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歡下意識(shí)的想去叫裴書臣,扭頭,卻被沈厭冰涼的手扶住了后腦勺,她被迫又回頭看著他。
他的眼睛湛黑濃烈,噙著淡淡笑意,睫毛濕成一縷一縷的,燈光從他的身后鋪過來,那五官輪廓驚人的標(biāo)志,而他整個(gè)人釋放出無法形容的蠱惑。
他啟口,“我的寶貝,我就在這兒,你往哪兒看?”
“我…”
沈厭拉著她的脖子往前,她還沒看清,他帶著濕氣的吻已經(jīng)到了她的唇角,隨后把她打橫一抱,暗聲道,“你臥室在哪兒?”
“……”裴歡懵懵懂懂的指了一個(gè)方向,沈厭抱著她去了。
她開門,進(jìn)去后,沈厭反腿勾上門,輕柔的把她放在沙發(fā),“坐會(huì)兒,我去洗澡?!?/p>
他瞄了一眼,就徑直去了浴室。
裴歡依舊是云里霧里。
這是沈厭卻又不像沈厭。
他不是沒有精神分裂嗎?那這個(gè)人是誰?
沈厭洗澡很快,十分鐘不到人就出來,拿著淡藍(lán)色的毛巾把頭發(fā),身上沒有穿衣服,腰間只圍了一條浴巾。
裴歡很久都沒有看過他的身材,很有料,整個(gè)人都透出一種性感的薄肌,腹肌層次分明,人魚線從腹下往上延伸,淡淡的水漬在他的肌肉上均勻的分布,瀲滟光華,性感噴鼻。
她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沈厭又擦了一把頭發(fā),扔了毛巾,朝著她走過來。
裴歡警戒的拿起抱枕放在推上,謹(jǐn)慎的看著他。
沈厭坐下來,那一雙黝亮的丹鳳眼炯炯有神的看著她,似笑非笑,“怎么了,怕我脫你衣服?”
“……”
“很想,但你是孕婦,所以我能忍。”
“……”
裴歡說,“很晚了,我要休息了,你出去吧,如果你不走,外面有空……”
“一起睡。”
“什么?”
“那晚在清水灣,我起來辦了件事,很遺憾沒有跟你一夢到天亮,今天彌補(bǔ)?!?/p>
裴歡立刻接話,“你做了什么事?”
沈厭湊到她耳邊,如蘭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放火燒了清水灣?!?/p>
“……”裴歡意識(shí)到那晚的真相可能要出來了,她繼續(xù)問,“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清水灣是一個(gè)充滿邪惡骯臟的地方,它并不是外界傳的那么干凈正當(dāng),相反背地里干盡了違法犯罪的事情,比如xd,受賄,聚眾涉黃,是黑暗的交易點(diǎn)?!?/p>
裴歡震住,“你可別亂說,你有證據(jù)嗎?”
沈厭撐著下巴,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有啊,很早之前我就收集好了,放在我妹的房間里,明天早上我就去找我妹妹拿。”
“……”他不知道風(fēng)純已經(jīng)沒了嗎?
裴歡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沒說出來,輕聲道,“快睡吧。”
沈厭深深一笑,他再度把她抱起來,一起躺在床上。
裴歡指著沙發(fā),“去那兒睡,不許碰我?!?/p>
他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聲音帶著欲罷不能的嘶啞,“不碰你,乖乖的,快睡。”
裴歡閉上了眼睛。
又睡不著,因?yàn)榕赃呌袀€(gè)人,他一直盯著她看。
好不容易睡著,她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在親吻她。
輕柔,克制,密密麻麻。
隔天。
沈厭生理鐘叫醒了他,眼睛一睜開他看到了裴歡。
真是意外之舉。
一覺醒來,她就在咫尺的距離。
只是,他是怎么到這兒的?
莫非又犯病了?
手機(jī)響了。
拿起來,是裴書臣發(fā)來的消息,就兩個(gè)字:出來!
用了感嘆號,足見耐心沒了。
他悠哉的回復(fù):沒衣服穿,出不來。
裴書臣臉色發(fā)青,沉著臉:我是不想吵醒滿滿,否則我就去轟你。
沈厭:嗯,我睡回籠覺。
裴書臣:死了有的是時(shí)間睡,趕緊出來,龍仕帶著警察來了,他告你綁架,你昨天干了什么?
沈厭并不知道昨天他做了什么。
但他決定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