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是梟雄!”
“他最終的利益只有自己,而不是劉琦!”
“你們可千萬不要被他的表面所欺騙,就算劉琦真的成了武王嗣子,繼承了武王府,事實上掌控荊州的不會是這個荊州大公子,而是你們認為的仁義之人劉備!”
“一個能從黃巾之亂走到現在的諸侯,只有傻子才會認為是仁義之君!”公孫軒轅搖了搖頭不屑道。
“這人難纏!”
郭嘉眉頭緊皺道。
沮授捋了捋胡子,笑道:“王上,劉備麾下出現一名軍師,假名單福,實則是潁川徐福!”
“是他!”
郭嘉微微一怔。
顯然,他對徐庶也有所了解。
公孫軒轅起身看著大漢地圖,淡漠道:“該來的總會來,武王府中多是北地名士與武將,南北之戰已經成了定局,看來荊襄士子是要選擇劉備為主了!”
“大業不可阻!”
沮授眼中滿是堅定。
徐庶出山。
南地名士已經有了擇主意向。
公孫軒轅能看的出來。
沮授,郭嘉,程昱這種級別的謀主,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而且。
程昱對徐庶也極為熟悉。
自然清楚其才能,能夠輔佐劉備走到什么地步。
三日之后。
眾人班師返回大業。
西涼王府之滅,并未掀起多大的浪濤。
對于大業王府治下的百姓來說,他們已經習慣了這種勝利,也覺得天下已經無人能阻公孫浩然的一統大業。
八月中旬。
七州所有醫師被召集在大業城以備不測。
同時,公孫瓚,公孫續二人也從范陽遠道而來。
汝南。
平輿城。
太守府門前。
劉備等人目送蒯越出府遠去。
“入府!”
劉備臉色陰沉道。
“喏!”
眾人應喝道。
府中大堂,文武列于左右。
“主公!”
徐庶眉宇間滿是愁緒,嘶啞道:“我們剛拿下汝南沒多久,二將軍與大業王府嚴綱在汝陽對峙,現在武王劉表卻邀秋狩,我們決然不能去襄陽!”
簡雍面色復雜道:“軍師,我們此次以武王府名義攻打汝南,名義上這里屬于劉荊州的轄地!”
“我知道!”
“可名義是名義,事實是我們領大軍鎮守此地!”
“此次我們與大公子借兵借將,并且打出武王府名號,可謂是讓大公子在荊州更上一層樓!”
“如今武王秋狩,必然是二公子派系的人在挑撥,就算武王不動手,主公此去襄陽,必然會被蔡瑁等人謀害,籍此來遏制大公子的勢力!”徐庶沉聲道。
“你們??”
黃忠一臉茫然無措。
徐庶復雜道:“漢升將軍,此事復雜無比,稍后在解釋!”
“軍師!”
劉備沉聲道:“劉荊州相邀,不得不去!”
“哎!”
徐庶嘆了口氣。
他就知道,劉備遲早會被大義所挾。
天下能夠無視大義的諸侯,恐怕也就公孫軒轅一個人了。
所以,大業王府才能在短時間內雄踞北方,成為亂世第一勢力。
“主公!”
關平入堂恭敬道。
劉備眉頭一皺,擔憂道:“你怎么回來了,莫不是二弟在汝陽出了什么事情?”
關平恭敬道:“三日前,大業王府中書省發出榜文,西涼十二郡落入公孫浩然手中,李傕,司馬懿戰死,消息傳至汝陽境內,所以父親才讓我來平輿通知主公!”
“這么快?”
劉備眼中滿是震撼。
他們拿下一個汝南都耗時近半年。
大業王府平西涼,也不過這個時間。
要知道,李傕可是號稱有二十萬鐵騎啊,其兵力天下之最。
“好強!”
徐庶忌憚無比道:“早就聽聞大業王府十營乃天下罕見的精兵,沒想到他們行軍竟然如此迅速,不過天興營在陳國,梁國兩戰,已經證明其魄力不凡!”
關平再度說道:“公孫浩然已經回大業城了!”
“嗯!”
劉備點了點頭。
徐庶深吸了口道:“主公,我們可以用大業王府為借口,推脫此次秋狩!”
“先生!”
“我想去襄陽!”
劉備捏著拳頭,神色果決道:“大敵當前,荊州內部還爭執不下,我想去襄陽走一遭,如果能讓二公子與大公子緩解,勢必可以休戚與共,同時我也想看看是不是劉荊州要對我出手!”
“喏!”
徐庶悵然一嘆。
劉備轉頭看向一眾武將,沉聲道:“翼德,你率軍坐鎮平輿!”
“大哥放心!”
張飛拍了拍甲胄大喝道。
劉備看向初投而來的陳到,鄭重道:“叔至,你組建的白蠔營如何,可能隨我前往襄陽!”
“可以!”
陳到應喝道。
劉備深吸了口氣,鄭重道:“明日我們前往襄陽,一路上無比要小心,觀孫氏兩代梟雄,都是被人半路伏擊,我們可不能做第二個孫伯符!”
“喏!”
陳到躬身道。
徐庶苦笑道:“主公,此次我也隨行吧,正好襄陽有些熟人,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也好想辦法脫身!”
“也好!”
劉備點了點頭。
翌日。
劉備率徐庶,陳到,一千白兵朝襄陽而去。
近半個月時間。
八月末時,眾人才堪堪趕至襄陽城外。
“玄德!”
劉表一臉笑意的將眾人迎入城中。
劉備微微頷首道:“兄長乃武王尊位,怎么能屈尊降貴出城相迎!”
劉表大笑道:“你率我武王府大軍平定汝南,袁公路這個偽帝也氣絕而死,你于天下,于漢王室有大功,我怎么能不出城迎接!”
“不敢!”
劉備不驚不喜道。
劉表拉著其衣袖,沉聲道:“前兩個月,張虎叛亂被蔡瑁鎮殺,他俘獲了一匹神駿,此次秋狩你就騎乘這匹駿馬,與蔡瑁那廝一爭高下!”
“這!”
劉備臉色微微一變。
劉表腳步不停。
一直拉著劉備行至武王府馬廄。
荊州文武,徐庶,陳到等人也緊隨而至。
“如何!”
劉表指著馬廄中的一匹駿馬,捋了捋胡子大笑道:“如此神駿,若是我在年輕十歲,必然再度駕馭他單騎入荊州,可惜寶馬配英雄,我已經老了,唯有玄德才能駕馭他!”
“好馬!”
劉備眸子頓時一亮。
他此生見過不少神駿。
呂布的赤兔,曹操的絕影,公孫軒轅的踏雪,趙云的夜照玉獅子。
可是,見到這一匹神駿,還是被吸引住了目光,仿佛這匹馬生來就應該是他的一般。
“主公!”
徐庶臉色難看,上前附耳低聲道:“此馬不一般,你看它眼下有淚槽,額邊生白點,名為的盧,騎則妨主,此馬在荊州有極大的名聲,不過此時不收恐怕不行了!”
“嗯?”
劉備心神一震。
此時,劉表斜睨著劉備,沉聲道:“玄德,如此神駿我贈與你,此次秋狩可要拔的頭籌啊!”
“多謝!”
劉備躬身道。
“哈哈!”
劉表滿意的點了點頭,大笑道:“府邸已經給你備好了,三日之后我們出城秋狩,你現在帶著的盧回府休息,明日入武王府商議如何針對大業王府!”
“喏!”
劉備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