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胤領了孫策打下來的地盤,孫策的手下不服他,肯定不會跟隨他,那么駐守丹陽的就是袁胤的手下。”
“丹陽作為揚州牧劉繇的地盤,現在還有部下在那里殘存,證明有民心支持,我軍應當果斷派軍出征,以雷霆之勢奪取丹陽。”
徐駿道,劉繇有官方的背景,又是漢室宗親,獲得當地世家支持在正常不過了。
“問題是,我軍現在正在與袁術作戰,袁術大軍陳兵在外,若是調動軍隊,廣陵防線空虛,又當如何?”
“徐州是我軍的根基,不可動搖。若是廣陵有失,縱然奪取丹陽,也會陷入敵軍的包圍圈中。”
簡雍出聲道,劉備當下的首要任務是守住徐州這個基本盤,有機會擴張是最好不過了,沒機會就老老實實的守住徐州。
“子臧,的確是這個道理。你也說孫策有其父之風,到時候攻打丹陽,他肯定會來的。我軍抽不出太多的兵力。”
劉備出聲道,攻打丹陽有點食之無味的感覺,不是打下來就行,還需要守得住。
“正因為如此,我軍才必須在江東有一塊根據地。否則日后孫策成了氣候,想要攻打我軍容易,我軍想要打他們就困難。”
徐駿道,目光必須放的長遠,
“使君,人無遠慮必有近憂,袁術與孫策在江東是惡名遠揚,袁術之前為了索要軍糧派孫策攻打廬江陸康。”
“陸家乃是江淮一帶的名門望族,孫策攻打廬江,逼死陸康,江淮士人對孫策心中定有積怨。孫策攻打江東,所殺的人太多了。”
“因其戰力強悍,故而現在江東士人不得不屈身于其,若是我軍出兵,必有人舉兵支持。”
徐駿道。孫策攻打江東的過程,是血腥的,面對反對他的直接就是殺就,這也就為他后面被人刺殺埋下了伏筆。
在他死后,孫權上任之前得江東是發生混亂了,統治江東的根基相當薄弱。
他與劉表就是兩個極端。劉表太依賴世家大族的幫助,進荊州沒有發生太大的戰爭,基本都是政治手段。
孫策基本沒有政治手段,全部是物理超度。以至于孫權上任以后的大事就是拉攏當地的世家大族。
“當下孫策并未站穩腳跟,袁術個人實力不行,我軍出兵丹陽,無需顧慮袁術的存在。”
“揚州還有幾個郡不在孫策的掌控之中,我們出兵,與他們遙相呼應。孫策一人孤掌難鳴,袁術若是大軍出征丹陽,則廣陵之危解除。”
徐駿繼續道,做事情就如同下棋一般,看的越遠,最后獲勝的概率越大。
“使君,此事還是太冒險了,我們還是應當穩重。”
簡雍勸道,廣陵他們才收復,袁術還在一旁窺測,風險太大了。
劉備揉了揉太陽穴,看向其他人,他手下的文臣就幾個人,
“公臺,你有何看法?”
劉備抬頭看向陳宮,他跟隨徐駿一同來了廣陵,呆在下邳與呂布再見面未免尷尬。
而劉備則是任免他為參謀,負責出謀劃策。
“稟使君,依我看來,徐治中的想法大膽,卻又可行。”
“現在誰能想到我們敢出兵丹陽?丹陽的袁胤沒有防備,攻打下來不成問題?”
“打下來以后,使君與揚州牧聯合,其余揚州太守必定會支持使君,如此一來,也有幾率與孫策抗衡。”
“若是坐視江東被孫策拿下,孫策為袁術部下,則廣陵日后將面臨被合圍的危險。”
陳宮道,凡事都循規蹈矩,肯定是成不了大事的。
聽完,徐駿也是一愣,他的慣性思維默認孫策是一個獨立的個體,而他們并不知道孫策與袁術會在不久的將來分道揚鑣。
“大哥,有道理,若是江東為孫策所得,日后袁術來襲,不僅是側面,還有江面上。”
關羽看向輿圖,現在他們主要防守側面就行,若是以后還要防守江面,投入的兵力就多了。
劉備呼了一口氣,用手指敲擊著案桌,看上去有選擇,實際上沒得選擇。
現在不打仗,以后就要惡仗打,現在打了,有機會以后不用打,
“子臧,你需要多少兵馬?”
“稟使君,攻取丹陽,只需要三千士兵即可!”
徐駿道,兵馬不需要多。
“三千兵馬?夠么?”
劉備道,三千士卒最多能打三場仗,若是惡仗,一仗就得被打崩潰。
“夠了,丹陽不是還有著揚州牧劉繇的人馬么?到時候再收編一些兵馬,足矣!”
“此戰既為突襲,就需要兵馬迅速,所攜帶的兵馬不已宜過多。”
徐駿道,江東孫策打得快,遺留的問題肯定也多,將那些反對派聚集在一起,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那子臧,軍中的戰將兵馬任你挑選。”
劉備道,從邊疆一路殺出來,劉備也有魄力,決定了的事情,不做就算,做就要做好。
“稟使君,出征丹陽,僅有兩員戰將,一人則是高校尉,他的陷陣營人少,可都是精銳。”
“另一人則是許校尉,他們是丹陽本地人,帶他們前去,對于沿途的路有幫助,還有助于招募士卒。”
徐駿道,帶許耽前去,就是人型地圖,
打仗,認路也是一門本領。
就不得不提一個終生未封侯的倒霉蛋了,每次出征,基本都是迷路,人仗都打完了,他還沒有找到敵軍。
李廣難封,而與他一同出征的霍去病就跟開了導航一樣,匈奴藏哪里都能找到。
孫策是江東本土派,與他們作戰,必須要有本地人,還要信得過的。
“可以,糧草輜重都由你去調遣。”
“若是有困難,再抽調兵馬都不是問題。”
劉備點點頭,帶走這三千人,對于他來說無傷大雅。
“使君,三千兵馬足夠平定丹陽,糧草輜重就需要帶得多一點了。”
徐駿道,糧草得提前做打算,要招募士卒,最重要的就是糧草。
“你看著拿,到時候報上來就行了。”
劉備道,他又看向場間的眾人。徐駿的安危得有保護,必須得派人保護。
聽到調動陷陣營,陳宮微微一笑,攻打丹陽肯定會面臨一場惡戰,陷陣營是能打惡戰的。
不過不是問呂布借的兵馬么?丹陽兵他有所耳聞,戰斗力比陷陣營來說肯定是遜色的,也就是說陷陣營是絕對的主力。
真就不是自己的,直接選擇站起來蹬,往死了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