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年后,藍湖。
這里是冰島最大的溫泉,也是世界上最著名的溫泉之一。
經過華夏能工巧匠的修繕,這里的行宮也是關輪美負。這里的水質極為清澈,很得姑娘們的喜歡。
這些年,姑娘們跟著賈玨先是將國內全都游玩了一遍。
很多地方都是游玩了好幾次,大自然的美景,不一樣的人文,都讓她們流連忘返。甚至一度都不想在出華夏原本的地界了,還是賈玨帶著她們出來的。
這些年,曾經分封的孩子們也都坐穩了皇位。在各地都修建了不少的小行宮,整日催著賈玨帶著姑娘們過去。不過現在姑娘們完全走出母子分別的情緒了,整日玩的不亦樂乎,哪里還想得起孩子了?溫泉內,
賈玨靠在邊緣,笑呵呵的說道:
“我就說這溫泉是有養顏美容的效果吧?瞧瞧,你們現在一個個皮膚嫩的都能掐出水來了,和十幾歲的小姑娘一樣?!?/p>
這會兒姑娘們的容貌,停留在二十多歲的模樣上。既有青春的模樣,又有成熟的知性。
誰能想得到,她們都已經進入中年了呢?小惜春笑嘻嘻的‘游’到了賈玨的跟前,促狹道:
“呦~玨哥哥這是說的什么話???我們哪里比得上十幾歲的小姑娘了?玨哥哥這是在借機諷刺我們呢,是不是這一路上看上誰家的女兒了?”
姑娘們哄堂大笑,黛玉臉色微紅的啐了一聲。這四妹妹明顯是在學自己以前說話的模樣!蕭元漪抬起潔白的手臂,有些疑惑的說道:
“說起來也怪,這么多年了,咱們的樣貌變化的慢不說,皮膚也還是這么好,莫不是真的上天眷顧?”
寶釵掩口笑道:
“哪里有什么上天眷顧的?問問他不就知道了?他最是有些稀奇古怪的玩意,肯定是和他有關系!”
其實姑娘們早就發現這個問題了,皮膚的事情先不說,畢竟各家都有秘方。
高門大戶的女人,對于這種事情最是在意,哪怕是一些四十歲的女人,保養的也和二十幾歲一樣。
但是她們的容貌變化的很慢,這一點早就都察覺出來了。尤其是她們自己都沒怎么保養,卻還是能這樣,肯定是‘有問題’的!只不過賈玨一直沒說,她們也沒想起來問過。這會兒聽到寶釵說起,全都看向了賈玨。
賈玨故作高深的說道:
“當年我在邊關入伍的時候,忽然一夜夢到了一個白發老頭,他說他是南極仙翁…
話還沒說完,姑娘們就齊齊的‘咦~’了一聲,然后聚在一起自己說笑自己的,不再理他。
倒是香菱也‘游’過來了,和小惜春一左一右的保住了賈玨的胳膊。
“爺~后來呢?后來呢?南極仙翁說什么了?”
小惜春現在雖然看著還小,可是已經成熟了許多了。只不過是從小就被寵著,所以還有些童真而已。香菱就是完全和以前一樣的嬌憨性子,賈玨說什么都信。
晴雯無語道:
“傻丫頭,爺是唬你呢!”香菱靠在賈玨的肩上,看向晴雯噘嘴道:“才沒有呢!爺才不會騙我呢!”
賈玨大笑,摟著香菱,對著晴雯做出勝利者的姿態。
晴雯無語,她伺候賈玨這么多年,哪里不知道賈玨的惡趣味的?
賈玨湊到香菱耳邊,小聲道:“晚上你來我屋里,我給你繼續講這個故事好不好?”香菱嗯嗯的點頭,只是臉頰也有一絲紅暈。這時候迎春起身走了過來,惹得賈玨目光連連。不得不說,
性格懦弱的迎春,穿上這身自己設計的泳衣,還是這么的誘人啊!
