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手里都拿著一種……
看起來比核心塔的能量還要科幻的……武器。
滋滋滋——!
那些武器,沒有發出刺眼的能量光束。
而是射出了一道道……
帶著某種特殊頻率波動的無形力場。
那些力場,精準地覆蓋了戰場上的每一個清理機器人。
下一秒。
讓艾拉等人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
那些原本殺氣騰騰,不可一世的清理機器人。
在被力場覆蓋的瞬間。
它們的動作……齊刷刷地停了下來。
不,不是停下來。
而是……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樣,癱瘓在原地。
身上的警報聲瘋狂鳴叫,卻再也無法動彈。
“這……這是什么武器?!”
艾拉驚呆了。
她這輩子都沒見過能讓規則執行者瞬間癱瘓的武器。
就算是他們的能量武器,也只能勉強造成一點損傷而已。
“它們是……反規則力場武器?”
艾拉腦子里閃過這樣一個念頭。
那群人迅速控制了戰場局勢。
然后。
他們當中的一個領頭人,脫下了頭盔。
露出了人類面孔。
他看起來四五十歲,眼神里充滿了復雜的情緒。
他環視了一圈戰場。
看著滿地的廢墟,看著那些狼狽不堪的反叛者。
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了核心塔的大門方向。
“沒想到……真的有人做到了。”
他喃喃自語。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了艾拉的耳朵。
“你……你是誰?”艾拉警惕地問道。
那個領頭人走到艾拉面前。
他的態度很溫和,并沒有那種上位者的傲慢。
“自我介紹一下。”
“我們……是舊時代的……殘界幸存者。”
“殘界幸存者?”艾拉沒聽過這個名字。
“幾百年前。”
領頭人看著那個次元裂縫,眼神里充滿了回憶。
“我們在黃金時代末期的大災難前夕。”
“發現了世界意志計劃重啟世界線的陰謀。”
“為了保護人類文明的火種。”
“我們的一部分人,選擇留下來,進入地下,為未來留下希望。”
他指了指艾拉。
“也就是你們……反叛者的祖先。”
艾拉愣住了。原來……他們是同宗同源的?
“而我們……”
領頭人指了指自己,和身后的族人。
“選擇了另一條路。”
“我們利用當時最先進的次元技術。”
“打開了通往世界之外,次元縫隙的道路。”
“我們帶著人類最完整的科技,帶著那個時代最頂尖的智者。”
“逃到了那個……”
他苦笑了一聲。
“那個什么都沒有,只有無盡虛空的……殘界。”
“在那里,我們茍延殘喘了幾百年。”
“雖然沒有了完美世界的束縛,但也失去了家園的溫暖。”
“我們一直通過那道微弱的信號,關注著這里的一切。”
“關注著你們反叛者的掙扎,關注著世界意志的暴政。”
“我們一直在等。”
領頭人的眼神里,閃爍著淚光。
“等待一個……能夠打破這個死局的……變數。”
他看向核心塔。
“看來,那個變數……終于出現了。”
他說的是白木。
艾拉聽完,心里五味雜陳。
原來,他們并不是孤軍奮戰。
原來,還有這么一群人,在那個世界的角落里,一直在默默地看著他們。
“那你們……為什么現在才來?”
艾拉的語氣里,帶上了一絲埋怨。
如果他們早點來,大壯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基地是不是就不會暴露了?
領頭人嘆了口氣。
“次元裂縫不是想開就能開的。”
“它需要極其龐大的能量,和……一個打破空間規則的契機。”
他指了指那個大坑。
“剛才那個魔神的自爆,和那輛破城車的沖擊。”
“就是那個契機。”
“我們一直在等待這個機會。”
“現在……”
他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我們來了。”
“帶著我們幾百年的研究成果,帶著對那個偽神最大的仇恨。”
“我們……回家了。”
好一個回家了。
艾拉看著他們。
突然覺得,大壯的犧牲,似乎……值得了。
他們用命換來的,不僅僅是打開核心塔的大門。
更是打開了……通往援軍的大門。
“接下來怎么辦?”艾拉問道。
她知道,這些幸存者,才是對付世界意志的專家。
領頭人看著核心塔。
眼中閃過一絲冷厲的光芒。
“那個家伙……現在一定很慌吧?”
“它以為它掌握了一切。”
“但它不知道……”
“它最大的弱點……是什么。”
他揮了揮手。
“走!我們去見見那個……所謂的變數。”
“然后……”
“給那個完美世界意志……”
“來一場……它絕對想不到的……噩夢。”
一行人浩浩蕩蕩,在幸存者部隊的護送下。
走進了核心塔。
……
核心塔控制大廳。
白木和時雨看著突然走進來的這群人,還有艾拉和領頭人。
都懵了。
這什么情況?
“你們是……”
時雨警惕地看著他們手里的奇怪武器。
艾拉連忙解釋了他們的身份。
“舊時代殘界幸存者?”
白木聽完,看著那個領頭人。
獨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可是真正的大佬啊。
掌握著黃金時代完整科技,對這套規則體系了如指掌。
這下……有救了。
“幸會。”
白木伸出手。
領頭人握住了他的手。
“久仰大名了,白木……。”
他叫出了白木的名字,顯然他們對這里發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你干得不錯。”
領頭人看著那個正在閃爍著金色數據流的屏幕。
“如果不是你,我們永遠回不來。”
“如果不是時雨……或者說他的祖先,留下的這個后手。”
“我們恐怕永遠也沒機會,去反抗那個怪物。”
他看著那個巨大的,正在閃爍著紅光的情感熔爐。
“那個世界意志……那個自以為神的存在。”
“它到底是什么?”白木問道。
他一直想知道這個答案。
領頭人冷笑一聲。
“它?”
“它本質上……”
“就是一個……失控的規則矯正程序。”
規則矯正程序?
白木三人又愣住了。
這怎么聽起來這么……低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