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袁胤以求援為名行逃跑之實,
袁胤出城以后,縱馬疾馳,恨不得麾下馬匹用飛的。
“將軍,我們現在怎么辦?”
親兵詢問道,援軍肯定是沒有的,
“投降,還能怎么辦!”
荀正看向遠方的軍營,袁胤都跑了,
且不談孫策是否會出兵相救,待他出兵相救,來回的時間都夠他死幾次了。
袁術的從弟都跑了,他在這給袁術盡忠干嘛。
“那我們投降于誰呢?”
親衛道,外面可是有著兩股兵馬,
“自然是降徐州,”
荀正不假思索道。太史慈官職低,劉繇都被打跑過一次,降他們沒有意義。
“隨我出城,請降!”
徐駿軍營,
“稟治中,有人求見!”
徐駿正在翻看軍書,加強自己的知識儲備。徐盛掀開門簾,前來稟報。
“何人?讓他進來吧!”
徐駿放下軍書,非是他好學,只是漫漫長夜,無心睡眠。
沒有娛樂設備,只能書中自有黃金屋了。
“罪將荀正,拜見徐治中!”
徐盛身后,被五花大綁的荀正上前單膝跪地。
“這……”
徐駿摸不著頭腦,這怎么還玩上cos大閘蟹了。
“今日前來,乃是請降于徐治中!”
荀正出聲道,在沒有非死不可的理由下,對于他們來說,換個地方當官罷了。
“快給荀將軍解綁,你們怎么回事!”
徐駿上前扶起荀正,示意左右士卒。
“不是,我們沒有,”
徐盛解釋道,他在營門外見到荀正時,荀正就是這個樣子。
“非也,是我自己令手下綁住自己,前來向治中請罪的。”
荀正道,
“荀將軍,你這是何苦呢?”
徐駿接過士卒的短刃,將荀正身上的繩索砍斷。
“不瞞將軍,袁胤已經逃跑了,孫策不來相援,故而我帶著兵馬前來投奔治中!”
荀正自己說明投降的原因。
“將軍投奔,我自然是歡迎。來人,請上座!”
徐駿道,出征丹陽以來,皆是兵不血刃,自是好事。
也從側面說明袁術軍中無人,兵多而將少。
“一將無能,累死三軍,袁胤身為太守,臨陣脫逃。”
“將軍棄暗投明,乃是明智之選!”
徐駿道,對手是這等庸才,實屬幸運。
旋即,徐駿率領大軍進入秣陵城中,掌管秣陵的城防。
待接管城池以后,徐駿再派人前去知會太史慈。
他也需要在丹陽有立足的地方,同時派遣徐盛去接管丹陽縣。
“子義,城中的兵器盔甲尚未動過,你拿去安置你的兵馬。”
徐駿見太史慈到來,笑道。
“多謝治中!”
太史慈對于徐駿占領城池并未有不滿,笑道。
一旁的劉玥臉色就不好了,趕走了袁胤,又來一個徐駿。
“治中替我們收復失土,真是感激不盡!”
劉玥笑道,言語之中就是想將秣陵要回去的說法。
“都是份內之事,不過我聽袁術降將所言,孫策現在派兵攻打會稽,恐怕下一步就是打算攻打劉揚州。”
“我得繼續募兵,孫策可不是袁胤這種酒囊飯袋,不得不防!”
徐駿笑了一下,吃下去的肉,不可能有吐出來的道理。
他辛辛苦苦的從廣陵過來,可不是為了來幫忙的,
用老李的話來說,給地主打工,他也要點工錢對吧。
被徐駿用話一堵,劉玥也不好繼續說了,默認徐駿占據秣陵城。
徐駿派人去知會劉備,讓其派人上表丹陽太守的人選,又給太史慈請官。
下一步則是先穩固丹陽,將丹陽打造成鐵桶。
一夜無話,城中的百姓睡醒起來發現城中的士卒變了穿戴,不過這與他們并沒有太多的關系。
“這百姓的稅收,還能收個屁啊!”
徐駿看著手中的竹簡,奪下城池的第一件事,他就是查看城中的物資。
劉繇在時,征收了稅收。孫策來了,又征收稅收。袁胤來了,也是征稅。
這秣陵城的稅,已經要收到三十年后。
問題來回搜刮,稅收也是不多。
“秣陵城的稅收,收了這么多次,就只有這一點?”
徐駿道。
“治中有所不知,這江東當地的小家族較多,收稅只能從百姓身上收,自然就少了。”
城中的官吏都跑的七七八八了,眼下的是城中的一個小吏,名叫蔣信,字子山,負責統計稅收。
“若是向他們收稅,那又會如何?”
徐駿道,一個縣的人口不到五百戶,江東人少,斷然不可能有這么少。
“稟治中,恐怕會引發他們的暴亂!”
“他們占據田地,家中的家丁不在少數。若是得罪他們。恐怕會動搖根基。”
蔣信道,他們自成莊園,甚至可以武裝抗稅。
“哼!”
“那我就看看他們的脖子有多硬!”
徐駿道,動搖統治根基,根本沒帶怕的。
“我看你不錯,從明日起,就由你負責丈量整個丹陽的土地,務必將土地丈量清楚。”
“同時,又頒發命令,三年之內,對土地不征收人口,只征收土地稅!”
徐駿道,當地的豪強肯定隱藏人口了,他們的土地肯定也有隱瞞的。
他不能一直吸徐州的血,不是長久之計,要想在江東待下去,就必須得自給自足。
豪強隱藏人口。他就不收人口稅,專收土地稅,有多少地,就增加多少的稅收。
“這…恐怕有些為難。”
蔣信面露難色,這完全是一個得罪人的活。
“我會派遣士卒隨你同行。若是他們誰敢反抗,我的手下可不是吃素的。”
徐駿道,錢給到位了,現在就是到他們上場表演的時刻了。
“你只要做的好,我就上表你為秣陵令。”
徐駿又笑道,打擊豪強,從根本上就是要提拔豪門當官。
蔣信作為一個小吏,其定然不是豪強中人,不然已經當官了。
“多謝治中,在下定不會辜負治中!”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蔣信當下下了決心,按照正常的發展,他一輩子都不可能當上縣令。
“收稅,從百姓身上是搜不出油水的。只能從他們身上收刮了。”
徐駿道,南方的土地打下來,要能用才是真的。
窮鬼的錢沒有什么好收的,要收,就得收那些富得流油的富人的錢。
打擊豪強就是必須要做的任務,不能像歷史上的孫權受制于江東豪強,只能守,不能攻。
一問就是投降鍵,只要不傷害到他們本土的利益就行。
江東現在兩股主要勢力,一股是他,另一股是孫策,也不怕豪強們跳反。
對于他們來說,這就是兩杯毒酒,若是選擇劉繇,徐駿就再開心不過了。
那他們的力量就會被孫策削弱,反抗越激勵,對孫策的消耗越大,更有利于他收尾。
“可是,治中這樣做,得罪豪強以后,以后會導致很多的麻煩。”
蔣信還是出言提醒道,他不是豪族,但不得不承認,和豪族合作是最方便的事情,
有利于統治者的統治,一起搜刮百姓。
“麻煩?”
“我麾下的士卒不會嫌麻煩的!”
徐駿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