迎春也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坐到小惜春邊上輕聲道:
“咱們什么時候去看看孩子呢?昨兒打電話的時候,有些想孩子了。都出來好幾年了,哪個孩子那邊都沒去,孩子都埋怨了?!?/p>
要說這些姑娘們里面,母性最濃的,就是眼前的迎春了。
賈玨尋思了一下,摸了摸下巴說道:
“下個月?再在這里呆幾天,我感覺我這皮膚在泡一泡,也能和你們一樣白的!”黛玉她們聽到賈玨的話,都不由的笑了起來。賈玨長得英俊瀟灑,但卻不是個白面小生。
要想和她們一樣白皙,怕是這輩子都不可能了!迎春也掩口笑道:
“那你怕是不能如愿了,我們都好說,你若是想追上寶丫頭,那可就太難了!”這些姑娘們,皮膚最白的就是寶釵了,好似一尊白玉觀音一樣。
當然其他的姑娘們也很白,只是比不得寶釵。寶釵見賈玨看過來,不由得掩口笑道:
“雖然不想自夸,但這確實沒有說錯的,你這皮囊若是想變白,怕是有些困難了?!睂毲俟Φ恼f道:“那玨哥哥不行就全身抹一層奶油吧,到時候就比姐姐白了!”
姑娘們都是一陣輕笑,似乎看到了賈玨身上抹滿了奶油的模樣。
賈玨嘿嘿壞笑了起來,挑眉道:
“還是先給你們都抹上奶油吧,到時候好讓我好好的品嘗一下!”
姑娘們紛紛啐了起來,有的羞澀,有的白了他一眼,有的有些期待...
不得不說,
男人的能力如何,也決定著后宮是否和諧的一大因素。若是換個普通人,就算是給娶三十個老婆也沒用啊!而賈玨,應付姑娘們綽綽有余!
賈玨拉過迎春,小聲道:“晚上讓我吃奶油好不好?”迎春大羞,卻是掙扎不開,最后只能紅著臉答應。這時鳳姐兒在那邊喊道:
“讓人送兩幅牌進來,咱們打打牌!我覺得我今兒的運氣特別好,肯定能贏!”外面有宮女聽到,就趕緊讓人送了幾幅進來。
看著姑娘們紛紛從溫泉中上岸,賈玨不由得像是色狼一樣吸溜著。姑娘們早知他作怪,哪里理他?倒是香菱小聲道:
“爺,咱們回去講故事唄!”
接下來的時間,賈玨就有目的的帶著姑娘們去看孩子們。有的地方好玩,就停兩三個月,享受一下天倫之樂。只是孩子多了也苦惱,在那邊都呆不長。這邊才下飛機,那邊就不斷的有電話打進來了。你都去了兄弟姐妹那了,什么時候來我這???
不過好在現在交通也方便了,每個地方都轉一轉,正好也看看這幾年孩子們的‘事業’。
畢竟做皇帝,和當皇子完全是兩回事。沒坐上去的時候,看著也就那樣。坐上來了,才知道這個位置有多不好做。
好在有一些顧命大臣輔佐,還有各家的母族族人跟著支持,至少現在都還是一切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轉了幾年,最后還是回到了華夏。
漓江。
一處風景極好的山間,也有一處不小的行宮。賈玨躺在吊床上,晃晃悠悠的看著姑娘們三三兩兩的玩鬧著。有的賞花,有的吟詩,有的撲蝶,有的砍樹…砍樹?!
賈玨瞪大了眼睛看去,原來是湘云帶著小惜春、寶琴、香菱、小角兒、小吉祥她們幾個,正研究要自己做個木雕出來。
這幾年姑娘們走的地方多了,興趣自然也多了。像是黛玉,她現在喜歡拍照,想將一切都記錄下來,永遠的保存著。湘云喜歡的就有點多了,幾乎每到一個地方,就會喜歡上一種新玩意…賈玨連忙翻身下來,走到她們跟前無語道:
“這斧頭哪里是隨便玩的,來,給我,要砍哪個?從哪砍?”湘云哎呀了一聲,無奈的松開斧子說道:
“我不只是要砍樹,還要挖這個樹根呢。不用你操心,我們傷不到自己的~!”
