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邳城中安定以后,簡要的整頓兵馬以后,眾人領著兵馬朝著廣陵出發(fā)。
又從廣陵抽調(diào)了兩千丹陽卒,張遼一千并州狼騎,高順的陷陣營也只有一千人。
“這支步卒真是精銳,呂布居然會舍得給我們。”
張飛咋舌道,高順麾下的一千人軍容整齊,哪怕趕路都保持高度的陣型,
相比之下,并州狼騎就顯得散漫多了。
步卒,戰(zhàn)斗力最直觀的體現(xiàn)就在于紀律性,令行禁止,能做到一半以上就是合格的軍隊。
“呂布對他有所懷疑,故而才能讓我們借用。”
徐駿道,真要呂布的親將,可能他還舍不得。
“可惜了,他不喜歡說話,又不喝酒。”
張飛搖搖頭,不喝酒,基本兩人也沒有什么由頭說話。
“孝父出生兗州高氏,名門之后,性格清廉,不喜飲酒很正常。”
徐駿道,這幾日他已經(jīng)將高順的情況摸排清楚了,
高順不是并州人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并州出的武將基本都是騎將,諸如呂布、張遼、董卓等人。
邊疆異族基本是騎馬前來作亂,為了對抗他們,基本都是騎將。
而高順所擅長的則是步卒,調(diào)教的陷陣營更是步卒精銳,加上其性格、作風與邊疆武將都有明顯的區(qū)別。
“這飲酒也不是什么壞事。”
張飛嘟囔道,一提到這個,又是想著徐駿剛開始說他會飲酒誤事的事情了。
徐駿想接話,又怕越描越黑,他知道張飛聽到喝酒有些敏感了。只得捏捏自己的鼻子,尷尬的四處張望。
張飛也沉默不語,也裝著很忙的看向四方。
他是敬重士人,尤其是有能力的士人。對待士卒暴虐不假,張飛傾慕士人在歷史上也是多有記載。
十日后,眾人抵達了廣陵,
探馬已經(jīng)提前出發(fā)廣陵,將發(fā)生的事情都如實稟報劉備。
在得知后方安定,呂布的威脅被解決了,還獲得了呂布派來的援軍,劉備只覺心中的一塊石頭落下來了。
“子臧,此戰(zhàn)若勝,你定是頭功!”
劉備得知消息以后,親自率領兵馬出城十里相迎。
“使君,有勞你出城迎接,”
見到劉備,徐駿翻身下馬。
“大哥!”
張飛朗聲道,準備上前與劉備抱一下,
劉備快步略過了他,拍了拍徐駿的肩膀,
“子臧,這一路顛簸,勞累你了。我已經(jīng)在城中為你們備下慶功宴了。”
“使君,不辛苦,這是份內(nèi)之事!”
徐駿心中是有所觸動的,作為打工人,劉備這個老板給足了排面。
“二哥,這…”
張飛看著劉備,向關羽攤手道。
“算了,算了。”
“二哥不是來迎接你了。”
關羽笑道,徐駿所辦的事,值得這個待遇。
“子臧雖然不能舞刀弄槍上戰(zhàn)場,可他一人就可抵千軍萬馬。”
關羽傲是一回事,對于有能力的人也是真的認可。
徐駿兵不血刃的就解決了呂布這個不穩(wěn)定的因素,不僅讓呂布沒有與袁術聯(lián)合,反而讓呂布給他們出兵,可謂是連吃帶拿。
劉備又簡要的與高順、張遼打了招呼,表達了他們的感謝,才回頭去關心張飛。
“三弟,這一路你也辛苦了,我給你準備了美酒。”
劉備笑道,看見張飛與徐駿沒有沖突,也是他高興的事情。
“不錯,”
上一秒還是黑臉,把不辛苦命苦寫在臉上的張飛,聽到美酒兩個字,轉瞬就喜笑顏開。
“不,”
“大哥,我決定控制飲酒,以后有事的時候都不喝酒了。”
張飛看向徐駿,猛地蹦出來一句話。
劉備看了一眼張飛,這不還沒喝酒,怎么就開始昏了,說醉話了。
“大哥,我沒有說胡話,我是認真的。”
張飛看著劉備、關羽二人。一臉認真道。
“好,你能有此志向,大哥非常欣慰。”
劉備強忍住笑容,拍了拍張飛的肩膀。一旁的關羽則是滿臉笑容,似笑非笑。
“不過今夜,是給你們接風洗塵,還是喝點。”
劉備開口道,自己的三弟恐怕是受什么刺激了。
“那大哥你都這么說了,那我今晚就喝點!”
張飛舔了舔嘴唇,
“哈哈哈!”
劉備與關羽對眼,兩人的笑容再也繃不住了。
入城以后,劉備又派人將張遼與高順安置進軍營之中,由他直接調(diào)遣。
“使君,目前的情況如何?”
徐駿詢問道,他比較關心江東的局勢,孫策席卷江東的速度太快了,現(xiàn)在不出手,等孫策立足以后,想要插手就困難了。
“據(jù)公祐傳來的消息,劉繇被孫策擊敗了,丹陽郡已經(jīng)丟了。”
劉備嘆息道,可以登陸的地方就兩個,吳郡與丹陽都在孫策的手中。
“現(xiàn)在還有一些劉繇的舊部還在丹陽郡堅持,如你所言,孫策攻略江東的速度太快了。”
“孫策戰(zhàn)力過人,不加以遏制,以后定是后患。”
徐駿看向輿圖,徐州就在江東的上方。
孫策年少得志,歷史上他甚至打算偷襲曹操,捅曹操的腚眼子,不是他被人刺殺,估計都夠的曹操頭疼。
對于孫策來說,就沒有他不敢干的,他統(tǒng)一江東以后,想要圖謀發(fā)展,徐州就是必不可少的。
“袁術虎視眈眈,他的兵馬駐扎在距離城池的三十里處,我們不能大規(guī)模的調(diào)動兵馬。”
劉備嘆息道,江東的局勢肉眼可見,以孫策的發(fā)展態(tài)勢,統(tǒng)一是早晚的事情。
“而且我們?nèi)羰遣迨郑g也會出手,現(xiàn)在駐守丹陽的就是袁術的從弟袁胤。”
簡雍道,
“什么?”
徐駿會心一笑,若是丹陽在孫策手中,那大局是定了。
可眼下孫策還沒有脫離袁術,還是打著袁術的旗號,為了遏制孫策,袁術就派人將孫策打下來的地盤侵占。穩(wěn)固自己的地位。
向孫策傳遞一個信號,他孫策不要有其他的想法,他就是袁術的部將。
“局面還有可以改變的機會,就在丹陽!”
徐駿激動道,打孫策費勁,打袁胤就毫不費勁。
“這是何意?”
劉備道,
“丹陽在袁胤的手上,他是袁術委派過去的,并不是靠他打下來的,我們還有奪取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