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問題!
很明顯第五格格讓王玄瞅一瞅自己解密的【三目】計劃的時候,就已經將王玄套了進去,除非王玄是真的壓根就不看那一定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王玄會選擇看嗎?
面色略微凝重的王玄順手將手機丟在了旁邊的桌子上,似乎王玄對于這些壓根就不感興趣。
此時的王玄回憶起一個月前的一幕幕,臉上盡顯疲憊的樣子。王玄從未有過如此的樣子,這是歸國以后第一次王玄有這樣的狀態,頹廢。
“真的,是運氣好啊。”
誰知道空蕩蕩的房間里王玄自言自語的說出這句話,王玄為什么會說運氣好?當然是指一個月前與蟲國官方以及蟲國異人強者較量的事情,真的是運氣好嗎?
王玄何嘗不知道,能解決掉蟲國那么多的異人強者,這功勞跟自己一毛錢都沒有,真的是一毛錢都沒有。
一本老龜是自作自受被自己徒弟欺師滅祖給殺了,赤犬是自殺,而其他的異人強者是自己的兄弟們在近乎戰死的情況下才將其殺死的,跟自己有什么關系?
這一刻的王玄陷入到了深深的自責之中,之前還因為自身的改變略有的霸道之氣蕩然無存,有的就像是一個戰敗的將領似的。
王玄的消極情緒并不是因為自己沒有殺掉異人強者的原因,而是自己是這個團隊之中最強的,可偏偏想著讓自己的兄弟們提升能力而去冒死一搏,導致的結果就是杜文元、霍凌風,流櫻三人差點歸西了。
人的消極情緒就像是瘟疫一樣,一旦產生不管你是多么意志堅強的人都會慢慢的被消沉的意志給消磨的土崩瓦解。
手機旁邊還有一整條華子,王玄順手打開抽了起來。
當流櫻端著吃喝來到房間里的時候,整個房間里煙霧繚繞,靠在窗戶前的王玄依然是滿臉憂愁的抽著煙。流櫻發誓自己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頹廢的王玄,在她的印象里自從認識王玄開始,王玄永遠都是笑面虎的樣子。
可現在的王玄明顯是相當不對勁,一百分有一萬分的不對勁。
“先生!”流櫻先是輕聲的呼喚了一下正在抽煙的王玄,畢竟她也怕打擾到王玄,或許她認為王玄是在思考問題,所以看起來才那么頹然的吧?
當然,這只是流櫻的猜想罷了。
王玄無動于衷的就像是一座抽煙的雕塑似的,繼續鼻孔里往外冒著煙氣。
如果王玄鼻孔不往外冒氣的話,流櫻都以為王玄掛掉了。觀察許久的流櫻還是好奇的湊到王玄旁邊:“先生,您是不是又身體不適了?你昏迷的這一個月里,每天總有那么一會兒全身都有種抽筋的痙攣,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聽到這里的王玄這才好奇的扭頭看向流櫻:“抽筋?我”一想到這里,王玄便想起了自己注射的那一管不明藥劑,寓言那個娘們兒吉吉的家伙都說他們沒有臨床試驗所以,這藥劑到底會給王玄帶來什么王玄自己都不清楚。
對于王玄的質問,流櫻只是點頭:“嗯,除了偶爾抽筋之外真看不出來,藍月妹妹檢查你幾次都認為沒什么問題。”一想到這個,王玄直接掐滅手中的香煙:“杜文元他們現在的狀態如何?”
王玄擔心的是這個問題,鬼知道寓言留下的東西的副作用到底是什么。
思來想去的流櫻簡單的回答:“還好!”還好是什么意思?王玄剛準備追問流櫻,流櫻則聳聳肩:“我除了感覺狀態處于巔峰之外,沒什么。杜哥跟霍凌風稍微的能精神亢奮一點,所以才出去搞破壞去了。”
王玄順手拉開窗簾看著外面的山林:“我們現在在什么位置?”一眼看去似乎住在山里,旁邊還有一條小溪流。
流櫻一直觀察王玄的表情回答:“秋田縣的山里,是魚先生通知我們在這個位置坐車,然后怎么開車躲避島國官方的檢查,然后就讓我們住在這里。說這里相對于安全一點,這里不會有任何人來檢查。”
王玄也只是簡單的回答:“好!”便繼續點燃一根香煙,縷縷青煙便再次冒了起來。
流櫻明顯感覺王玄的精神狀態不太對,試探性小心翼翼地小聲詢問王玄:“先生,是不是因為這一次的事情,讓你有了憂慮?”問到這里的時候不等王玄回答流櫻的話,流櫻自己先自責的直接跪拜在王玄面前:“是我能力不夠,如果我再厲害一點的話,我就可以保護霍凌風的安全了。”
其實不用流櫻解釋,王玄也清楚霍凌風那小子的性格是什么樣子,霍凌風不會躲在女人背后活著的。這一次霍凌風出意外也是在王玄的意料之內,只是沒想到霍凌風會慘勝。
吐著煙氣面色不悅的王玄只是撇了一眼流櫻:“跟你沒關系,起來吧!”
