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晨覺得，凱莎或許已經快炸了。
涼冰這一手屬實是王炸，凱莎可以在任何方面都全面超越涼冰，甚至是碾壓涼冰。
智慧，心態，魅力，實力等等。
唯獨這個，是真贏不了。
為了照顧大老婆的情緒，楊晨覺得，自己還是要說一些違心的話。
他搖了搖頭：“涼冰，你看錯我了，我是那樣膚淺的人嗎？”
“大有什么用？有時候，合適才是最好的！”
“嗯，是這樣的。”
楊晨余光撇了一眼凱莎姐的表情，看著逐漸緩和，甚至揚起嘴角的凱莎，頓時知道穩住了。
不過涼冰可不會就這么放棄：“可是，萬一不僅僅大，還軟呢？”
輕咬紅唇，涼冰緩緩靠近楊晨，就打算一把抱住他的手臂。
打算讓他實際感受一番惡魔之王寬廣的胸懷。
“某些人，未免也太過主動了一些吧？不害臊嗎？”凱莎冷冰冰的聲音傳出。
很熟悉的感覺，涼冰真的覺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聽見過。
但怎么也想不起來。
目光看向那個‘漂亮女人’
“喲，這是吃醋了？不過，和魔鬼比魅力，不是明智之舉哦？”
“你所謂的魅力，是指如同站街女那般搔首弄姿的嗎？”女王絲毫不落下風，雙手環抱，語氣不咸不淡。
“這是我的優勢！”涼冰反駁。
“嗯，對，所以叫做胸大無腦。”凱莎揚起微笑。
“唉，不是，你丫到底誰啊？”涼冰皺眉。
這種說一句話就被懟一次的感覺也無比的熟悉。
“你這么問的話……”凱莎轉頭看向楊晨：“你說我是誰啊？”
“正牌女友！”楊晨附和。
畢竟，凱莎姐算是楊晨除開琪琳姐之外，第二個本壘打的人了。
琪琳姐算不上，因為她也沒有承認，但凱莎卻是真切的宣讀過誓言，有過夫妻之實的那種。
“聽見了嗎？”凱莎揚起勝利的微笑，甚至還特意當著涼冰的面，送出了一個香吻。
內心得意的不行。
小男神真好，時刻站在她這邊，就這樣氣死涼冰這個沒良心的。
看著兩人當著自己面吻了起來。
涼冰只覺得自己鼻子癢癢的，不由的回想起上一次楊晨直播畫面的最后一幕。
他與凱莎在翡翠星系的最后一吻！
真是搞不懂，這家伙到底對惡魔有什么偏見？
換女友比換衣服都還勤，就是不能考慮一下她嗎？
好歹也是惡魔女王啊！
毫無疑問，這一局，涼冰又敗了。
誰能想到，對付一個渣男，美人計竟然沒用？
無奈之下，涼冰只能攤牌：“楊晨，我想，以你的智慧，不會看不出來當今宇宙的局面。”
“自從凱莎下線之后，天使看似強大，但實際上危機四伏，天使注定會成為已知宇宙諸多文明的敵人。”
“她們沒有未來的，不僅僅無法成為你的助力，甚至還有可能會成為你的負擔。”
“這么久以來，我一直都沒有放棄拉攏你，這一次顯然也是如此，跟姐一起干吧！你擁有時空的天賦，而我乃是已知宇宙時空方面最權威的學者。”
“你我二人聯手，才是最適合你發展的道路。”
“相信我，我真的能給予你所需要的一切！”
涼冰真誠的再一次對楊晨發起了邀約。
“我想，我已經不止一次表達過我的態度了，不可能的事情就是不可能，雖然我楊晨自問不是什么好人，但天使幫了我許多，我自然不是背信棄義，落井下石之人。”
端著碗吃飯，放下碗罵娘，這種事情楊晨做不出來。
哪怕有一天天使真的衰落了，楊晨也不會這樣做。
做人，無論如何也得有自己的底線與良知。
再一次的被拒絕，涼冰表情有些難受。
不過好在她早就有所準備，這種事情不是一蹴而就的。
她還有大把大把的時間，慢慢轉變楊晨的看法。
“總之，我也不強求你，但我希望你能看見我的誠意。”
“我現在正好在休假期，不介意我跟著你吧？”她撩了獠黑色長發，繼續散發魅力。
楊晨沒有立即作答，而是看了一眼一旁的凱莎。
姐妹再次相見，凱莎心里也挺復雜的。
或許有過想要收拾涼冰的想法，但她心里仍然有著一個疑惑。
楊晨看出來了。
凱莎不方便詢問，于是他主動提問了出來。
“事實上，我一直有個疑惑，你能解答嗎？”楊晨問道。
涼冰欣然接受：“當然，無論你問什么，我都告訴你，包括三圍哦。”
“多此一舉。”楊晨擺了擺手。
對于一個合格的渣男來說，他的眼睛就是尺，什么三圍四圍的，看一眼內心里就門清了。
沉吟了一下，他問道：“殺死了自己的姐姐，你……真的開心嗎？”
涼冰一愣，她想過楊晨或許會問一些為難的話題。
但唯獨沒想過，會問這個。
殺死姐姐，真的開心嗎？
她沉默了下來，情緒仿佛寫在臉上一般。
開心嗎？
其實，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覺。
現在仔細回想起來，其實更多的還是空虛。
曾經，殺死凱莎是她唯一的目標，也是支撐著她前進的唯一曙光。
但當真的完成之后，卻沒有想象之中的那種興奮感。
好似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吸引力一樣，除開楊晨的存在。
“開心……很奇怪，明明我期盼這一天已經很久了，但真的到來的那一刻，我卻沒有想象之中的激動。”
提及姐姐的話題，她莫名的有些惆悵了起來。
“我和姐姐斗了上萬年了，呵呵……以前做夢都想要將她大卸八塊，但現在偶爾也會想到，小時候她對我的照顧。”
“她是一個合格的姐姐，至少，在稱王之前。”
“她強大，美麗，知性，優雅，無論任何時候都不會動搖自己的信念，呵呵，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小時候我挺崇拜我姐姐的。”
“每一次我惹了禍，父親要懲罰我，都是姐姐在幫我，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也會留給我，在反抗天宮秩序的時候，她也多次照顧我，保護我。”
涼冰想到了許多，深吸一口氣：“我知道，凱莎一直都沒有對我下死手，若是她能更認同我一點，或許當初我們也不會背道而馳，走向不同的道路。”
“只是可惜，她很偏執，而我也是如此，涉及到理念之爭，我們誰也無法說服誰。”
“但也正因為她的偏執，所以她是一名真正的神。”
“而我，只能隨波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