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下去,誰若是敢來我司馬家查稅,就等著看!”
“除非他徐駿在此一輩子,否則,2他一走,就都得死!”
司馬昱將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里面的汁水灑了一地。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徐駿核查土地就是斷他們的財路。
秣陵城中,徐駿在簡單的考校以后,就將蔣信推薦的人安排到空缺的位置上。
“子山,此處出去核查田土,若是有人威脅你。你就直接告訴我,不必畏懼他們。”
徐駿道,他派遣一千個帶甲之士跟隨蔣信,就算那些豪強據守塢堡。他們攻不進去,也可以保證蔣信的安全。
“多謝治中,想來他們沒有那個膽量。”
蔣信道,當下他們沒有外援,當地的豪族沒有可以作為結援的對象。
劉繇證明是靠不住的,孫策與徐駿一般,都是殺伐果斷,對他們豪強是采取抑制的措施。
“若是有人敢反抗,那就以反賊處理!”
徐駿道,自從徐盛走后,他身旁的護衛將領就是同族的徐梓。
“諾!”
蔣信點點頭,除去豪族對他們來說也是百利無一害的。
豪族壟斷了當地的政治資源,他們根本無法得到升遷。并且豪族還在巧取豪奪,吞并他人的土地,
他們若是被打倒了,他們就有成長的機會了。
江對岸,
袁術軍營,
袁胤撤退以后,直接渡江去尋求袁術的幫助。
“孫策小兒,竟然見死不救!”
袁術得知消息以后,大發雷霆,尤其是袁胤為了擺脫自己的過錯,將鍋都甩給孫策。
“前番太史慈在丹陽作亂。我就派人去通知孫策,讓其注意丹陽南方的太史慈。其非但不注意,并且還將兵力都帶去攻打會稽了。”
“此次劉備偷襲丹陽,與太史慈等人合兵一處。我冒死出來求援,恐怕丹陽危在旦夕。”
袁胤營造出一副自己忠心為國的模樣。
“劉備還敢派人去偷襲丹陽,他真是覺得打了一場勝仗,就可以隨便攻打我么!”
袁術只覺得臉上無光。劉備在他眼里就只配挨打以后進行防守,如今主動攻擊他,讓他是覺得顏面掃地。
“稟主公,劉備派軍攻打丹陽,當下廣陵的守軍定然空虛,正是我軍出擊的好時機。”
“廣陵奪取以后,丹陽的劉備軍就是孤軍深入,屆時想要攻打他們,可以說是易如反掌。”
陸勉眼睛一亮,攻破徐州是當下的頭等大事。
“明日就發起進攻,讓劉備知曉我軍的利害。他敢分兵去攻打丹陽,那就做好丟失徐州的準備。”
“收復徐州以后,我就要去找孫策,他是想造反不成!”
“派使者前去知會孫策,問他到底是打算干什么。告知他早日將丹陽給攻打下來,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下次再發生這種事情,讓他親自來我這里!”
袁術道,他的本意是讓孫策去攻打江東,給他的兵馬也不多,尋思著讓他去吃點敗仗,接受社會的毒打以后,就會老老實實的回來。
一開始的發展如他所料,孫策在丹陽被當地的豪族祖郎襲擊,被打得基本是全軍覆沒,險些自己都交待在那里。
若不是后面有周瑜父子,以及他的宗族子弟得幫助,孫策應當是灰溜溜的回去了。
事態的發展遠超袁術的想象,孫策就憑借那點兵馬攻略江東,驅逐劉繇,占據丹陽、吳郡,聲勢逐漸壯大。
讓袁術也不得不防,才將孫策的得力干將都陸續調回來。
“稟主公,孫策此舉恐有其他的心思,得早做防備!”
閻象出聲道,孫策于他們而言,若是不能為他們所驅使,也是較為危險。
“他敢,他若是有其他的心思。我派人前去江東,他如何能抵擋?”
袁術不以為意,對于孫策自立,他是不愿意相信的。
“丹陽被敵軍圍困,孫策可以借此機會稱消息不通,若是其攻略其余地方以后,再攻打此處,其就相當于占據江東。”
“孫策與其父一樣,都是能征善戰。他說是得了江東六郡,后果不堪設想。”
閻象道,
“我會派人去先督促孫策攻打丹陽。”
袁術點點頭,對于閻象的思路他是認可的,
秣陵城中,
新搭建的草臺班子也在不斷的熟絡起來,對于每日的事情也是日漸得心應手。
他們都是屬于天降官職,每人都是異常珍惜自己的機會,做事情都是兢兢業業,生怕有遺漏。
在武力的脅迫下,眾豪強也只能壓下自己心頭的不滿,不得不服從徐駿的命令。
否則別的不好說,士卒們一秒六棍,第一棍打嘴為了防求饒不是開玩笑。
誰也不想自己下去面見桓靈二帝。
“稟治中,那些之前稱病的人又回來了,他們對自己的官位被解除表達了不滿。”
蔣信道,見事情的發展不對,之前稱病的人又奇跡自愈。
“不理會他們,是他們說自己有病的,大漢朝廷可不要身體羸弱的人。將他們驅趕開!”
徐駿道,想來就來,想病就病,把他這里當菜市場了?
“可是驅趕他們,他們揚言要告但中央。而且他們就賴在那里不肯走。”
蔣信道,
“告去唄,喜歡告就告去中央。”
徐駿無所謂,眼下哪里還有中央都是一個嚴峻的問題。
“他們就欺負你是一個知識分子,來人啊,去通知徐校尉。讓他率領我的親兵營,將門外那些鬧事的人都趕走。”
“諾!”
門外,一群人正聚集在一起,揚言要個說法。
他們本以為離了他們,徐駿就無法維持正常的運轉,誰知道,離了他們徐駿照樣過。
他們的位置被頂替了,他們就只能去干農活了,他們哪里能接受這個,
“徐治中,必須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為首之人便是司馬家的司馬滿,辭官一事便是他帶的頭。
府邸的門緩緩打開,出乎眾人的意料,從中出來不是徐駿或者蔣信,而是一群手持長棍的士卒。
士卒一手持盾牌,一只手拿著長棍。
二話不說,他們在為首一個中年男子的帶領下,便朝著他們沖來。