賈玨扶額道:
“這么粗的樹,我砍都麻煩,得用鋸子先放倒,還得注意方向,要不然就容易砸到人的。就這個樹根是吧?”
“你們別操心了,你們那寶貴的小手,還是留著干點有用的事兒吧,這就交給我了!”
聽到賈玨最后一句話,湘云也不知道想起什么來了,臉色不由得一紅。
現在不是小孩子了,湘云自然也沒了什么做女俠的夢了。只不過她的性格還是和小時候一樣,豪爽大方,真性情。
見賈玨執意,也就不搶了,拉著香菱她們又跑到黛玉那邊去了。
賈玨看了看手上不大點的小斧頭,在看看眼前兩人合抱粗的大樹,不由得失笑了起來。這斧頭,砍這棵樹有點困難,有霸王之力也費勁??!
一斧頭下去,就能砸進去個坑
隨手扔了斧頭,反正湘云也不急在這一時,待會吩咐內侍過來鋸了就行了。重新回到吊床上,雙手枕在腦后優哉游哉的哼著小曲。
他喜歡現在這種生活,什么都不用想,不用考慮。每天都能和姑娘們說笑,不用在意時間,不用考慮國事。一切的一切,都不在和他有關了。
他只要看著姑娘們,守護著她們,愛著她們就好。
想到這,
賈玨扭頭看向姑娘們,她們三三兩兩的說笑著,時不時的掩口而笑。
有的時候見到賈玨看自己,還會嬌嗔的白了他一眼。
她們,還和當初在賈家的時候一樣,還像是姑娘一樣,見到賈玨壞笑還是會害羞。
就好像這中間的幾十年,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就好像她們還是剛和賈玨認識不久,剛生了情愫一樣。
尤其是姑娘們的面容變化并不大,這也讓賈玨有些恍惚。好像回到了那一年,初見她們的時候一樣。
“玨哥兒~你真的能舉起石龍么?除非你把我舉起來,要不然我才不信呢!”
“玨哥兒,你醒了?!我是你大姐姐?。s國府的大姐姐啊?!?/p>
“少在這拿姑奶奶打趣,仔細你的皮!誒誒誒,你眼睛往哪里看呢!少打平兒的主意!”
“呀~是叔叔呀…就是看看叔叔可出來了,都擔心叔叔喝的太多傷了身體呢?!?/p>
過往的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
明明是幾十年前的事情,卻好像昨天才發生的一樣。
后來襲人、晴雯、香菱跟了自己,伺候著自己的飲食起居。
黛玉她們也逐漸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情意,也對自己生出了情愫。
回首過去,賈玨發現自己真的有些對不起她們對自己的深情。
他知道自己是個渣男,卻又放不得任何一個。
他也有些愧疚,讓姑娘們將最好的年華都陪著他扔在了宮里。就在賈玨走神的時候,黛玉走上前伸手在他的眼前揮了揮,促狹道:“這是又怎么走神了?怎么,想起了誰了?”賈玨回過神來,拉著黛玉的手就親了一下。
黛玉嬌嗔的看向他,抽了兩下抽不出手來,也只能由著她握著。
賈玨輕聲道:“林妹妹,我方才忽然想起當初咱們還在賈家的時候了。我在想,若是重來一世,我不做勞什子皇帝了,太無趣了。”
“我就帶著你們四處游歷大好山河,讓我們將最好的年華,都盡情的揮灑在每一處美景。再也不要那皇宮束縛了…”
他還沒說完,黛壓就輕笑著伸手按住了他的唇。
“對我們來說,能和你在一起,就已經是最好的美景了呢。在哪里,做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都不后悔跟著你…”
姑娘們也看到了這邊,紛紛過來笑著逗賈玨是不是年紀大了。
賈玨哈哈大笑的翻身下來,背負雙手哼哼的說道:“今夜,咱們決戰紫禁之巔,本座要打你們所有人!”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