你了!”
呂布直接來到徐駿的身旁,親自前去迎接徐駿。
“溫侯,考慮得如何啊?”
徐駿看向呂布,他有一種錯覺,呂布有一種如沐春風,壓力釋放的感覺,
仔細望去,又覺得呂布有點虛脫。
“今日感謝徐治中前來,不然我險些壞了大事。”
呂布拱手拜道,變相的表明了他的態度。
“溫侯多禮了,以溫侯的才能,日后需要溫侯的地方可多了。”
徐駿上前扶起呂布,這種猛虎,暫時是約束住了。
軍帳中,伴隨著呂布將徐駿給迎了進去,眾人也知道了呂布的態度。
“徐治中,帳中眾將,有需要支援的,都聽從你的調遣!”
呂布坐在上位,大手一揮,表示了自己的歉意。
“溫侯有此決心,劉使君肯定會感激溫侯今日的所作所為。”
“就問將軍要兩人。”
徐駿開口道,借人,那基本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哪兩人?”
呂布望向下方,左右皆是雄壯之士,有張遼,郝萌,曹性,成廉,魏續,宋憲,侯成等將。
“前線戰事吃緊,需要一人率領騎兵支援,聽聞溫侯麾下有一個人名叫張遼,騎術精湛,不知道可否調去一用。”
徐駿道,首要的人選必定是五子良將之首,有著古之召虎之稱的張遼,張文遠。
“可以!”
呂布猶豫片刻,點頭同意。
張遼與他同為并州人,相識多年,也不會背叛他的。
“張校尉,出來吧!”
“剩下的時間。你就聽從徐使君的調遣!”
“諾!”
右側,一個身材七尺有余,面若郎星,面如紫玉的將領走出來,拱手拜道。
“還有一人。徐治中打算選誰呢?”
呂布出聲道,這也是他向劉備賠罪,為自己的行為道歉。
“騎兵將領就不要多了,聽聞溫侯麾下有一人治軍嚴整,擅使步卒,名叫高順,借此人率領步卒支援前線。”
徐駿道,呂布都能將張遼讓出來,對于高順,自然是沒有問的。
歷史上的呂布對于高順一直是有戒備的,知其忠而不能用。
“孝父,你就率領你的兵馬歸于徐使君調遣。”
呂布毫不猶豫就將高順租借出去了,
高順是兗州陳留高氏子弟,與呂布一同反對曹操。問題則是,陳留高氏是袁紹的妻族,呂布又與袁紹交惡,故而呂布對于陳留并不放心。
“諾!”
一旁的高順站出來,其人長相平平,卻面目剛毅,相較于其他并州將領的粗獷,其人裝扮更似儒將。
“溫侯借兵,我家使君屆時會派人送糧草輜重前來感謝溫侯的。”
徐駿拱手拜道,花費的糧草,也不是花他們的,
這筆錢,袁術替他們給了,三萬斛糧草。
借這個糧草,讓呂布出軍來攻打袁術,一整個將袁術當日本人整。
下邳城中,張飛不費勁就將糧草劫掠回來,護送糧草的則是袁術的女婿黃猗,一并被張飛俘虜。
“元龍,子臧他人呢?”
張飛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打算向徐駿炫耀一番,自己的戰果。
“張校尉。子臧去與呂布談判了,還沒有回來。”
陳登開口道,他的心中也是惶惶不安,徐駿前去呂布的軍營也有三日了。
“什么?多久去的?”
張飛詢問道。
“大約是在三日前,從這里到下邳也需要一段時間。”
陳宮面色嚴肅,三日的時間,一來一回時間已經有多的了。
“那呂布就是一個三姓家奴,子臧一個人前去,恐怕會有危險啊。”
張飛心急道,這好不容易見到劉備的事業有了氣色,他們有了軍師,這可不能出事。
“不行,點齊兵馬,我要前去下邳。若是子臧有閃失,我非殺了那呂布不可!”
張飛急道,朝著門外走去。
“張校尉,且慢,且慢。”
“呂布的手下陳宮在我們手中,他不會輕易對子臧下手的。若是貿然行動。激怒了呂布就不好說了。”
“況且子臧也不一定有事,要相信他。”
陳登上前拉住張飛。張飛的脾氣火爆,去了一定會壞事。
心中對徐駿又多了幾分贊賞,如同徐駿的料想。以張飛的脾氣,倘若是他與曹豹駐守下邳,必定會起內訌,呂布會趁虛而入。
“再等一日,我已經派人去探查情況了。”
陳登拉著張飛,勸道。
“哼!”
“若是子臧有事,到時候就拿那個陳宮來祭旗。”
張飛一揮手臂,有了徐駿以后,嘴是臭了一點,可他們行事有明確的方向,不似從前一般如同無頭蒼蠅一般。
現在短短的兩個月,比之前劉備守一年的徐州所辦的事都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