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強觸碰到傷,梁慕昕故意喊得很大聲。
“疼?!迸税櫭迹瑢⒁路拢斑^兩天就好了,好了就不疼了?!?/p>
“昕昕。”李強不知道說什么,他眼眶紅了,心里一直罵自己渾蛋。
梁慕昕晚上沒提寧時淺墜江的事,她準備明天再演一出跳河的戲碼。
……
陸家晚上注定不太平。
陸夫人在康復醫(yī)院接到了鄰居的電話,陸夏薇和秦陌在別墅里捅了自己,全被送進醫(yī)院了。
幸好有人送他們回來,喊了救命,不然晚上要在小區(qū)鬧出人命的。
鄰居描述當時的情況時都覺得心驚肉跳。
陸夫人氣得血壓上升,她快喘不上氣來,她按下求救鈴。
醫(yī)生趕過來。
王媽嚇得給陸昱安打了電話,陸夫人氣急攻心。
陸昱安打電話聯(lián)系了秦陌他們被送去的醫(yī)院,知道他們沒死成,他帶著消息去了魔都。
時芊想跟著丈夫,可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又是晚上,時芊馬上就要臨盆,不能出任何閃失。
時芊留在犀悅府,心里卻擔心婆婆,晚上怎么也睡不著。
凌晨,陸昱安想給時芊報平安,又怕消息鈴聲吵醒了睡夢中的人,他等到天亮,才將母親平安的消息發(fā)出去。
時芊秒回:“沒事就好,老公,你晚上沒休息好吧,別急著回來,先睡半天。”
“芊芊,你晚上是不是也沒睡?”陸昱安見妻子回消息如此快,懷疑道。
“睡了,調(diào)了鬧鐘,剛起床一會兒,你快休息會兒吧,我跟安琪說下,以防她繼續(xù)擔心。”時芊怕丈夫太累了。
“好,我下午到家。”
時芊握著手機去喊徐安琪,她將門敲得叮咚響。
徐安琪打著哈欠開門:“芊芊,著火了嗎?敲得這么急?!?/p>
時芊搖晃著閨蜜的肩膀:“安琪,我婆婆沒事,還有梁慕昕被罵上熱搜了。”
“她害人的證據(jù)已經(jīng)交給警察了,用不了多久她便能入獄,陸夏薇和秦陌雙雙入院,陸昱安昨晚便下了命令,讓他倆永遠不準踏足江城?!北绕鹱约河媱澋膹统?,他們這樣的下場已經(jīng)輕了許多。
她恨不得一刀刀剮了梁慕昕身上的肉,才能解恨。
“我和寧時淺不認識,聽說了她的故事,都咬牙切齒,要能摘走被梁慕昕搶走的腎才好,就被人罵一下,抓進去關(guān)幾年,真是便宜她了?!毙彀茬飨騺硐矚g打抱不平。
時芊若有所思,違法的事她不能做,但也許可以……
“安琪,你可真是我的小福星?!彼H了親徐安琪的腦門。
“哎呀,真是的,住你家還得被你揩油,一大早你刷牙了嗎?”徐安琪抹了抹額頭。
“切,還嫌棄我,今天心情好,去不去吃早茶?我請客。”時芊讓徐安琪抓緊時間洗漱。
郊區(qū)的早茶店每日限量發(fā)售,去晚了,只能喝水了。
“就吃早飯嗎?能不能帶姐妹兒做個臉,姐妹兒這幾天皮膚好干,好難受,兜里只剩五百塊,還有三天才一個月,我要怎么活啊,工資下個月才發(fā)?!毙彀茬骺薷F道。
“可以可以,好像在我家我苛待你了,給你錢,你自己不要。”時芊好幾次都給閨蜜發(fā)紅包,她全拒收了。
這次徐安琪好像真的要崛起了,她說既然和母親打了賭,就不能弄虛作假,她必須靠自己生存下來。
為此她還給時芊轉(zhuǎn)了2000塊,作為房租。
陸昱安在車里睡著,一覺驚喜時已經(jīng)中午。
他打開車窗透了會兒氣,往太陽穴抹了精油,徹底清洗后準備回江城。
老太太因為氣大傷了身體,害得兒子他們擔心,她非常內(nèi)疚。
陸昱安離開沒多久,老太太便找主任,商量轉(zhuǎn)院的事,她想回江城繼續(xù)康復治療。
醫(yī)生開始不同意,當老太太讓他們看了新聞后,醫(yī)生同意了。
病人需要靜養(yǎng),她在這里,心里總記掛家里,只會讓情況變糟。
只是出院需要家屬簽字,陸昱安剛回去,不好再叫他過來,老太太決定一天后讓兒子來接。
江城,犀悅府。
時芊中午在家,徐安琪上班去了,陳子怡來陪時芊。
若不是懷著孕,時芊想陪陳子怡喝兩杯。
努力了這么久,總算將陸夏薇一家趕出江城,陳子怡笑著笑著哭了。
寧媽媽知道女兒大仇得報,回了老家,她買了兩束向日葵。
陳子怡給時芊看了寧媽媽拍的照片。
“芊芊,除了我們還有人記得從前的你,看到花了嗎?”陳子怡放大照片。
寧時淺的墓碑前擺放著好幾束花,花色鮮艷,一看便知剛放沒多久。
“一定有人知道淺淺大仇得報,來看她了,看她的人還不少?!标愖逾鶛z查了花束里的卡片,署名都是愛你的人。
時芊想破腦袋也想不出是誰,前世她的生活太過單調(diào),除了陳子怡和錢銘,她不知道還有誰知道她葬在哪里。
總不會是秦陌。
時芊首先排除了他。
這時陳子怡的手機響了,電話是寧媽媽打來的。
時芊讓閨蜜開揚聲器,雖然她沒法跟媽媽對話,可是聽聽媽媽的聲音也好。
“子怡,你回江城了嗎?”寧媽媽語氣焦急。
“回了,干媽,怎么了?”陳子怡一聽便知又有事情發(fā)生。
“秦陌,秦陌撞上了淺淺的墓碑,我籃子忘在那邊,去拿才發(fā)現(xiàn)。”寧媽媽就在秦陌旁邊。
“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鼻啬昂鋈徽f話。
“秦陌,你別為難干媽,還算是個人的話,請你別再打擾我們?!标愖逾鶝_電話喊。
時芊發(fā)不出聲音,她著急得做著手勢。
“阿姨,我馬上過來?!标愖逾ü蛇€沒坐穩(wěn),又要趕去涼城。
時芊想跟去,可她腳抬也抬不起來,只能讓陳子怡聯(lián)系趙科,趙科可以保護她們。
寧時淺墓碑上,沾上了秦陌的血,寧媽媽看了昨晚的新聞,秦家死的死,傷的傷,都在醫(yī)院,秦陌怎么過來了?
他抱著時媽媽的腿,荒涼的山上,沒有其他人,她喊來人也不會有人回應她。
“媽,我不會傷害你,你原諒我好不好,原諒我才有臉下去找淺淺,你說不怪我了,我馬上死在這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