可流櫻卻就像是已經將自己列入到了千古罪人的行列之中,直接磕在王玄面前:“是我不好,先生,請你處罰我吧。”
王玄卻完全不在意的彈著煙灰,滿腦子都是三個人躺在手術臺上瀕死的樣子。
這流櫻似乎骨子里還是蟲國女人那種卑賤的基因,依然是趴在地上磕著頭求饒似的語氣:“是我不好,先生,我”
“夠了!”王玄莫名的怒火沖著流櫻怒喊一聲,整個房間里安靜的出奇,窗外溪流的聲音都清晰可聞。這一嗓子之后,王玄黯然失神的靠在座椅上:“沒有本事的人,脾氣才大啊。哎。”這個時候的王玄已經徹底將自己當成了一個失敗者,消極情緒彌漫于整個精神層面,現在的王玄用一蹶不振來形容再好不過了。
王玄沒有注意到,剛才自己的怒吼直接震懾到流櫻全身上下都在顫抖。也就只有王玄自己認為自己現在是個失敗者,可流櫻真真切切的了解王玄的實力。
流櫻緩慢的揚起自己的腦袋看著再次陷入到頹廢之中的王玄:“先生,你是否認了自己的所有嗎?”流櫻又不是三歲小孩子,這姑娘能從活到現在也是有眼力勁兒的,能看的出來王玄現在的情緒是如何的。
畢竟人一旦鉆了牛角尖那就是核彈來了也沒用,航母編隊都拉不回來的。
人勸人勸不了人的,流櫻在華夏國還是學到了很多東西的,包括當時她當啞巴陪酒的時候,很多那些社會大佬總是在她面前說的一句話就是【千萬不要去勸人,人勸人根本就勸不了人的。只有事兒能勸人,撞了南墻就知道疼了。魯莽之后的解決是需要自己去承擔的,也就只有事兒能勸人。一意孤行,真的沒什么好下場。】
熄滅香煙的王玄沒有再點燃香煙,現在的嗓子真的感覺里面是砂紙,再次嘆氣后的王玄做了一個讓流櫻起來的手勢,這下流櫻才緩慢的起身,王玄這才開口:“我不明白,一個人能有多么的厲害?”
王玄還是對于寓言的計劃耿耿于懷,人真的可以神到那種地步嗎?他寓言不會就是傳說中的神算子吧?王玄真的在懷疑人生,怎么可能有如此可怕的人?
善于看穿一切的人王玄在黑暗界也遇到過不少,憑借一個單詞能分析出整個敵軍的作戰部署的【佛伯樂】王玄也遇到過。可寓言這已經超出了王玄對于正常人的理解范疇了。
說難聽一點,寓言所做的一切計劃幾乎全部都是針對王玄來的,王玄竟然完全不知道。換個說法,寓言腦子的前瞻性、預見性、縝密性等等,在王玄面前完全就是降維打擊的感覺。
甚至于王玄都懷疑與寓言這個妖人是不是會算卦?
雖說寓言的戰斗力似乎為零,但是其腦子的恐怖性堪比核武啊,這家伙要是想算計任何一個國家的話,王玄分析那都是灑灑水的事情。
寓言真的讓王玄體會到了失敗的滋味,人家能留下救命的東西,那明顯是在羞辱王玄。可王玄沒辦法,只能以身試藥來解救自己兄弟的性命,王玄不可能看著自己的三個人就這么掛掉。
流櫻卻在旁邊結結巴巴的插了一句:“藍月妹妹說,我們打掉了蟲國百分之三十五的潛藏實力。先生,我們沒有敗。”流櫻其實就是想安慰一下王玄,畢竟現在王玄如此消極的情緒確實很讓流櫻難受,流櫻不喜歡王玄現在的狀態。
王玄自然是清楚,殺死一本老龜一脈的異人強者對于蟲國來說,確實是比割肉都還要痛。培養一個異人本就不易,而王玄他們算起來殺掉了一個異人強者,以及四個異人,蟲國的強者幾乎是隕落殆盡,這對于蟲國國力來說那是相當巨大的損失。
王玄雖然對于這方面還不是很懂,但是王玄自己感覺都能感覺的出來。
只是,王玄還是無法接受自己被人操控的那種侮辱感。
王玄轉身看向藍月,失落的嘆氣道:“流櫻,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沒有那些藥劑去救你們的話,我現在是什么樣子?或許說來,不是我救了你們,是寓言那個妖人利用自己的手段,我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是如何分析計算出我們下一步的行動,哎,我真的,頭疼。”說道到這里的王玄其實壓根就不是頭疼,王玄是頭皮發麻。
越是去思考關于寓言的事情,王玄就越感覺到后背發涼,這妖人到底是不是人?他的腦子里是不是有一個關于占卜的八卦圖啊,每一秒都有數千萬次的占卜?
流櫻對于王玄傾訴出來的情緒立馬點頭:“我明白先生,即便是我不明白,但是我遲早會明白的。藍月妹妹讓我告訴你,經過她這一個月的觀察,她認為我們四個注射的藥劑都是改良版的,不會有任何副作用。”
流櫻明顯是想利用改變話題來終止這個話題,讓王玄思考點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