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怡看著燃燒的火苗眉梢上揚:“那個人,謝謝你給了淺淺重活的機會,你們之間有牽絆,這些你能收到的吧,淺淺這一世過得很好,你在另一個世界也要幸福啊。”
“壞人受到了懲罰,希望她下地獄,別去天堂。”陳子怡對梁慕昕厭惡到了極點。
寧媽媽看著墓碑上的照片:“是啊,別去同一個世界再禍害別人。”
從山上下來后,寧媽媽回到老宅。
她在靠墻的坑里撒下種子,埋了土,梁慕昕挖坑埋炸彈只是大家的猜測,真相如何沒人知曉,寧媽媽要在這里種上花,希望以后生機勃勃,盡是美好。
陳子怡將錢包里閨蜜的照片放回了老宅的相框里,原本隨身帶著寧時淺的照片,只為提醒自己,別忘了傷害過寧時淺的人,如今一切塵埃落定。
“子怡,回江城后,我想看看芊芊。”寧媽媽忽然好想時芊。
“我已經約了她了,晚上我們到犀悅府集合。”陳子怡也有很多話要和時芊說。
……
云城,陸夏薇見了梁慕昕回來后,出現生理性不適,女人頻繁嘔吐,手腳顫抖。
身上時冷時熱。
萍姐買菜回來,注意到了陸夏薇的異常。
“太太,你額頭好燙,我送你去醫院。”她摸了摸陸夏薇的頭說。
陸夏薇大口呼吸,她好像要喘不上起了。
“好。”陸夏薇越來越難受。
她不敢閉眼,一閉眼腦子里便出現梁慕昕的臉,縱然梁慕昕有錯,可罪魁禍首是陸夏薇,陸夏薇沒把梁慕昕教育好,在梁慕昕犯錯的時候縱容,甚至推波助瀾。
陸夏薇不知道以后自己沒了后,去了那里怎么面對梁慕昕父母。
梁慕昕寫了血書,她恨所有人,尤其恨秦陌,她詛咒秦陌斷子絕孫,永不超生。
陸夏薇沒敢把這些話告訴兒子。
她恨后悔,早知道她便不問梁慕昕留下什么了,確認了梁慕昕的身份后直接火化拉倒。
女人到了醫院先量了體溫,她已經四十度,血象正常,莫名的高燒讓陸夏薇覺得是梁慕昕的詛咒。
她要為梁慕昕超度。
丁氏,丁世仁知道梁慕昕去世的消息后,深深嘆了口氣,他雖和梁慕昕沒有交集,但看過他們的新聞,小小年紀心狠手辣,這點比丁世仁強,就是報仇的方式太蠢了。
丁世仁給妻子打了個電話,他關心了下妻子的情況,陸夏薇正在醫院檢查。
“夏薇,梁慕昕的事我都知道,你還好吧。”
陸夏薇按著心口:“老丁,我發燒了,在醫院打點滴。”女人聲音虛弱,“不過沒什么事,可能一時受不了刺激,身體出現了應激反應,你別擔心。”
“哪家醫院,我去找你。”丁世仁問。
“不用,你忙你的,萍姐在呢,你來也是看著我掛水,醫院人多,病毒多。“陸夏薇只想靜靜地待著。
“好,今天我都在公司,有事給我打電話,晚上不加班,下班了便回去。”丁世仁說了下自己的安排。
“嗯。”掛了電話后,陸夏薇側身躺著。
萍姐坐在旁邊:“太太,我就說丁總對你很好,別看他平時做事總是上綱上線的,關鍵時刻,靠得住,現在少爺回來了,過去那些讓你不開心的人也都不在了,太太,以后好好過日子吧。”
“萍姐,昕昕的眼睛一直沒閉上,我……”陸夏薇心里一直堵著,她向萍姐傾訴。
“那也不是因為你,太太,別去想那些事了,身體最重要。”萍姐握著陸夏薇的手。
丁氏銷售部,員工討論著梁慕昕的事。
向落辦完事回公司。
“向主管,過來,你知道梁慕昕的事嗎?”
“老板娘的養女死了,死相難看。”
“我有朋友說她留了血書,詛咒秦陌。”
向落怎么會不知道,她盡量表現地淡定。
“頭條推了,不過我沒點開,一直在忙,你們說她寫了血書?”女人想知道內容。
“是啊,詛咒秦陌斷子絕孫,據說死不瞑目,這以后誰敢跟秦陌一起啊。”
向落心頭一緊,這不就是詛咒她么?若她和秦陌一起的話。
“我翻墻找了他們的新聞,網上說法很多,一個巴掌拍不響的,秦陌就是個不負責任的渣男,遇到事情,只會把梁慕昕推出去,最后居然用美男計騙梁慕昕出來,梁慕昕不是好人,秦陌也不是。”
“向主管,公司在傳秦陌對你有意思,你得小心點,這樣的男人沒有擔當,出事后只會自己躲得遠遠的,你這么優秀,值得更好的。”
“向主管才看不上他,那時秦陌在車間干活,忽然一走了之,我就覺得這人也太沒責任心了。”
大家七嘴八舌。
向落只能謊稱:“謝謝大家的提醒,咱也別背后評頭論足了,被當事人知道不好,大家散吧。”
向落回到自己座位上打開電腦,盯著屏幕發了會兒呆。
手機在桌子上震動起來,她低頭瞄了眼,秦陌又給她發了消息。
同事們說得對,梁慕昕壞,秦陌就是好人嗎?這次他能出賣梁慕昕,下次說不定就是出賣自己。
關鍵做錯事的都受到了懲罰,秦陌倒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向落點開消息,秦陌還在約她見面。
女人回道:“秦陌,我今天沒空,明天再說。”
向落答應見自己了,秦陌不再得寸進尺。
男人眼里有了光:“好,明天你聯系我。”
向落和秦陌一起的這段時間,有開心也有痛苦,但正如琳瑯所說,她之所以情緒被秦陌影響,就是因為她動心了。
這樣下去她只會更糾結,何必傷人一千自損八百。
向落應該斷了跟他們的聯系,重新開始,這樣她的未來才會變好。
女人動了辭職的心思。
秦陌能不能混出來都是個未知數,她留下怎么報復秦陌?
向落肯見自己,秦陌決定抓住機會,他去商場給向落買首飾。
陸夏薇回家沒多久,又發起了高燒,女人給秦陌打電話,她想見兒子。
秦陌正在選飾品,接到電話后,他隨便選了個項鏈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